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曹雪芹”辨
傅济生
《红楼梦》一书,自从脂砚斋于康熙三十三年即1694年甲戌年抄阅重评,至今三百多年来,就不断有人研究其作者“曹雪芹”何许人也?
笔者奉劝包括王彬先生在内的,“曹学”专家、学者们,細细研读笔者引用的红学前辈的这些书籍,再查阅网传和媒体刊载的,有关《红楼梦》作者“曹雪芹”是冒辟疆笔名的论述。对待不同观点可以争论,可以各舒己见,《红楼梦》的爱好者都是华夏儿女,友谊第一和为贵,评委是社会公众,要以理服人,不能以势压人,闲话少叙,言归正传。
《石头记索隐》作者:蔡元培 1868-1940中国近代民主革命家、教育学家、科学家。字鹤卿,号孑民。“《石头记》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作者持民族主义甚挚。书中本事,在吊明之亡,揭清之失,而尤于汉族名士仕清者,寓痛惜之意。……”
《红楼梦评论》(作者:王国维 1877-1927 字静安,号观堂,浙江海宁人,是我国近代享有国际盛誉的著名学者。)第五章 余论:……“若夫作者之姓名(遍考各书,未见曹雪芹何名)与作书之年月,其为读此书者所当知,似更比主人公之姓名为尤要,顾无一人为之考证者,此则大不可解者也。”
胡适说:“《红楼梦》的考证是不容易做的,一来因为材料太少。二来因为向来研究这部书的人都走错了道路。他们怎样走错了道路呢?他们不去搜求那些可以考定《红楼梦》的著者、时代、版本等等的材料,却去收罗许多不相干的零碎史事来附会《红楼梦》里的情节,他们并不曾做《红 楼梦》的考证,其实只做了许多《红楼梦》的附会!这种附会的“红学”又可分作几派:
第一派的代表是王梦阮先生的《红楼梦索隐》:“全为清世祖与董鄂妃而作,兼及当时的诸名王奇女。
第二派可用蔡孑民先生的《石头记索隐》作代表:是清康熙朝的政治小说。
第三派的《红楼梦》附会家,虽然略有小小的不同,大致都主张《红楼梦》记的是纳兰成德的事。
胡适在《红楼梦考证》中写道:“…… 我们若想真正了解《红楼梦》,必须先打破这种牵强附会的《红楼梦》谜学!……我们只须根据可靠的版本与可靠的材料,考定这书的著者究竟是谁,著者的事迹家世,著书的时代,这书曾有何种不同的本子,这些本子的来历如何。这些问题乃是《红楼梦》考证的正当范围。……总结上文关于“著者”的材料,凡得六条结论:
(1)《红楼梦》的著者是曹雪芹。
(2)曹雪芹是汉军正白旗人,曹寅的孙子,曹頫的儿子,生于极富贵之家,身经极繁华绮丽的生活,又带有文学与美术的遗传……。
(3)曹寅死于康熙五十一年。曹雪芹大概即生于此时,或稍后。
(4)曹家极盛时,曾办过四次以上的接驾的阔差;但后来家渐衰败,大概因亏空得罪被抄没。
(5)《红楼梦》一书是曹雪芹破产倾家之后,在贫困之中做的。做书的年代大概当乾隆初年到乾隆三十年左右,书未完而曹雪芹死了。
(6)《红楼梦》是一部隐去真事的自叙:里面的甄贾两宝玉,即是曹雪芹自己的化身;甄贾两府即是当日曹家的影子。(故贾府在“长安”都中,而甄府始终在江南。)”
蔡元培《石头记索隐》第六版自序: “——对于胡适之先生《红楼梦考证》之商榷: …… 胡先生谓拙著《索隐》所阐证之人名,多是“笨谜”,又谓“假使一部《红楼梦》真是一串这么样的笨谜,那就真不值得猜了”。……若必欲事事证明而后可,则《石头记》自言著作者有石头、空空道人、孔梅溪、曹雪芹等,而胡先生所考证者惟有曹雪芹;《石头记》中有多许大事,而胡先生所考证者惟南巡一事,将亦有任意去取、没有道理之诮与?……
