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好诗词的六个标准,你符合几个?》一文杂想
王楼
这篇文章对好诗词的标准做了具体、深入的解析,读后受益非浅。我只对一、二两条标准谈一些个人的理解。
第一个标准是“格律严谨”。对格律一条,作者说:“其实,格律……只不过是形式上的‘游戏规则’而已,还谈不到艺术上来。”在谈到对仗时,他说在唐朝对对仗的要求是比较宽泛的,也就是说如果第三联是工对,第二联就可以半对,并举崔颢的《黄鹤楼》的第二联“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为例,说“不复返”与“空悠悠”不对仗,平仄也不对,词性也不对。既然古人都可以第二联半对,我们现代人为什么要难为自已呢?当然,如果可以工对而又不影响传情达意,就要尽量工对。可是,如果为了工对而以词害意,我们何尝不可以灵活一些,也来个半对呢?有的人为了工对或为了平仄不出律,而把诗句弄得别别扭扭,让人不知在说什么。看下面两句诗:“河流有盼东君至,草长还须北雁筹。”这两句是诗的颔联,对仗很工整,可意思就莫名其妙了。“河流”与“东君”有什么关系?“草长”与“北雁”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草长”真的必须北雁筹吗?谁也不明白。这就叫“以词害意”!再看诗的颈联:“燕舞歌平归旧梦,心欢唱好觅新舟。”这两句对仗也工整,但内容与诗题《春归》毫不沾边,且有生造词“唱好”、“歌平”。这样的诗句纯属“凑句”。这种为了格律严谨而凑句的做法,是不应该提倡的。
第二个标准是“语言淸通”。对这一点,作者说“诗对语言的第一要求,是把诗的语言写得通顺,叫读者一看就明白”,我觉得“叫读者一看就明白”是重点。这就要求语言不仅要通顺,即合乎语法规范,不生造词语,还要通俗,即尽量用口语。上面举的《黄鹤楼》一诗距今已一千几百年,可我们读来觉得非常通俗,而我们诗友中有的人误以为让别人读不懂才叫高雅,才显得自已学识渊博,因而,本来可以用口语的他却用生僻的所谓“雅词”,例如,本可用“东风”,他却用“东君”,本来生活中没有的东西如“竹篱”、“紫气”、“寒梅”……在诗中经常使用。当然,这只是少数,大多诗友还是做到了尽量运用口语化的语言,而且写出了许多好作品。总之一句话,不要为追求“典雅”而让人读后一头雾水、不知所云,而要追求通俗,让人一读就懂。
2019.2.20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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