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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 燕子
文/于公谨往事寄心头,
岁月如舟。
桃花见瘦伴星流。
波浪碧涛山野处,
燕子空游。
卜算子 相思
文/于公谨
月色尽悠悠,
醉里桃花酒。
淡淡流香散飞中,
去舞红云袖。
感受春中愁,
寄念东风久。
梦里长空数柔情,
却见相思瘦。
五言诗 伤痕
文/于公谨
淡影留红笺,悠悠恨几分。
愁眉忧月色,感慨有伤痕。

随笔
弄不懂的事情
文/于公瑾
看到一个视频,里面说得是,当官者一个月赚四千,我也是一个月赚四千,为什么我就不敢随便花,而当官的人就可以随意花销?可以买房买车,可以出去旅游;我怎么就不够花?我是深有同感,即使是现在,我也是没有弄明白。没有车,没有房子,什么都没有,一个月的工资,仅仅是够买点东西,仅仅是够生活费。想要出去旅游,问题是,没有钱,只能是这样在家附近的地方散步,凭的是双腿,而不是车。这话对。很多时候,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而不是别人在故意隐瞒。那个时候,如果是有公正的存在,派出所所长的弟弟,就没有可能会拿着刀划破自己上司的肚子,以性命相威胁。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初冬(四二)
母亲说,问题就在这里。
我说,没有弄懂。
母亲说,庆祥的父亲找了一个老伴,谁都不可能会说什么,毕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而庆祥和和祥拿几个养老费,谁也没有可能会说什么,毕竟是给父亲养老。
我说,庆祥父亲的退休工资,不够用?
母亲说,退休工资是退休工资,而尽孝是尽孝。
我说,这倒是。
母亲说,问题在于,没有人愿意给人养老,还要养小。
我说,啊?
母亲说,庆祥父亲的后老伴年纪小,孩子就小。而孩子可能是读书,需要花钱。这个费用,谁出?
我是没有弄明白,说这个费用也不多啊?庆祥父亲是退休的,一个月工资足够花销的。就算是后老伴什么都不做,都够用。
母亲说,这就不知道了。只是庆祥父亲,经常和庆祥、和祥要钱,结果就变成了这样。
我说,这就有些过了。
毕竟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笔账。一个干了几十年工作的工人,退休工资,即使当时,也是不少,足够一家三口用。即使是老伴不工作,也是够用,不需要和儿子继续要钱。如果是一点儿小钱,庆祥和和祥都会给,并没有可能会不给,毕竟是老板。如果说庆祥的为人,我是知道,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
和祥就了解的少一些,也不可能会无情之人,否则庆祥也不可能会过来街里开工厂。这不是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而庆祥的父亲,恐怕是欲壑难填的那种。问题是,他自己不可能会缺钱,只是老伴缺钱。最后让庆祥和和祥都有些不满意。
母亲说,可能是要得太多了。
我说,也可能是让人很不满意,否则就像是灌液化罐,一脚油门的事情,都没有做到。
母亲说,如果是好,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庆祥他们去灌液化罐。问题是,即使是打电话,可能庆祥他们也是会说没有时间。
我说,老头的年纪大了,他的老伴正当年,也是可以过去帮忙。
母亲说,问题是,如果过去,还用你过去帮忙?
我说,可以打车。
母亲说,打车也是需要钱的。

虞美人 爱恨
文/于公谨
清波荡漾斜阳血,多情莫怨飘花舞,
燕落溪流处。
小河犹自过重山,
淡淡幽幽爱恨有三千。
五言诗 柔情
文/于公谨
弄巧纤云舞,西楼月色明。临江仙 爱恨
文/于公谨
无数纤云堪弄巧,
忍看溪流千万里,
幽幽思绪心中。
花开漫舞伴微风。
醒来幽恨在,
只是去无踪。

随笔
购买汽车的选择
文/于公谨
昨天晚上,枫过来看我,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汽车。枫说,国产的车,很少有人想要买;如果是经济实力允许,就想要买外国的车。我说,这个需要我们的拥护,国产的品牌才会发展起来。枫说,并不是不想要拥护,而是很多东西,都是出现了偏差的。我说,看到买外国车的,就是西安一个女子维护自己的权威,被那些卖车的人,好一顿整,就说不是他们厂子的错误,这也是外国车。枫说,你说得是新能源车?当然,外国的汽车,也可能会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对比而言,买了国产车,可能是在开车的过程中,需要经历着很多的考验,有着很多的险阻在等待,这是很麻烦的;价格可能是少一点,仅此而言。很多人都害怕麻烦,就会选择宁愿多花钱,也买一些故障少一点的车,毕竟是服务态度都是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初冬(四三)
我只能是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什么。
再过了几年,偶然在街上看到庆祥,和一个年轻人在一起,就打了招呼。
闲聊的时候,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庆祥的儿子。不由认真地看了几眼,对庆祥说,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个女儿?
庆祥说,对啊。
我说,你不就是一个孩子?
庆祥说,我就不能再要一个?
我当时就笑了,说当然可以。
这件事情本来就和我没有多少关系。是庆祥说了算,而不是我。因此就没见在意。当然,庆祥的说法,就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母亲突然有一天告诉我,庆祥的孩子去世了。
我当时很惊讶,说您怎么知道?
母亲说,今天碰到了庆祥,说了一会儿话。
我说,他有两个孩子?
母亲说,对,就是大女儿去世了。
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简单的嗯了一声。庆祥的大女儿去世,可能是因为生病。母亲接下来告诉我,也就证实我的想法,是因为生病。只能是在心底叹息,毕竟黄泉路上无老少。
这是无能为力,即使是庆祥,也是没有办法挽回。
又过了很长时间,有一次回老家,看到了庆祥,有些意外,因为庆祥好像是脸儿变得有些黝黑,这个和农民是一样。原来开工厂的时候,碰到过,他的脸膛,已经是有些白净,而不是这样。心中就有了一个简单的判断,庆祥是会老家了。
并没有询问,和宝林等人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说起了庆祥。忘了是谁说的,说庆祥的工厂,是外面别人欠他的钱,而他欠别人的钱,都还不上了。
我说,这样的工厂很多。
那个人说,是啊。
我说,在三家那里,有的工厂,几乎都是卖干净了,或者是顶账顶干净了。
那个人说,怎么可能?
我说,这就是现实。因为经济不好。
那个人说,有人去要钱?
我说,当然有人去要钱。老板就说,看什么可以顶账,就可以拉走。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