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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老家,与小学同学宗能一起赴婚宴
番薯 有一片遮差布
文/梧闽
小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更不懂人情世故……有时礼拜六或星期天,总是喜欢到宗能同学家翻箱倒柜地玩,或者去晒谷场玩'把关'或'救国'、捉迷藏等游戏,累了,宗能的父亲梨啊根,走过来唤我们去他家吃甜番薯。冬天,放在屋瓦上冻霜的番薯,煮起来特别软,又很甜……我毫不客气地跟着宗能吃了三碗五大条,说实在的,这番薯至今才听江智猛会长说,是从海澄月港引进的。也有典籍说是明朝长乐人陈振龙从菲律宾引进的……为了尊重历史,又不失却朋友间友谊。不妨说白皮黄心番薯是陈振龙首次引进,而红皮红心番薯是江智猛的远祖爷爷娶了一个菲律宾美女,顺便引进的,要不然,为什么江会长这样,坚持自己的说法,对远祖有感情呀!更重要的,小时候在老家梧桥吃的甜番薯,便是红皮红心番薯,特别香甜,所以早就潜伏了一种又乡土基因,一说番薯,自然会想起江智猛贤弟,而无论他皮厚不厚,心白或心红!嘿嘿,然而,喜欢大文豪苏东坡的人,都知道,苏东坡被贬官流放到海南,曾经写了一篇《记薯说》,介绍甘薯,也可能就是番薯有治饿通肠,救治便秘的医药价值,在福建争论到半死的番薯,不是明朝,早在北宋就植根于海南……只是当时海南仍处于化外荒岛,少人知晓。然后,番薯可以治便秘的应验,早在读小学的1975年,那天宗能同学家,我就产生了一种新的快乐感觉一一放屎也有惬意。

烤红薯
吃了宗能同学家的五条甜番薯,第一的感觉是需要解手,顾不上母亲叮嘱'吃饱走确瘦狗',困难时期的七十年代,农村眷养的头牲有猪、鸡、鸭、牛、羊,看门狗不被当作牲口,可有可没,更没有现在城里人,专门为宠物狗所备好的精美狗粮,农村的狗只能去犄角旮旯寻找孩子屎,作为每天的口粮……而象我这样孩子犊的小学生,已经有羞耻感,不再随便去埕边沟旁蹲坑拉大便,而是去农村各角落都有露坑有简易盖墙有砖瓦遮阳的厕所如厕。那一天,肚子的五条甜番薯压下去,咋(⊙o⊙)?前天吃的三顿饭一下子涌到肛门口,很急很急,随手捡一支甘蔗渣片……赶紧往外冲,来到二队的祠堂后一间厕所,冲着男厕那一间正想掀开厕所遮羞布,只听里面传来'咳咳咳'三声,是宗能的父亲梨啊根故意咳咳咳的,告诉来者明白,里面有人了,咋办?隔壁女厕所无人,因为遮羞布开着挂在一旁……我急中生智,把挂在厕所了所的'男'与'女'招牌,对换了一下,然后安心进去原来的女厕,现在的男厕放屎……拉出来哪一刻,无法用文字去表达,就是一个字爽快!

挑的是番薯藤,煮熟喂猪
就在厕所下,小老鼠被我的大陀屎惊出声音乱窜时,隔壁的女厕所,原来的男厕所传来吵架声……原来邻居九婶婆,也来上厕所了,农村老太婆,字没有认识几个,倒是记得'男'与'女'两个斗大的字,九婶婆支着拐杖来到女厕所边,看到里面上飘出•香烟几缕,又传出男声'咳咳咳',一方面也可能内急,巾帼不让须眉,拿起拐杖咂进去,大骂嚷嚷'你这狗生的,梨啊根,咋了占用女厕所……
我小屁孩,拉得快,见势不妙……马上弯着腰,从厕所后开溜,留着一片遮羞布,在风中飘飘然!
快四十五年的往事,宗能父亲那一次意外的怏怏不乐,是因为请我吃甜番薯,而间接造成的小冲突,始作俑者……应该见怪当初江智猛贤弟的远祖,不应该引进番薯,使找急中生错,让请客的宗能同学父亲受了冤枉!其实,至今反而在潜意识,挥之不去的还有老家梧桥,桑梓有发小宗能,情义依旧人虽老!

当今中国社会正面临着急剧的变迁,社会瞬息万变,人们的生活压力不是不发展,而是不平衡、不理想、不恒常之苦,工业文明信息时代为我们带来了优厚的物质享受,同时也带来了新的烦脑与紧张,一个高度程式机械化的世界,那种悠然自得、心平气和的生活似乎成了过去式。这个在网箱里被喂大的鱼虾……正在向往自己可以自由回旋的箱外!窗外,才是人类灵魂的籍慰,而《庄子》早已心灯如莲次第开,无人知是荔枝来!

白皮黄心番薯
明代奇人金圣叹批阅过六才子书,第一本就是《庄子》,才所谓天下才子庄为首。庄子到底奇在哪里,使得金圣叹对他有如此的推崇?《史记》上说:庄子的学说'无所不窥','著书十万余言','以诋孔子之徒,明老子之术','善属书离辞,指事类情,用剽剥儒、墨,虽当世宿学不能自解免也'。庄子,发他人所未发,鸣别家所未曾鸣的言说方式。近日,我接了一本杂志,上面自奉'一代宗师',石码市民调侃'当年一代宗师笔下的典型人物,如《侨乡银莲》,不是判刑,就是死了……',可见'人品'不是自吹。另一个小有名气的朋友,递给我的名片自封'书法大家',说实话,我自己不敢自称'作家',能成'家'的不是艰苦人,是出类拨萃的叫账,'大家'可能如启功、吴昌硕吧!在永辉超市一幅字二百元无人要,垃圾桶经常碰到的书法作者,称媳妇已经很难了,怎么了一下子变婆婆(闽南话'大家')呢?所以,可以断定,大家和一代宗师,都没有认真读过《庄子》,最多仅仅读了本段第一句吧!且看以后读庄札记分解。

千百年来,信行孔孟之道的儒家弟子,一直努力在改变自己,也积极出世为安邦治国'不辞辛苦出山林',才高八斗货与帝王家,可是一旦出道拐了、身体病了或者遭罪受贬……许多人从此萎靡不振,甚至循入空门孤守青灯。这似乎与几天前踌躇满志大相径庭。闽南佛学院圆智师说'儒家弟子的通病是未得志时,总是喜欢'自我贡高',自吹自擂惊煞风景。失败时,不是自曝自弃,就是一反常态!在东汉佛教来传之前的古代中国,没有孔子,幸好还有《庄子》'。就是佛禅未普及至芸芸众生之际的晋朝,中国的士大夫读书人向往老庄之道,形成一种玄学文化,人活得不一定风光无限,也没必要涎皮赖脸,苟延残喘!学一学淘渊明《归去来兮》,那里有美仑美奂的老庄栖息谷!”

郑亚水,笔名梧闽,出生于漳州东郊梧桥村,毕业于漳州农机校和厦门大学政治学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先后由漳州市图书馆出版《秋水白云》《西方国际政治研究》、作家出版社出版《白云深处》、海风出版社出版《月泊龙江》等书籍。2001年中国东欧经济研究会授其《企业文化一一现代企业的灵魂》''优秀社科论文一等奖'',并入选《中国改革发展论文集》(北京希望电子出版社);2009年11月,该论文被清华大学收录《n<1知网空间》智库咨文;《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中国文化出版社)副主编。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大奖“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