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说:   命运多舛

文/张体心

主播/完美幸福

面前略带稚气，身材稍瘦，身高1.76米的个子，多才又帅气的儿子，让母亲-阳感到非常骄傲和自豪。

   2018年，最让阳开心激动的是儿子考上了一所重点大学，真是众望所盼，喜出望外！当听到儿子被录取的消息时，泪水已模糊了她的眼睛，这泪水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样淹没了，她曾经过坎坷艰难的路程。听说同村的同学一个也没考上好大学，她庆幸自己为培养儿子，心血没有白付出，儿子也真争气。她自言自语道：“苦尽甘来”，她看到邻居就说，我还真有舒心的这一天呀！

    阳刚五十岁出头，年轻时也是个漂亮的姑娘，按说应该还是正当年，但身体却出现了许多毛病，也没有正式工作和退休金，却要在家养病，刚入秋就捂得严严实实，怕风吹着。

   多年前，经人介绍，她嫁给了房山区农村的一户人家，丈夫是一位勤恳、善良、踏实、稳重的老实人，她家也是农村人，两家条件相当，她也相中了这个心目中能靠得住的男人。没想到结婚两个多月，只有60岁的家母就去世了，阳一直懊悔没为母亲做点什么，一直是她的遗憾。当时剩下父亲自己独居，年龄大了，又由四个兄弟轮流伺候，她却很少回家看望。家中也没有什么负担了，只有一心一意为夫家尽力了。首先，她受母亲优良家风家训的引导，进婆家门就要孝敬公婆，这是最基本的要求。公婆本有一子一女，传统的观念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公婆二人就一心跟儿子在一起生活。婚后，她看婆家是土坯房，就为婆家翻盖了房子，但是后来因为拆迁，她怕老人冬天冷，就带两位老人搬到租赁的楼房里住，家里刚盖不久的平房也没人住了。

  婆婆是个很贤惠的妇人，没有文化，比公公小好几岁，少言寡语，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主，公公有些文化，但做事有些武断，确实是一家之主。

   这么多年以来，婆媳之间从没红过脸，没有发生过不愉快，婆媳关系融洽，婆婆在外一直说阳是个孝顺的儿媳。实际就是双方都要互相尊重，阳每次买回吃的都要给公婆放在房间里，自己从来没先吃过第一口。奶奶照看孙子也是尽心尽力，所以孙子对奶奶感情很深，也很孝顺。丈夫每天出外打工，家里的一切都由她打理，婚后为了还清家里的债务，一部分是盖房欠下的债，还有是公公玩牌欠下的。为了尽快还清债务，她也在外做临时工，心里说，我前辈不知欠了你家多少债，要我来还，认命吧，忍着干吧！婆婆说不会做饭从小就干农活，还非常愿意吃儿媳做的饭，孩子小，尽管她每天回来很累，进门还要做饭，做家务，有时自己来不及吃饭就上班了。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不怕苦和累，就想把日子过好。公公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脾气暴躁，专横跋扈，蛮横不讲理，婆婆，丈夫，都要听她的话，甚至要儿媳也听他的话。阳真有些接受不了，敢怒不敢言，时常生气，特别是农村老家房子拆迁签字一事，公公当时就是不签字，后来看到别人家都签了，他后悔了，到了最后一批签字才让阳到拆迁办，一天没吃饭也没办成，跑了多次才办完手续。公公对待儿媳就像对待保姆一样，指手画脚，让她干这干那，经常向儿媳要钱打牌，不给钱就骂人或者翻桌子，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他经常到外打牌，有一天是农历10月1日鬼节，家里人，包括婆婆，对他说尽量别出外，容易把脏东西带回来，因为家里有小孩儿，可是他不听劝解去打牌，夜里两点才回来。结果第二天就把腰摔骨折了，换了两个胯骨轴，花了几万块钱做了手术，当时家里也没有钱，让婆婆借钱，她又顾脸面，还是阳东家借西家借。公公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一家人尽心伺候，除阳与丈夫，外儿子有空就来医院，一次爷爷拉了一裤兜大便，他主动上前擦拭，结果弄了一手屎，但他也没有怨言，这就是在妈妈的影响下，从小就有孝心。公公回家卧床不起三个多月，阳就耐心与婆婆一起伺候，喂饭，喂药，端屎端尿，儿子也在旁边帮助妈妈，为爷爷按摩，洗脚，减轻妈妈的负担。屋漏偏遇连阴雨，后来婆婆患了脑血栓，没钱找护工，只有阳自己照顾，丈夫只有在休息时才能帮忙，这两个病人把她可给累垮了，不得不辞去工作，在家看护老人和孩子，做家庭“保姆”了。为了早日恢复婆婆的健康，每天，她要为婆婆按摩，喂药喂饭，另外还要带她出外晒太阳，锻炼四肢，可是公公还要骂她，说家里没人陪他说话，公公发脾气骂人的时候，连自己的亲孙子都要动手打，但是丈夫从来不言语。妻子对他说：“你真是一个孝顺的儿子”，他说：“他是我爸，我要是跟老人理论，让外人笑话，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家丑不可外扬”。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儿子克服影响一心读书，他很聪明，有的数学题老师都解着费劲，他却能解出来，各门功课非常优秀，常常受到老师的表扬。他能不受家庭环境的干扰，还总是帮助爷爷奶奶的起居生活，为他俩买喜欢吃的食品，经常为他们按摩，使他们这个家有浓厚的亲情。为此，阳总感觉对儿子有歉疚。后来的日子中，80多岁的公公去世了，虽然家里没钱，阳还是借钱为他买了上等的松木棺材，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因为家是在山区，公公的遗言要土葬，她说就算完成了他的遗愿吧！

    由于日久天长的操劳，阳身患疾病，还做了手术，婆家没人照顾，只好来到娘家姐姐家静养，由姐姐伺候。现在那只手臂还是冰凉的，气血不通。她常带着怨气对儿子说：“要不是你爷爷气的，我也不会得病，你小的时候他不管你，还老揍你”听到妈妈说这些，儿子搂着妈妈的肩膀笑着说：“妈妈，您别生气了，过去的事就忘了吧，翻篇吧，爷爷都去世了，而且，您想要是没有我爷爷，哪有我爸爸和我呀？您应该感谢我爷爷才对呀！而且我现在已经工作了，挣钱了，以后可以孝敬您了”听了儿子的一番话，素梅的心情也顺畅多了！为有这么一个心地善良，懂事、乐观宽容的儿子感到愉悦。可是她也无法照顾老人了，看到这样，婆家的舅母就劝婆婆到女儿家去住，让儿媳调理一下身体，尽管女儿不愿意，婆婆也不愿意离开，但是暂时还是答应了。阳也经常和儿子去看他的奶奶，儿子已经工作了，给奶奶买了好多吃的，每次都给她留下钱。现在阳的身体有了好转，她每天坚持走路锻炼身体，儿子休息常回来，对妈妈无微不至的关怀，丈夫也理解妻子的辛勤付出，经常劝妻子说：“好好养养吧，你为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感谢你，我现在的收入也不少，家里还有几套回迁房呢，能养活你”。丈夫的工作是司机教练，在市里工作，和睦的家庭更加温暖了素梅的心，她向往着只要身体健康，美好生活即将到来，让她感到命运多舛的结局是好运当头，心想一定要锻炼好身体，把婆婆重新接回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