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寄念
文/于公谨
霜落现寒秋,
雁影悠悠。
凄凉月色几分愁。
淡淡流云清冷处,
梦里西楼。
芦絮在纷忧,
酒转不休。
须惊星坠百花洲。
素简万张难寄念,
携手兰舟。
虞美人 柔肠
文/于公谨
危楼残月三分瘦,
雾锁多情柳。
夜清如水尽潺潺,
把酒百杯醉里倚栏杆。
怡然入梦千千万,
感慨情忧乱。
老枝孤鸟已朦胧,
婉叹柔肠尽是现绯红。
七言诗 孤
文/于公谨
孤云百念落孤城,月色三分欲弄晴。
可叹长峰旋绕处,孤灯相伴有虫鸣。
卜算子 柔情
文/于公谨
莫要悲西风,
但见霜如雪。
万里清秋炫舞中,
举首天中月。
淡淡飞黄花,
帘动芬芳烈。
傲骨柔情岁月中,
且是重头越。
浪淘沙令 意兴
文/于公谨
孤立大江头,
面对清秋。
悄然撑起一扁舟。
远望星辰飞万里,
月色悠悠。
白雾几分愁,
浪涌不休。
搏涛击水在争流。
云落敛霜摧叶下,
意兴红楼。
五言诗 荷花
文/于公谨
绿野青青草,荷花月色娆。
河边飞柳色,郁翠起新潮。

随笔
机会而已
文/于公谨
中午吃饭的时候,和同事小刘说起了我写东西的事情。写东西是爱好,也是被迫,也是习惯了,这里就不再说什么。很多人都嘲笑着我,因为我每一天都在忙忙碌碌,都是在写字,在发文字,也没有赚到钱。小刘说,闲了的时候,玩玩扑克,斗斗地主,也不是很好?我说,我真的是没有功夫,真的是羡慕你。小刘说,你可以不写。我说,没有办法,已经是停不下来了。小刘说,什么时候能够卖出去?我说,我也想要卖出去。
小刘说,作品是否是吸引人?我说,是否是吸引人,并不是我说了算,可能是我做事情太极,很多事情都是匆匆而过的忙碌。小刘说,这样可以吗?我说,最为关键的问题是,需要一个机会。小刘说,机会?我说,是机会。小刘说,就没有别的?我说,可能是有吧,只是觉得,还是机会说了算,就像是某些人当官一样,就是一个机会;如果是没有机会,他们根本就成不了官;而有了机会,他们才会做了官。
小刘说,还真是,有些人的愚蠢,并不是可以用言语表达的,只是当了官。我说,即使是有些缺德的人,也是如此,也是当了官的。小刘说,这就没有办法了。我记得,很多年前,有一个局的副局长,是一个副科级干部;几乎是接触过这个副科级干部的人,都会说,怎么什么人都能够当官?这样的人也能够当官?当时的局长(科级)干部等人,都是觉得,这个副科级干部已经是到头了,就应该是自觉一点,让出地方。用一句话说,占着地方,什么都不是的人,除了挡害,就没有别的用处了,这样的人,真的是废物。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不久,这个副科级的干部,就升官了,担任了副市长(县级市)。很多人都是感觉到意外,怎么他也能够担任副市长?没有办法,谁也是改变不了,只能是让他担任着,直到干完。当然,在担任副市长的时候,也是弄出了很多的笑话,毕竟是这样的人,到了什么地方,都是会让人耻笑的。有才能吗?没有,即使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也是会办砸了;为什么会担任市长?是能力?不是,是机会。
很多人都曾经说过,即使是狗绑一块饼子,也会比他干的好。问题是,狗是没有机会担任副市长,而他是有机会担任副市长。到了这个时候,狗不如他?还是他不如狗?曾经是过来很多年前,有一个人说,真的是好命,这样的人,也是能够担任副市长;在今天,几乎是不可能的,在那个时候,就真真切切地发生了。我当时就说,这样的人并不少,很多的老板,或者是其他什么人,也是这样,机缘巧合之后,才会成功。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机会才是最为关键的。很多人都说,勤能补拙,或者是天道酬勤,问题是,机会,如果是没有机会,什么都不是,如果是有机会,很有可能是再愚蠢的人,也会有着闪亮光泽的时候。并不是勤劳就可以,也不是努力就可以,也不是坚持就可以,人生的时候,往往是需要一个机会而已。

