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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算子 情
文/于公谨浪卷涛声中,
梦里飞红袖。
点点流云淡淡情,
却是轻离后。
临江仙 残灯
文/于公谨
雾漫苍山非锁尽,
星辰自带温柔。
三分入梦尽悠悠。
看多情月色,
几缕在含愁。
怨恨三千离别后,
残灯孤影西楼。
长思雁去带幽幽。
品人间有爱,
眷念正不休。
五言诗 秋
文/于公谨
几缕纤云动,悠然月色长。
星辰留笑靥,几缕桂花香。
虞美人 缠绵
文/于公谨
黄昏竹影斜踪处,
几缕纤风舞。
旧时残月已如纱,
淡淡悠悠却是照谁家。
琴声似水千般转,
意兴残荷乱。
问君何去有苍山,
却看匆匆雁去尽盘旋。
五言诗 落日
文/于公谨
欲暮云飞渡,孤情数桂花.
江边曾品酒,落日锁烟霞.
临江仙 秋
文/于公谨
柳叶如舟飞去处,
长河旋舞秋风。
曾寻百卉望孤鸿。
看黄花几许,
皆是现从容。
醉里悠悠多少事,
幽幽无数朦胧。
悠然入梦叹匆匆。
酒中星在处,
却在过长空。

随笔
凭什么得到
文/于公谨
坐公交车的时候,听到了旁边邻座的几个人在说着什么。他们几个人,并没有掩饰着自己的行为。有一个戴眼镜的人说,蛮子答应给我,到现在也没有给我。另外一个黑色脸膛的人说,答应了,就应该做到。有个脸很长的人说,怎么就应该做到?凭什么?黑色脸膛的人说,不是答应了吗?脸很长的人说,撇开这一点,就说蛮子,蛮子凭什么给你东西?看着戴眼镜的人。戴眼镜的人说,不是我要的。脸很长的人说,我知道不是你要的,只是你想过没有,蛮子凭什么给你东西?你给了蛮子什么东西?这本身就存在问题。曾经看过一个笑话,有很多的版本,所演绎的,就是拜的对象不同而已。说有一个拜佛(有的文字里面记录的是耶稣),说让我中五百万。心很虔诚,也是很真心实意地拜着。只是佛(耶稣)说,你买彩票啊,不买彩票,怎么中五百万?这就是很多人的心理,从来就没有想过凭什么,想得就是自己怎么获得。

初冬(三六)
可能这就是一个人有一个活法吧。别人没有办法说什么。
只是有时候,闲的无聊,就会想到图大和图二、图妻的事情。图大和图二,都是烤棚。在老家,一般都是烤棚,很少会出去打工的。当然,也有,比如说老舅家的军子和果子,就是不烤棚。但是,前几年,老舅还是烤棚。
烤棚的收入,并不是少,而且是很多,当时是很兴盛,否则也不可能会看到很多人买车。问题是,图大就没有买房子?图二也是一个人生活,为什么也是没有买房子?对于农村来说,房子并不贵,价格是很低的。除非是自己盖。自己盖的房子,没有办法,可能是价格很高。
有一次,也是树春过来看我,和聊起了故乡的事情,不知道怎么就说起了图二。
树春并不是和我一个屯子的,而是在邻屯。他们屯子的人,我是很多都不认识。
树春说,图二住在大棚里。
我说,我知道。
树春说,你知道?
我说,我曾经是听老家的人说过。
树春说,你是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说,还有什么事情?
树春说,图二和别人的媳妇事情,你就不知道。
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树春说,阔子(化名),你是没有可能会忘了?
我说,当然会记得。
我知道树春并不是提醒我,仅仅是为了说事情。阔子和我都是一个屯子,只是比我的年纪大几岁。我的印象里面,他是很小就会学习抽烟。那个时候,我们学校,是“带帽”的。“带帽”的意思,不应该是初中,而偏偏是含着初中。初中就成了应该“帽子”。阔子学习不好,在上初中的时候,第一天就和往常一样,背着书包上学。
阔子的姑父,就是一个教师,进来看到阔子,说你来干什么。
阔子说上学。
阔子的姑父说,回家去。
阔子就背着书包,回家了,再也没有上过学。
我当时就想,为什么要把阔子赶回家?是因为教我们的是他姑父?只是一直都没有答案,即使是他姑父去世了,也是没有答案。

随笔
他的孙女不如鸡
文/于公谨
和人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起我们都认识的一个人,就简单的叫他顺。顺这个人已经是七十来岁,还是很好色。他和很多的同事,喜欢的都是同一个叫做小梅的女人,当然,小梅是靠着出卖身体而赚钱的。爱好,是每一个人都存在的,并没有可能会说什么,问题在于,顺这个人,总是出来说,他给孙女付了托儿所的费用,或者是说,付了上学的费用,却从来就不说,给了小梅多少钱。顺也从来就没有说出来过。我说,顺活得不是很好?意说,是活得很好;只是他这个人做法,从来都是让人感觉到厌恶;如果是不出去说给孙女花了多少钱,没有人会说什么,按道理来说,爷爷给孙女花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这样说出。

初冬(三七)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是不重视学习,也没有多少人关注,上初中,也没有什么考试,就是直接去上学,没有什么。
可能是阔子的姑父为了避嫌,才会这样做?我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就是阔子上学,还真的是不如在家干活。
并不是阔子一个人是这样,我记得,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薛继海告诉我,不念了。
我说,怎么就不念了?
薛继海说,我爹说,不用念。
我说,啊?
薛继海说,没有多少用处。
当时,我和薛继海从一年级就同位。
树春说起了薛继海,我就了解很多事情。
薛继海的叔叔是大队(村子原来的称呼)治保主任。我一时间就忘了他的名字,娶了学校的一个老师做妻子。
那个时候,还没有结婚。
尽管是年纪小,还是很难忘记薛继海的存在。后来,薛继海碰到过,每一次都是打招呼。
有一次,二胖(老舅家的二儿子)说起了宝林和庆祥的事情。
宝林是我三姨家的大儿子,庆祥是同屯的人,和宝林差不多大小。
他们和同屯的一个人,也就是三个人从村里承包看林工作。
当然,他们看林是不可能,从来就没有想要去过,也是糊弄着。树木当然就没有可能会“看住”,只能是不断丢了。
到春节的时候,当然就去村里要看林钱。
村里就没有可能会给,毕竟是树丢了。
村子并不是小,西面、南面、东面的一部分和邻居李店镇接壤,东面的一部分,还有我们的后山,和其它的北面,与临近的村接壤。这样大的面积,怎么可能会看过来?
在西面,是狼河;过了狼河,就是到了转山头。转山头很多人,都是卖豆腐。没有柴火烧,就会到我们村子里面砍树。这是一年四季的事情。
宝林和庆祥等三人都没有可能会在那里看着。
夏天的时候,宝林和庆祥等三人,有一天晚上很无聊,就想要去狼河。
在邻屯,就是树春所在的屯子,北面是一条河,上面有一座桥。沿着桥下去,就看到了河床,还有河岸,一直延伸到狼河。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