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留城”遗址的一点想法
求是斋主
“燕留城”遗址在沧县杨官屯的说法,越来越引起地方文史爱好者的关注,参与考证考察的热情不断高涨。纪晓岚研究会先后组织了两次研讨会,数十名来自不同行业的人士参加了实地考察和研讨。在很大程度上,这些人士已经形成了古城考证的一支不可忽视的民间力量,尤其是,有关专家学者的亲临指导为考证活动提供了重要的依据和强大信心。
无论官方机构,或民间组织、人士,对古遗迹遗物的考察考证,都要坚持理性、历史、求是的态度,采取科学的方法。从目前的考证成果来看,验证“燕留城遗址在杨官屯”这一论点的论据主要有三:一是《括地志》《史记正义》《太平寰宇记》以及有关《沧县志》等文献中记载“燕留城”的文字资料。二是现场遗迹如方圆数里的地势地貌其路径蜿蜒曲折似古城街道;遗物如星星残瓦断片、斑斑锈迹包裹的不知其名的物件等。到过那里,看着脚下的一切,很容易使人联想出古城的“轮廓”。三是个人的分析判断和猜想所形成的观点。比如,从古城的毁坏原因推断,此处曾是黄河改道后留下的一条河,史称周定王河(公元前602年左右)古河道,而“燕留城”存在时间在公元前663年之后,两者相距60年左右。那么,“燕留城”建成后,在这60年左右期间,被改道的黄河冲决毁掉。进而推演出此地是“燕留古城”的遗址。如果此论可立,有人若问,既然黄河改道形成了周定王河有历史记载,为什么没有留下“燕留城”被毁坏的文字记录呢?这两件事处在大致的同一历史时期,且具有地域上的必然关联。所以,此论仍可深思。
假如,“燕留城遗址在杨官屯”的论点,能够站得住脚,其依据则是“古代文献”中的有关文字资料,即《括地志》中记载:燕留城在长芦东北十七里。长芦是基点,东北是方向,十七里是范围。既是一座城,数据上则不能以纯数学标准来衡量,大致方位,大致范围都能说的过去。但是,从所涉文献《括地志》《史记正义》《太平寰宇记》及相关《沧县志》对“燕留城”的记载,不是独立分述的,是引述的,即是:《太平寰宇记》《沧县志》的记载均尊于《括地志》。显然,从考古学的原则来判断,其证为“孤证”,即是“孤证”,则不证。明白的说,就是仅以上文献资料,尚不能下结论,需要搜集新的文献资料。不妨思考,《括地志》的出现,距离“燕留城”已经1000余年,那么,《括地志》的记载来源依据的又是是什么呢?有没有《括地志》之前的文字资料呢?
由此,不难看出,定论“燕留城在杨官屯”,不仅缺少系统的文献资料,更加缺少“考古学意义上的论据”。也就是说,假如以上文献能够证实,那么,遗迹遗物考证了吗?具体的说,从考古的“钻探、探沟、地磁勘测”三大方法看来看“燕留城”遗址所在,没有其中的任何一种方法所得出的考古论据做参考。没有考古论据,怎么能够判断遗迹遗物就是那个时代的呢!大家知道,考古涉及法律和科学,事关社会道德秩序,国家慎重对待,相关部门按照文物法组织实施考古事项。在没有考古结果情况下,作为民间地方历史文化者,只能盼望考古的实现。
在目前阶段,研究会以及所有对此感兴趣的同仁,在探究保护、传承优秀传统文化的热情支持下,尽己所能,掌握第一首资料,不遗余力,造势借力,以期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是非常必要的。在此基础上,还要注意以下三点:
其一、静下心来学习。学习历史知识,向历史借智慧。就个体或具体问题打通古今,从历史记载中发现线索。查阅资料,查询各个点位的关联度,链成有系统的证据线索。开阔视野,眼界放宽。不局限此地,联想彼地,打通地域关节。跨界搜寻他山之石,间接求证。
其二、俯下身子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既然相信自己的看法,若真的如己所信,“燕留城”就在脚下,我们的作为一定会感动2600多年前的某位神仙,他会保佑,会赐福于今,以让人们发现重要的器物。我们今天的捡拾,是为了明天的待售和梦想成真。要做有心的探矿者,宝藏的出现不会太久远。
其三、竖起耳朵倾听。三人行必有我师。“火花”,源于多元的观念的碰撞。不怕争议,不怕大胆,甚至不怕光怪陆离。怕的是傲慢和浮躁,怕的是臆断和刚愎。多一份倾听,就多一份借鉴,多一份虚心,就多一份启发,多一份思考,就多一份提高。有朋自远方来,同为“燕留古城”而聚,那一份激情就足以令人暇想而向往。
行文至此, 我记起,在2月12日的研讨会上曾说过,“燕留城”是2600多年前齐燕两国创造的历史,得以让今天的我们为之神往,而大家的考证探查活动同样在创造自己的历史。
为了这个美好,为了梦想早日实现,我们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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