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疫情虽然病症𣎴重,但传播速度快传染面广,几乎每个乡村都有了“小阳人”,封控、解封来回折腾好几次,最后还是在“阳性”未清零的情况下解封了。此次解封并没有以上的欢喜和轻松,而是担心,忧心,家庭备药,备口罩,并且对口罩要求更高了,一下子火了“N95”。
2022年12月11日,解封后第一次去沧州办事,心中藏着已久的“去杨官屯村燕留城遗址”考察的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本来想组织远东文友会相关人员作为文友会的一次文化探幽活动。但疫情原因就暂时放弃了。只好我自己前去拜访罗忠林老师,探幽寻古燕留城。

我从杨官屯村北村牌处开始用汽车计量行程,我开到现运河附近北外环新修的“河北园”处距离为42华里,根据三角形计算方法得出直线弦方向为29华里,再减去杨官屯村北村牌至燕留城最西南端距离7华里,得出“燕留城”距“河北园”为22华里,当然这数据不准确,但也接近十七里。下午2点多,我从沧州回来,就去拜访了多日想见的罗忠林老师。罗老师与我同岁,是我大哥。罗老师在天津河北工业大学毕业,喜欢历史文学,爱好写作。并且还有一个特殊身份,他是中国工农红军第三军团的盘枪能手、副连长罗桂源革命烈士的亲孙子,关于这些故事在下一章节再详细述说。罗老师在天津工作多年,改革开放后回到家乡,爱学习爱劳动,中共党员,在村上任村干部多年,为村民办了不少好事,村上老百姓提起罗老师都称赞不已。我们相见如故,相见恨晚,罗老师沏上香喷喷的热茶,伴着浓浓的茶香,我们直奔“燕留城”主题,罗老师捧出乾隆八年2004年翻版简化字印刷的《沧州志》,在卷之一第二十三页记到:……且沧州境内有燕留城,明为燕齐分界之处,春秋时更不得为晋地也。此时已至3点,我们趁天还未黑抓紧去“燕留城”一探究竟。

我们开车从杨官屯村西南角出发,一路随停随看,一直到后李寨村东北角的村边,都是遗址,遍地都是砖头瓦块,还有不少未种地的碱地,都是碎砖的世界,沟立面是砖头陶片的断面,被水冲击在一起是大小不一的砖头瓦片,土地高地不平,有的高出地平面2米多,这一带坟墓较多,或许是坟墓的存在而保护了原地貌的存在。即使有人取走土的沟或小坑边立面也都是很显然的砖头瓦片断面。这遗址太大了,几乎是杨官屯村与后李寨村之间全部土地,南北长东西窄的长方形,足有方圆5华里。凭砖头之多之广,绝对不是村庄遗址,南堤村庄的遗址砖头也不少但与这儿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天壤之别,可以猜想这里曾是城池。
本美篇通过采访罗忠林、杨培新、杨风起、康玉刚几位老师,参考康玉刚老师关于“燕留城”的文章及釆用沧州影像付永彬老师的“燕留城”视频图片,在此表示最诚挚的感谢!在这里还要感谢受到釆访的各村老人以及老同学,老朋友提供的各类传说及信息。本次釆访考究“燕留城”遗址得到了沧州纪晓岚研究会首任会长李忠智老师的悉心指导、肯定、鼓励和支持!在此向老师表示衷心地感谢!本文参考书籍:《史记》《东周列国志》《资治通鉴》《兴济县志》《沧县村落史略》民国二十二年《沧县志》乾隆八年《沧州志》《黄骅史稿》《青县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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