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望故乡 我的灵魂还在
文/梧闽
故乡梧桥,从县域治理而言,原來属龙溪,后来属于龙海,现在属于龙文,而且定位是漳州核心区,我总是盼着,有一天大厦门形成,它又属于厦门市漳州区吧!对于故乡或籍貫,我现在也乱了,就似被列为福建文物保护单位一一明清古建'梧桥公厅'一样,正在有条不紊地拆新修旧,,明天又一个漳州东郊的好去处,如厦门的漳州'老院子',就会涣然一新!其实,乡愁的我,却无法言欢,毕竟故乡梧桥已經不是原來那个原乡,周邻的丘陵山水早就沒了,成了蓝田工业区的用地,老房子的周边也不是原來的参差错落,那个有新有旧的样子。反正,我自己倒是一年比一年老了,也快退休了!怀旧的记忆,才是我日益挥之不去的乡愁!



从生活意义上说,故乡梧桥是因为父母的离世,由老家变成了故乡。本來一家人的兄弟姐妹,也由家人变成了亲戚…梧桥是我最早的居住地。若从生命本体意义上说,肉体才是人类的故乡。那么,肉体又从何处来的呢?从父精母血的瞬間那个缘起而来的。出生之后的我,我自觉或不自主地开始在本体上一一这座低倭的建筑里进行生长、锻练或塑造,一个成长的过程,又开始重复父母的过去经历,时代、际遇或努力的差异,便我又不完全等同于父母的生命延续或复制。




我在想,我这一身有骨頭、脉络、皮肉和灵魂的身体。最初的简單原理,宛如蜗牛在自己的身体上长出了房子,然后用柔软的皮肤包裹着全部的血肉,我的头顶上覆盖着头发一一这是肉体建筑上顶棚的一片茅草,虽然不足于遮挡风衣,却也体现了人类自我呵护的自然理念,也可以独具了设計匠心。到了春春期,身体下身一个部位又徒长了一些毛,这时候我似乎发觉,成长的过程头壳很重要,成熟的当下,小弟弟需要保护。人的身体内似乎携带着基因密码随着时間到来'山顶千门次第开'。男的女的分工不同,带着不断成长又成熟的种子,与一位带着温暧的子宫卵巢的太太,缘起了又为自己的后代建筑一个温馨的幸福家园。一个无法逾越的自然之道,生命的'生老病死',与事物的'成住坏空'一样的,就似梧桥的新老房子,总有一天被毁损或重建,旧的或不需要的,分解拆迁成了泥土,甚至连废墟也不留下,留下的只在故乡的记忆里、历史的风尘中!



带着祖先传下来父母的基因,我的身体成了游动的居所,去求学而后变换了漳州厦门龙海等地十个学习工作单位。闽南多地天空有风也有雨,我毕竟飞过…也把天地日月、人间世事的精华经验反馈逐漸地储存在肉体内,又嘻怒笑骂调侃于各种场合,把我从故乡泥土上带来的气息,职场纷紛扬扬的习慣,以及正反离合的思想纠结,无一例外地表达给黄志强、蔡志强、陈志强诸多兄弟朋友。我一直在不断应证并且初步认定了,一个停止运动和不善思考的身体就是荒原上的废墟,而一个没有灵魂的身体就是一具走肉的行尸吧!

