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付出极大心血誊写辩认碑文的是今年九十三岁高龄的刘玉煊老师,2020年10月11日,我亲自登门拜访了老师,老师步履虽有些缓慢,但耳聪目明,吐字清晰,古诗古词驾轻就熟,通达谙练。读过私塾,至今对《弟子规》《孟子》《大学》《论语》《中庸》等熟记于心,还读过唐宋八大家及现代作家名篇,上世纪五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教书育人,还一直自学中医,退休后在学校医务室为学生老师以及村民排除小病小疾,并搜集总结民间146种偏方,并都有临床实践。进入新世纪又自学电脑及智能手机运用自如,用老师的话说,电脑手机就是座博物馆、图书馆、随身所在的老师。刘老师是一位勤奋爱学睿智的正能量好老师!曾两度担任《官庄村志》主编,将一生所学所看所听汇聚精华,浓缩于村志中,为当地作出了不可低估的文化贡献,是官庄之福,是我们家乡一带之福,也是沧州之福!
提起刘玉煊老师辩认眷写《创置先斯院赡田碑记》碑文这件事还真有些传奇,石碑倒地,无人问津,热爱家乡文化的刘老师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着魔般趴在石碑上仔细揣摩推敲历经艰辛将整篇碑文考究下来,并写在两张信纸上,十几年后作为人民教师的第三个儿子,拿到学校与老师们一起分享,结果看完只拿回来第二页的一张,这下可把老师急得像丟了魂的人一样,茶不思饭不进,又去石碑辩认,谈何容易!石碑被破坏的更难以确认。村民们经常在上面“砸骨头”,生产队时期,人们买不起肉,就买带点肉的骨头砸乱再吃,也挺香美,当时非常流行,有人在石板上砸,也有人冬天在冰上砸,我曾经在冰上砸过多次。老师对自己后来的补作耿耿于怀,非常不满,又去沧州文庙内那块碑上辩认也不理想。事情又过去了6年,你说神奇吧!也该着这篇碑文能得见于天下,传留于世,接连几天的连绵雨,柴禾点火困难,无奈何爱好文字的老师不得已将无用的教案本拿来引火,怕烧毁有用的老师就看了起来,结果夹在本子中一页纸掉了下来,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碑文,老师眼泪夺眶而出,喜出望外尤如失散了多年的孩子又回到了自己的怀抱,老师不放心,抄录留存,还在电脑上编辑下来,就这样一份完整的碑文被保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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