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作者的太奶奶。李瑞兰 摄
2023年年初回家,又吃到了九十七岁太奶奶亲手蒸的窝窝头,色泽金黄,泛着浓浓的玉米香。勾起了我久违的馋虫……
儿时,我经常围在太奶奶的面盆前,用手指戳着玉米面团,学着太奶奶的口气说:“面醒了,可以给我的馋丫头做窝窝头了。”太奶奶笑着对我说:“扶着面盆,要不吃不上窝窝头。”奶奶用手指搓搓盆壁上的面,然后把它们揉在一起,放在面板上,揪一小块面团,大拇指插入其中,四指在外面旋转,一个宝塔似的窝窝头就做好了。
三四月份,老家小院中的老榆树长满了黄金币,一串串的挂在树枝上。我这个淘气虫就爬上树摘榆钱。太奶奶站在树下焦急地喊着我的乳名:“……园园……园园快下来,我给你摘。”这时我只想着太奶奶给我做的香喷喷的榆钱窝窝头,掰一小块,放在嘴里,甜甜的、糯糯的,浸漫口腔,满满的爱意涌上心头,丝丝甜味,胜似人间美味。
今又回到老家,太奶奶的背佝偻的更厉害,火柴盒大的小脚快迈不开步了,但我依然吃到了太奶奶做的窝窝头,这份思念,幸福而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