逃离故乡,我做到了。为了谋生,为了出人头地。当年,并没有了解英国诗人库柏名言"上帝创造了乡村,人类创造了城市。"更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哲人斯坦泰尔说''城里需要人类一张脸,乡村留着灵魂。",如此说来,我入住定居城里,仅仅只有肉体,包括脸面,原来的灵魂还是留在老家梧桥村。可是如今,生我养我的山场乡村一一梧桥,已经被蓝田开发区湮没,仅仅留着老宅,这可是我的肉体与灵魂最早的故乡! 若是''以人为本''而言,肉体才是人类灵魂的故乡。人的身体据《圣经》布道说教,是上帝按照自己的模样捏造的,应该说美仑美奂无以伦比,连做爱的工具都很好,配套和偕,变化无穷,接近全长侯,比起拖生累死的马公马母好的多了,一年才性趣一会儿,搞的同类马云''大笑"不已,您感受一下。人类的肉体按照上帝模样设计生了出来,就象蜗牛在自己的身体上长了房子,用柔软的皮肤包裹住全部的血肉,两个上下头顶覆盖着头发或阴毛,虽然不足于挡风遮雨,却体现了人类自我呵护的理念和极具环保卫生的设计匠心。人类按照上帝的意愿,身体自备了不断生产的种子工厂和温暖的孕育子宫,人类的头部布局非常精巧合理,大圆脑袋,双粒眼睛,两孔鼻孔,两侧耳朵,一张嘴巴,还有眉毛胡须,体现上帝不言意旨"多看多闻少说废话,同进同出上下接气。"如果上气不接下气,那就是快断了气,哎!如果,须眉没有了,那我不会叱咤风云,已经变性为轻声细语的女人!大吃好,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还是在思考问题,并且准备好好打拚。其实,大吃以后,就需要一个大消化过程,这都是吃了东西以后,依赖身体自己的本能自动完成的,最后的结果就是''大解"一一这是一个中国散文家的名,他对人体看法很好,他说合理的结构设计使我们的身体成了所有快乐的场所,抽烟、喝酒、品茗,这是口感神经刺激,旅游、运动、游逛,这乃视野及运动身体的舒服。当然了.恋爱、婚姻、家庭,这为性的满足,生命的延伸找到配合的偶像、倾情的载体、共享延伸生命的天伦乐趣。咱带着自己的本体,在家里、单位或朋友圈中,完成了所有器官功能的实践,包括精感表达、精神寄托、文化交流,一个停止运动或者没有思考的身体就是废墟,而一了没有灵魂的身体就是一座荒原!

最初的身体一一最原始的盘古解体后,故乡分解为无数后继者子嗣的身体,并且不断细化分解下去。故乡碎了,它不再是惟妙惟肖的完整或灵活,而是随着子嗣的新生,跳跃于另外一个生命个体上,新的肉体有更长的时间或空间去成长,旧的肉体会在迟纯和老化中病死,这时侯的原体灵魂已经通过文化,直接或间接传承另寄了,在子孙的身体上。

