梦里的鲸鱼沟
文/康昌民
我家就在鲸鱼沟的出水口,
沟里的水四季都向浐河流。
沟内遮天蔽日望不到头,
火烧不尽风吹又生的成片翠竹。
沟囗的冷水稻、红蛋蛋萝卜和红彤彤的鸡腿葱,
看得人眼谗囗水流。
放学放假常在沟内游,
山山水水都有我走过的路。
瀑布飞泻没有三千尺,
喷溅的小雨也把衣服浇得湿透。
漫山遍野的槐花香满沟,
雨后的春笋脆又稠。
悄悄掰一书包竹笋回到家,
棉籽油炒后吃上一顿胜过肉。
沟里累积的竹叶槐叶三尺厚,
踩着更比红地毯软又柔。
骑马缓缓地在沟内的崎岖路上走,
马铃马蹄地回声更清幽。
水泊明净地让人谗,
坐着小船在高桥水库里荡悠悠。
晚来稻随风吹频致意,
月下蛙声如潮更风流。
鸡腿葱长势比人高,
更加郁郁葱葱。
梦里的鲸鱼沟,
已是淡淡地乡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