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件棉裤
文/李习宾(山东)
寒假到了,孩子们都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在写完作业的时候,可以去玩他们很容易知足的游戏。
这天,四五个孩子,来到池塘边,经过一个多月的寒冷,池塘结了厚厚的冰,在池塘边停着一艘自制的船,孩子们雀跃了,争先恐后的想坐上去,尝试一下划船的感觉。
一个人上去了,两个人上去了,四个人已等上船,启程,他们想办法离开了岸边,不好,船在下沉,不知道谁说了一声,这下慌了,怎么办,再滑向岸边已经不可能了,我们跳船吧,不能淹着啊。
扑通扑通,我们跳进了水里,离岸边有两米多的距离,我们穿的是妈妈缝制的棉袄,棉裤。现在全部湿透了,我们挣扎着,走向岸边,两米的距离,走了好久,用寸步难行形容,终于最后一个通过三个人的努力拯救上岸。
我们现在的衣服好像宇航员的太空服,沉重无比,怎么办呢?这样回家不被打死才怪呢,走,我们去找个地方烤烤火吧,把衣服烤干了再回家,应该就没事了。
四兄弟直奔北面的河沟,在走的过程中,看到了放羊的二大爷,二大爷爱吸烟,借了他的火柴,很快到达河沟,四个人分工去拔一些干草,然后找个空旷的地方,堆积在一起,大约半小时光景,干草凑了一大堆,开干,点火,点燃了一根火柴,由于风大,接着四个人围在一起,点燃了第二根火柴,引燃了干草。

四个人围在火堆旁,烤着自己的衣服,起初有说有笑,不一会的功夫,由于在池塘穿着棉衣棉裤又被水浸透了的缘故,爬上岸消耗了过多的体力,四个人陆续的倒下了,进入了梦乡。
棉裤着火了,快起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我们不约而同的坐了起来,由于睡觉没正形,我滚到火 堆旁,腿伸到了已经熄灭的干草灰里,多亏我们拔的干草少,要不然估计得成邱少云了。
我们回家吧,我们商量着,这次的挨打是避免不了了。我们四个走向了回家的路,
我到家后,妈妈让我接受了严厉的家法,就是用木棍抽打我的身体,让我长记性,不是疼惜那件棉裤,是我们的做法有点不知道深浅,让我们长记性。
这件棉裤,我妈妈放了好久,我每当看到它,我都警告自己,贪玩不要过份,妈妈的木棍里是满满的爱在里面。

作者简介:李习宾,爱好写作,《齐鲁诗风》《华人文学》签约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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