胡先生以曹雪芹生平、大端考定,遂断定《石头记》是曹雪芹的自叙传,“是一部将真事隐去的自叙的书”。“曹雪芹即是《红楼梦》开端时那个深自忏悔的我,即是书里甄贾 真假 两个宝玉的底本。……且使贾府果为曹家影子,而此书又为雪芹自写其家庭之状况,则措词当有分寸。
……东海少了白玉床,龙王来请金陵王。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之护官符。显然为当时一谣一对之影子,与曹家无涉。故鄙意《石头记》原本,必为康熙朝政治小说,……后经曹雪芹增删,或亦许插入曹家故事,要未可以全书属之曹氏也。……”
胡适开始的新红学派把曹沾“考证”为一个并不存在的“曹寅孙曹雪芹”、“中国古典名著《红楼梦》作者,籍贯沈阳(一说辽阳),生于南京,约十四岁时迁回北京。曹雪芹出身清代内务府正白旗包衣世家,他是江宁织造曹寅之孙,曹顒之子(一说曹頫之子)。”
在周汝昌的《红楼梦》新证一书中,载有 李希凡 蓝翎 评《红楼梦新证》:
“周汝昌同志所著的《红楼梦新证》(以下简称"《新证》……从《红楼梦》研究工作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最近和俞平伯先生的《红楼梦研究》相并行的一部书。然而有些人在批评到《新证》时,却往往把它和胡适的《红楼梦考证》、俞平伯的《红楼梦研究》同等对待,以偏激的态度,草率地将《新证》一笔抹煞。……"人物考"一章的错误,就在于作者较之胡、俞更加强调了曹贾混合为一的说法。在考证曹家的家世时……除去少数有真实历史凭据的以外,大部分是臆想揣测之说。即使作为一个家谱看,《新证》所列的曹家世系表,也有一部分是为了附会《红楼梦》的人物表硬加上去的,并不符合实际情况。……如果在家谱上可以加以任意地删削增添,那么,也就可以列出很多无关的姓氏相同的世系表,变成了天下"百姓"同归一家。这一章中最无意义的部分就是关于曹家几门亲戚的考证。”
此外还有周汝昌的《曹雪芹传》、《曹雪芹小传》、《献芹集》、徐淦生的《悲情曹雪芹》、《跌宕起伏的一生:悲情》、端木蕻良《曹雪芹》等等。
凡此种种有关“曹学”的文章,可谓是“铺天盖地”,特别是对江宁织造的曹家,及其亲戚朋友几代人的关系查得“清清楚楚”,所幸当时的清朝皇帝和奸臣无能,没有将“曹雪芹”查出来,否则这又是一起文字狱,不知又要冤杀多少无辜。
那么胡适又是如何考定“曹雪芹”生于何时,死于何年,享寿几何的呢?起初把曹雪芹定为曹寅,因为曹寅有个号叫雪樵,但曹寅是大名鼎鼎的人物,要说他就是曹雪芹,总觉得不像,要说是曹寅的儿子吧,曹顒、曹頫先后继任江宁织造,左看看右看看还是不像“曹雪芹”,于是想到可能是曹寅的孙子吧,据说他原先得到一些证据,先是推断曹雪芹大约生于康熙末叶(约1715-1720年),死于乾隆三十年左右(约1765年);,“今年(一说1922年五月)四月十九日,我从大学回家,看见门房里桌子上摆著一部退了色的蓝布套的书,一张斑剥的旧书牋上题著『四松堂集』四个字!我自己几乎不信我的眼力了,连忙拿来打开一看,原来真是一部四松堂集的写本!这部写本確是天地间唯一的孤本。”真是天助我也。自从他得到四松堂集原本,则修正结论,推断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八年(1719年),死于乾隆二十九年(1764年);胡适又从张宜泉的《春柳堂诗稿》中,《伤芹溪居士》注:“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理解为“曹雪芹”临终前没有达到五十岁,因此又修改了自己先前的推测。