散文随笔
日子的脚步里,带着岁月的无奈
日子的脚步,从来就没有模糊,尽管是经历了很多的忧伤,还有迷茫,还是会继续在荡漾,在我的行流淌,在我的额头上,缓缓地激荡。很多的过往,无论是凄凉,还是忧伤,都已经成为了记忆,在岁月的船上叹息。那些数不清的人生波浪,发出着声响,让我的额头,有了闲愁,让我的眼角,有了皱纹,有了很多的瘢痕,也让我的声音,变得深沉。这是我的生命,在旅行,在走着自己的征程,在伴随着数不尽的流星。
我想要留下脚步,想要不再是走着路,想要脱开着时间的束缚。只是时光的风,会带着沉重,拖着我的脚,发出微笑,让我被动的向前走,伴随着时光的悠悠。春花开放的时候,落红在漂流;燕子的叫声,会映现着数不尽的风情,走进了夏季,走进了阳光里面的迷离。炙热的情感,在不断旋转,让很多的日子,在不断进行着漂移,无声无息地走进了秋,伴随着黄花的娇羞。想要让很多的遗忘,放弃没有必要的忧伤。很多的果实,在诱人的心思,在触发着心意,在品味着碧翠的长河,在浮动着落叶,在敞开着几分寂寞。而寂寞的云,拖着长长的疤痕,接受着雪花的吻,在冬天里面,开始着一份烂漫,伴随着几分幽怨。
犹豫,还有忧郁,都是会伴随着夜晚的流星雨。从来就不缺少的痛苦,总是会刻心铭骨;从来就不缺少的雾,依旧会笼罩在心头,在缓慢地漂流。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平平淡淡,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思绪的缠绵,才会穿越了迷茫,才会抹去不必要的惆怅。曾经的失落,在不断交错,曾经的忧伤,会很自然地留下几分凄凉。可能是在思索的瞬间,也可能是在抬头的瞬间,很多的事情都已经改变,那些忧伤,也就变得不一样。
很多的悠悠往事,成为了游戏,很多的沧桑,如水一样,在缓缓地流淌,不再是这样,出现在我的身旁。很多的光阴,也有了日子的脚印,在接受着风雨的吻,留在到了我的额头上,在打磨着我的坚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闲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一个人在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很多岁月的河流,都已经没有了温柔。可能是想要让我品尝着一份风雨的味道,却看到了很多的冷漠在缠绕,在涌动着波涛。
并不是冰封的日子,可以让我的心里,有着很多的记忆,在不变的维持。那些经历,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变成了迷离。很多的执意,都变成了笑意。就像是走在了沙滩上的足迹,留下了一路的逶迤,可以看到很深,也可以看到脚下沙子的呻吟。只是走过了很远的时候,再一次回头,就看不到开始的脚印,而看到的只有遗恨。不用海水的吞噬,也不用风的执意,那些脚印就已经不见了,成为了过去的苦涩,在浮动着一份干涸。
日子的脚步里,带着记忆。可能这是岁月的无奈,也是时间的忍耐。只是当记忆成为到了曾经,很多的过去就成为了风景。那些日子的脚步,就会变得模糊,这是人生的路,可能也是岁月的无奈,还有时光的存在。

初冬(四一)
老人说,庆祥还可以。
我说,好几年没有看到了。和祥就有几十年没有看到。
老人说,你谁家的?
我说,你不用知道。
自始至终,都没有告诉老人我的名字,或者是说我的姓氏,因为我觉得我有些丢人,一事无成,看看人家的儿子,都是开工厂,而我却在为了一日三餐的忙碌。
回到家里,和母亲说,今天看到了庆祥的父亲。
母亲说,你怎么看到的?