人类的出场,作为地球日月精华最高级的灵长动物,是自然界最伟大的事件。就是一种物种繁衍必经关键环节一一阴阳交配,我相信人比马,比驴子,比鸡鸭·会有更好的感受,享受更多的快乐。因为人体有更为多感的神经元素,也有灵识的自鸣共振。如果让我变做一条公鲤鱼,约好一条母鲤鱼,然后去水中找一个草窝婚房,妳往里面放卵,我往洞口射精..这有啥过瘾呢?只有怏怏不乐吧!虽然我不是鲤鱼,无法体悟它们的最高级快乐是啥?下面这两头愚货,需要人类帮助,才玩15秒钟又牵扯着去干累活,哎我相信会有一个新的生命崇拜文化会成为你我的共识,这不同于传统文化中的宗 教。在这种新的崇拜中,你我会在合法和道德的前堤下,提升这个身体的创新肌能,兑现身体的替在快乐一一比如,咱们可能失去很多年的传统快乐,如毛主席的让警卫梳头发半小时,林语堂的修指甲一小时,梁实秋的挖耳朵半天时间一一当然,工作累了睡了懒觉十小时,也是享受身体的充电饱满!其实,就咱们这具肉体而言,不需要在遥远的永远走不到的地方去建一座天堂,也根本不需要地狱。我们的身体一一心灵的驻地一一本来就是灵动的天堂与地狱。一切的快乐,都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的感觉,这些感觉的集成,内在于对自已的灵识一一心的修养,外受于色声香味触法''六尘"波及影响。所以人的身体是否快乐,一切都在身体的现实体验,我们的幸福感从身体诞生时已经开始,从吃奶的哺乳期,到放屎的肛口期,发情的青春期,交配的盛年期以及怡养的老年期,作为人类的新故乡一一身体在流年中不断改变兴趣,完成快乐与忍苦的使命,身体就是生命的现场,灵魂的寄托,除了身体,灵魂无家可归!从神本到以人为本的人本,西方经过了漫漫长夜一一黑暗的一千年中世纪,直到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重新确立了人的主体性,西方人类才获得了解放,也进一步影响了中国。从神本一一到人本一一又到身体,人类的自觉进一步升华到一个新高度。第二次回归,把人拉回唯物主义,回到了原子和组成生命的最基本物质一一氨基酸以及构成生命遗传密码DNA,人类在科学发展中终于对自身再次进行深度理性审视,人的基因面谱二维码构成秘密渐渐的被揭晓,真理妥妥帖帖的表明,人的一切已经完全暴露在自己的面前,正如《国际歌》唱的''从来都没有救世主,奴隶们起来起来,自己救自己吧!''嘿嘿生物学分子学对人的彻彻底底的解构,使得哲学退出方法论与社会学的争吵,物理学与生命学走到了前台,担当了物质存在及其运动规律的本体科研,对人的自身、星外宇宙的再认识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人从祖宗或宗教文化的灵位或神化中,重新返回人间,再回到微观细胞,这是一个从上天到地上又滚落在案前的议题,尽管人的精神或者已经超越了星辰高度?但事实表明,在这无始无终无边无际的宇宙中,只有人的身体,才是灵魂的寓所,况天佑说不定科技发展到人类可以在太空长生,但生的历程终究要在自身体内完成,从来没有体外先验的实例(只有梦幻假设),这是生命的属性决定的一一唯物辨证的。我们仍然可以通过基因显微技术看到人体细胞的分裂和人格特征的形成,人类的道德、伦理、科学、理性、感性,在大规模超级计算机下终于走在一起,通过人类身体这个复杂变化着的生命机能载体,达到了精神与物质的一致统一。在鬼神宗教文化退位之后,辨证唯物主义重新回归,人再次成了自己的主宰;而在人退位时,身体这个生命的底线,就是我们惟一的寄托。科学技术的进步把人解构为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器官,西医的门诊越来越细,最终还得借助中医的办法联诊,才能解决病疾医疗。生命的哲学也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总会把分散的细胞元素,归结重组到一个具体的人,以此揭穿我们的生存密码。人活到现在才算明白了一些事理。人对身体内部考察是最深刻的科学,使我们认识了生命的基本规律,同时剥离人的多元情感平视其它物种的生存,形成生物多样化的共荣共享意识。尊重生命是人类进步的新文化,人类的特权被去神化消解,所有物种都有生命的尊严,生存权利至少是人的最高权利,包括人体的每一条神经或细胞,应当尽可能受到重视或尊重。这也许才是假设中的造物主上帝的不言之旨,只是被人类长期曲解或蒙蔽,上帝是啥样子,一千人有一千个样板,其实这个"样板"在于人类的不断进步中,变得一天比一天清楚,这就是佛祖所说的心中那尊佛一一觉悟后的人自身本体!人不管走到何处,人的灵魂只能居然在自己的身体心中,王阳明心学圣儒甚至说''心外无物,心外无事",但是别忘了"体外无心"。尽管这个肉体有些狭小,但是却承载着咱风雨兼程度过一生。人生就是一个拚命挥霍的过程,不经意在父母的制作下得到了身体,也是一次性把它消费掉了。在这世上,人的肉体不算什么特别昂贵的东西。但对于每一个人而言,却是惟一的立命之本,忘记自在去追求模拜身外之物之托,如上帝'、佛、真主、众神红公'、金银财宝、声名犬色…那才是消耗生命最奢侈的行为,人一旦失去身体,灵魂就不复存在,因为灵魂不可能脱壳!

郑亚水,笔名梧闽,出生于漳州东郊梧桥村,毕业于漳州农机校和厦门大学政治学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先后由漳州市图书馆出版《秋水白云》《西方国际政治研究》、作家出版社出版《白云深处》、海风出版社出版《月泊龙江》等书籍。2001年中国东欧经济研究会授其《企业文化一一现代企业的灵魂》''优秀社科论文一等奖'',并入选《中国改革发展论文集》(北京希望电子出版社);2009年11月,该论文被清华大学收录《n<1知网空间》智库咨文;《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中国文化出版社)副主编。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大奖“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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