1927年他得到《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继续修正,推断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六年(1717年),死于乾隆二十七年壬午除夕(除夕为西元1763年2月12日)……。1928年胡适在《红楼梦考证》中这样写道:“以此看来,我们可以断定曹雪芹死于乾隆三十年左右。(约1765)。至于他的年纪,更不容易考定了。但敦诚兄弟的诗的口气,很不像是对一位老前辈的口气。我们可以猜想雪芹的年纪至多不过比他们大十来岁,大约生于康熙末叶(约1715─1720);当他死时,约五十岁左右。”
胡适为什么这样认定呢?也许是,按照“曹雪芹”卒于”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尚哭芹,泪亦待尽。”认为这个壬午年就是1763年2月12日,又根据敦诚的《四松堂集》稿本中《挽曹雪芹(甲申)》诗: “四十年华付杳冥,哀旌一片阿谁铭”句,如果“曹雪芹”只活四十岁,就生于1723年,如果“曹雪芹”:活了四十五岁,就生于1718年死于1763年。红学界也据此附会胡适的说法,认为“曹雪芹”生于康熙五十四年即1715年,至少活了四十五岁,甚至活到了四十八、九岁。曹家抄家时已经十三岁,具有创作《红楼梦》的生活经历。胡适先生把“曹雪芹”出生年,定于其祖父曹寅病逝时或稍后,好让“曹雪芹”具有曹家在江南的繁华生活经历,从而才可以把《红楼梦》小说写成作者的“自叙传”
但是,周汝昌先生并不同意胡适定的这个调子,他认为敦诚说的“四十年华”就是四十岁,也就是说“曹雪芹”顶多活了四十岁。
周汝昌作《曹雪芹小传》出版于1980年,原是《曹雪芹》(1964,作家出版社)的修订扩充之本。
雍正二年,岁在甲辰(1724),四、五月之间的一天出生,……乾隆二十八年癸未的除夕(实已入公历一七六四年,当二月一日),别人家正是香烟爆竹、语笑欢腾的时刻,雪芹在极其凄凉悲惨的情境下离开了人世。
周汝昌作《曹雪芹传》
那是雍正二年的夏天,闰四月的二十六日下午,二时左右,南京织造府的内院,传来了喜讯:“皇天喜赐麟儿”,曹家有了新后代!……乾隆二十八年癸未的除夕(实已入公历1764年,当2月1日),别人家正是香烟爆竹,笑语欢腾的时刻,雪芹却在极其凄凉悲惨的情境下离开了人世!
周汝昌作《献芹集》
曹雪芹(1724—1764年)平生事迹,久已湮没不彰;身非显宦名公,更无碑版史传。
这样“曹雪芹”不可能具有曹氏家族在江南繁华生活的经历,所以周汝昌先生在《〈红楼梦〉新证》中,又设定曹家在乾隆年间的二次复兴,从而“曹雪芹”就有了曹氏家族在北京的繁华生活经历,具备了创作《红楼梦》的基本条件。
胡适一开始可以说还是根据老师蔡元培的观点:“《石头记》者,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故首先认定“曹雪芹”就是曹寅,曹寅生于顺治十五年公元1658年病逝于康熙五十一年,公元1721年,这就证明他承认《红楼梦》是清康熙朝政治小说也。以后又改为曹寅的儿子,最后改为曹寅的孙子,这样一改就从清康熙朝改为乾隆朝了。胡适这样轻率改变初衷,笔者不作评论,但是胡适把“曹雪芹”当成真名实姓的“作者”,是他最大的疏忽,因为他忘记了清代康雍乾的文字狱。《红楼梦》的作者、批者、题名者、写序者,都不敢用真名实姓,所以凡此书中,提到的人名都是化名、笔名,所以胡适“考证”来“考证”去,遍考各书,未见曹雪芹何名,仅是从敦氏兄弟的诗中发现了曹沾,“曹沾(约1715-约1763),,字梦阮,又号芹溪、芹圃,”号雪芹”三字不知是何人何时加上去的?因此胡适就把曹沾定为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