我说,去庙沟看到的。
母亲说,他身体怎么样?
我说,可以用自行车灌液化罐,你说怎么样?
母亲说,身体很不错啊。
我说,当然是很不错,毕竟是六七十斤的液化罐,就这样一个人去灌,一个人绑好。年轻人也是有些费事,老人就更不用说。
母亲说,是啊。
我说,庆祥是开工厂?
母亲说,是。
我说,他有车?
母亲说,是,开工厂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车?
我说,为什么他父亲自己去灌?打个电话,就可以让庆祥去灌。
母亲说,你是只知道其一,而其它事情就不知道了。
我说,怎么了?
母亲说,庆祥的父亲,找了一个老伴,你知道不知道?
我说,不知道。
母亲说,他的老伴,很年轻。
我说,这个是人家的能力。
母亲说,只有四十多岁。
我说,啊?这么小?
母亲说,他父亲退休的工资什么的,都在这个老伴手里。
我说,这个女人没有孩子?

随笔
都已经是不可以了
文/于公谨
认识一个姓王的人,是担任着科级干部,在傍晚散步的时候,偶然相遇。我当时是有些惊讶的,王怎么可能会出来散步?怎么会有时间散步?一般来说,他是想要当官,也是想方设法的当官,当然现在也是实现了目标;这并不是他的终极目标,而是一个过程,可能会有着进一步发展的可能,毕竟是五十来岁。
王看到我,并没有什么惊讶,只是说散步?我说,散步,碰到你是有些意外。王说,以后是经常的。我说,怎么可能?王说,是经常的。我并没有细问下去,总是觉得这里面好像是有什么问题;当然,也没有放在心上,很快就忘记,毕竟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是王的私事,也就没有往心里去,也没有知道的欲望。
后来,和一个叫做空的人,闲聊的时候,说起了王。我说,前几天看到了。空说,是不是有些颓唐?我说,当时是没有在意。空说,肯定是。我说,不是当局长了吗?怎么会这样?空说,当了好几年局长了。我说,既然是好几年的局长,怎么还会有着颓唐?空说,关键是现在的官不好当。我说,也没有什么难的。
空说,你是没有经历过,才会这样说。我说,是吗?空说,王现在是装病,一直都没有上班。我说,一个官迷,怎么就不上班了?这个变化有些太大了吧?空说,并不是他不愿意上班,而是上班的事情太多,很有可能就会被上面修理。我说,没有问题,就会修理?空说,当然是有问题。我说,有问题了,不应该被修理?
空说,我说一件事情你就知道了。我说,你说。空说,王是经常开会。我知道,当官的会议,本来就是很多,以前是在宾馆里面,而且是高档宾馆里面,而现在就是单位的会议室。空继续说,有一次,医院有人闹事,市长在会议上,直接就开始质问王,训斥王,弄得王是很没面子。我说,就因为这点事情?
空说,医院有人闹事,你知道什么时候闹事?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说,这是一份责任,毕竟是当官了。空说,当官就是这样?我说,现在和原来不一样了。空想了一下说,还真是,原来是做什么都可以,怎么做都可以,没有人去管,也没有会去操心,毕竟受到伤害的,都是老百姓,现在就没有这个可能性了。我说,是啊,如果当时不是那样的情况,你觉得王可能想要当官?可能想要当局长?
空说,这倒是。我说,现在是不一样,在其位,就必须是谋其政,而且是操心,就像是医院发生的事情,怎么可能和院长没有关系?怎么可能会和卫生局长没有关系?有关系,毕竟是位置决定的。空说,这在以前是难以想象的。我说,想要和原来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毕竟以前,拿着公家的东西送礼,买官,都没有人去管,有些人觉得接着东西是应该得到,送礼的人是心安理得;甚至不送,都会张开要,现在都已经是不可以了。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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