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海海地喊一声荡气回肠
文/邹辉

说起来挺有味道,想起来却让人不禁的傻笑。
现如今的年代,新鲜玩意儿可真多,眼花缭乱地让我们这些上了岁数的人一时半会跟不上。比如现在火的不得了的抖音,年轻人一时一刻都离不了。我们就无所谓,与其瞎折腾,不如“一杯香茗神游八极,几句歪诗自得其乐。”其实,啥事都没有个绝对。这几天,身边文友们上传的抖音里,就吸引了我的目光,勾起了我难以平抑的心律。原来是一首陕北的原生态民歌《西口情》,大姑娘小媳妇、半大小子、半截老头以及七老八十的老伙计们都能一展歌喉,声情并茂的画面在手机的屏幕上压根儿就没有停止过。好家伙,你们那个嗓子也能吼上个几声,我这个登过台演过杨子荣见过大场面的怎么就不能喊他几嗓子呢?难道当真廉颇老矣?想到此,我的迷劲和倔脾气上来了,找出丁文军演唱的《西口情》,随着那浓郁的陕北情调喊了起来:“走西口的眼泪,流淌着祖辈的柔情,黄土坡驼铃传来的时候,口外的哥哥牵挂着故乡的亲情。哎 哎哟,哎 哎哟,大黄风吹来流浪的沙蓬,吹断了归途吹不断大榆树的根·····”
丁文军演唱的时候,把陕北风情演绎的淋漓尽致,而我则在其原有的风格上加上我固有的京腔,喊得是“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忘记了世界。”我得意了、我忘形了,结果如此“噪音”扰邻了。我这不知高低的大嗓门这么一喊,惹得大院里的大家伙儿一个个在楼下喊再来一段。我急忙走到窗前,原来曾经在一个厂里工作过的老伙计们动情地说,几十年了,还是当初在厂里听过你的喊,现在再喊上几段,让我们好好回忆那段苦辣酸甜的岁月。
望着眼前同我一样鬓发如霜的老友,我的眼睛湿润了,那个年代结下的友情,是多么真诚而纯洁呀。深深地打下了那个年代的烙印,我们曾经手挽手肩并肩,书写我们最美好的青春。想到此,我不知不觉地又回到那个年代,“共产党员时刻听从党召唤”的高亢的唱腔又从我心里喊出,喊得依旧是那样字正腔圆荡气回肠……
打小我就对京剧感兴趣,且嗓子特别好,跟着收音机能唱原调。所以,前后排房道里的老少爷们都说我这是海唱。那个年代也是革命样板戏流行的岁月,可以说当时八个样板戏从台词到唱段,我几乎都能背下来。到农村插队以后,曾经在田间地头劳作休息时喊过、曾经在全市贫下中农代表大会上喊过,曾经在市级会堂和礼堂喊过,到工厂后也曾经在车间礼堂里喊过。这一喊,多少个春夏秋冬从我眼前匆匆闪过,这一喊多少个熟悉的脸庞在我面前一一微笑。虽然我们都已经不再年轻,虽然我们都呈现老态龙钟,可是我们的心永远年轻。因此啊,这海海地喊还真不能轻易放下,闲暇时还得海海地喊上两段,不为别的,只为缅怀那流逝的岁月,只为祭奠鬓前不老的青春。
林语堂先生说得好:“人生不过如此,且行且珍惜,自己永远是自己的主角。”怎么样伙计们,我们可要珍惜自己有限的岁月,活出个精彩来。再海海地喊一声荡气回肠····“莫嫌老圃容颜淡,正是黄花晚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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