然而,在脂批和张宜泉的文字里,都没有吊挽“雪芹”这样的语言,共三处四次提到“芹逝”这个事件,吊挽的都是芹(溪)。唯有二敦吊挽“雪芹”。
张宜泉《和曹雪芹西郊信步憩废寺原韵》:
君诗曾未等闲吟,破刹今游寄兴深。
碑暗定知含雨色,墙聩可见补云阴。
蝉鸣荒径遥相唤,蛩唱空厨近自寻。
寂寞西郊人到罕,有谁拽杖过烟林。
张宜泉另外三首诗:
《怀曹芹溪》、
《题芹溪居士(姓曹名沾字梦阮,号芹溪居士,其人工诗善画)》、
《伤芹溪居士(其人素性放达,好饮,又善诗画,年未五旬而卒)》
都只提“芹溪”,没提“曹雪芹”。敦敏、敦诚他们的《懋斋诗钞》抄本和《四松堂集》抄本可能有人整理或彼此“汇校”过。
具体内容如下:
敦敏《懋斋诗钞》抄本里五首诗提到曹雪芹或芹圃:
《(芹圃曹君沾别来已一载馀矣,偶过明君琳养石轩,隔院闻高谈声,疑是曹君;急就相访,惊喜意外!因呼酒话旧事,感成长句)》
《题芹圃画石》
《赠芹圃》
《访曹雪芹不值》
《小诗代简寄曹雪芹》
另有
《河干集饮题壁兼吊雪芹》
可见:
1、敦敏所称的“芹圃”和脂批里的“芹溪”对不上;
2、敦敏没有把“芹圃”和“曹雪芹”视为一人;
3、敦敏的“芹圃”一名全出自《懋斋诗钞》抄本。
如果“曹雪芹”是作者笔名,那么敦诚把“寄怀曹雪芹沾”、“赠曹芹圃(雪芹)”的笔名“曹雪芹”和本名“芹圃”说成是一个人,在文字狱的环境下则是害人不浅和告密无异。
问题是这个“寄怀曹雪芹沾”、“赠曹芹圃(雪芹)”是敦诚的原笔还是后人出于某种目的做了手脚?笔者认为敦诚不至于这么下作。因此,可以说是敦诚、敦敏身后有人为他们整理了《四松堂集》和《懋斋诗钞》,但不排除有人为了某种目的,用“曹雪芹”替换了“芹溪”或“曹沾”。或者是为了给《四松堂集》和《懋斋诗钞》提高身价,“雪芹”当时早已是声震文坛的名字了。
笔者还注意到,敦诚的“芹圃”一名全出自《四松堂集》抄本,考虑到敦诚和敦敏的亲兄弟关系,敦敏、敦诚两人的这一共四处“芹圃”有可能出自同一个人的同一个目的篡改的。
还有,曹寅号雪樵,那有孙子号雪芹之理,再看署名“曹雪芹沾”也太不合规,那有将号放在名、字之前的?如果我们现在把有关张宜泉和敦诚、敦敏的所有诗、文中删去“曹雪芹”或“雪芹”,还其本来面目,反而觉得合理。
据此,笔者认为曹沾绝对不是“曹雪芹。”
以上这些就是主流红学界关于“曹雪芹”生卒时间和享年的“考证”。像这样的“科学考证”,仅是捕风捉影而已。笔者认为“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尚哭芹,泪亦待尽。”却又与他们“考证”的甲戌本,是从1744年“批阅十载增删五次”,至乾隆十九年即1754年成书,不能自圆其说,他们既然认为作者死于1763年“壬午除夕”,或1764年“癸未除夕”,(1)那么,1754年的甲戌年的《红楼梦》,又怎么会记载(1763年或1764年的)“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余尚哭芹,泪亦待尽”呢?
其实这里的“壬午除夕”,不是真正的壬午除夕,事实上也根本没有“壬午除夕”这个日子,(2)而是“忍吾舛惜”的谐音。《王融·静行诗》:遵涂每多舛,顾省能无忡。《博雅》上说:“舛,偝也。”偝,古同“背”,就是不顺利的意思。所以多舛的意思就是倒霉,不幸,很背,不顺利,太多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 脂砚斋用“忍吾舛惜”寄托哀思,“心里在呼叫:巢民啊,你怎么忍心叫我感到很不幸、很倒霉、余尚哭芹、泪亦待尽……。主要是为了避人耳目,特别是为了躲避清朝的文字狱,实际上是脂砚斋甲戌批阅重评的上一年,也许只相隔很短的几天,因为农历的除夕,可能在公历的一月下旬前后,或者是二月上旬前后,如果直接明述,容易被人查觉,说不定会酿成大祸,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但是, “曹学”的两个基石是:一.《红楼梦》甲戌本是1754年,那么作者必须从1743年开始批阅十载,至1753年“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就不应该死于1763年“壬午除夕”,或1764年“癸未除夕”。所以说,硬把甲戌本说成乾隆十九年即1754年,是不能成立的,这又是“曹学”的一大疏忽;二.《红楼梦》作者是“曹雪芹”。而张宜泉、曹沾、敦诚、敦敏是证人,他们的诗、文就是证词,对于“曹学”是至关重要的,然而,笔者在前述中已经阐明曹沾不是“曹雪芹”。
而“曹学”所考证的张宜泉比“曹雪芹”大十多岁,生卒年不详,也就是说大约生于1710年左右吧。
敦敏:生于1729年,卒于1796年,享年68岁。
敦诚:生于1734年,卒于1792年,享年59岁。
曹沾应该是他们的同龄人,或同时代人。
很明显张宜泉、曹沾、敦诚、敦敏和那个“曹雪芹”在康熙三十三年即1694年,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时,他们都还未出生呢?所以他们之间的诗作及文字记载,都不可能找到有关《红楼梦》的任何信息。也就是说,张宜泉、曹沾、敦诚、敦敏与《红楼梦》没有丝毫关係。
冯其庸先生在他的《敝帚集》中有一篇,篇名为《五庆堂重修辽东曹氏宗谱》考畧。这篇文章的第五部份为:“《五庆堂》重修的《辽东曹氏宗谱》,无论是正本或副本,在第四房的十四世,都只有曹天佑而无曹雪芹;在另谱的世系表上,曹寅、曹玺、曹鼎以下的人一个也没有,更不用说曹天佑和曹雪芹了。”而“曹学”所认定的那位“曹雪芹沾”可以说是“张冠李戴,”也可以说是“无中生有。”
虽然“曹学”的一些“专家、学者”,一再声称“曹雪芹是《红楼梦》的作者,”但是一大批否定“曹学研究结论”的学述论文,正在奋力冲破人为的禁锢,相信不久的未来,将会有更多的媒体,把这些文章展现在广大读者面前,红学研究将以崭新的面貌登上历史的舞台,正本清源,欣欣向荣。
笔者在拙著《也谈续琵琶》一文中,也已阐明《续琵琶》是明代遗传非曹寅之作,还有一文《红楼梦甲戌年是康熙三十三年即1694年~曹雪芹是作者笔名》。 论述“曹雪芹”是《红楼梦》作者冒辟疆的笔名,曹雪芹之曹乃董首冒身之合体也,董姓俗谓千里草青青,曹者草声冒韵也, 恕不详述。
(1).胡适说“壬午除夕”是1763年2月12日,周汝昌作《曹雪芹传》、《曹雪芹小传》都称“癸未除夕”1764年2月1日。
(2).查万年历没有(壬午除夕)这个日子。
用六十甲子依次纪年,六十年一个轮回。干支纪年法的新一年由立春开始,2016年的立春是二月四日,所以2016年2月4日立春之后才是丙申年,在此之前应是乙未年。公元纪年的一年以立春为界前后分属不同的干支纪年,这一点不熟悉的人容易搞错,应特别注意。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33661—2017〈农历的编算和颁行〉》规定了干支纪年和生肖纪年起于正月初一0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