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闽南古镇老石码的骑楼旮旯边,有一间老字号'一鹏粽店',因為恰好在西湖路口,丈母娘的家门口。几十年来那招牌总是在眼帘搖晃,以至肚子有蠕動的饥饿感,总会再跨上门,去'咚咚咚'吃一粒,或买一串回家去共享!
那天,文友看到我在'一鹏粽店'跷二郎腿品肉粽的吃相…不禁写下了一幅'打油诗'书法如下:
这文友叫苏小林,笔名'东坡竹林',与我同是六十年代出生的,孩堤时经历过无钱缺粮的集体贫困时代,对于'吃'的乡愁比较积重。那七十年代里,闽南打招呼最多的是'吃饱无?',有时在村边简易厕所里,遇到这种惯例式的问好,也只好当着坑中的大便,说'吃了吃了'嘿嘿!而八十年代闽南人之间的见面问好,已經进步了,啥'早上好',或'您好'之类,其实那也是一种梦,在提倡'独生子女一枝花'的计生年代,似乎'好'不起來,城裡人不是缺儿就是少女,而'好'不起來。毕竟'好'是有儿有女的代名词吧!

现在有'好'的新时代,却出现了'不婚不嫁不生不和'的社会问题。而这与'粽子'又有啥关系呢?'一鹏粽店'林一鹏对此也是一脸无奈,就似他站在店前,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来去匆匆的行人,似乎都是高血压高血糖高脂肪'三高'的富贵人士,少有脸露菜色的寒士饥客。这是改革开放四十三年来的变化,而作为承载着中华民族历史与文化的'粽子',似乎和'孩子'一样,成了文化人士的沉重话题…

这张即时拍的'一鹏粽店'前的林一鹏贤弟,他就站在那儿,风吹着他的风,雨滴着它的雨滴,他就站在石码似曾繁华的后街(今西湖路),这样'不说话'并不是'很好'受,粽子又肥又硕大,挂满了前台上架…而其创始人似乎年纪不大,却有仙风道骨、玉树临风之仪尊…他說:'我已經从物质生活中解脱出來…专注于对文学、篆刻和书法上的用心!'…'哦⊙∀⊙!,这是一种进步…'扮演文人的我不禁惊喜起來,我知道他的父亲是古镇'四美校长'才人一个,两位姐姐都是福建的女书法家,尤其他二姐林玉梅更是全国著名书法家。卖粽子的小弟一鹏,文化基因也是有的,能够把各种馅料内容的粽子,打扎包成形态各异的食品名吃,不仅是技术传承,更有地方文化!除此以外,能把这'棕子'写成诗,刻成字,画成图…似乎就是从物质到文化,又向着灵魂去追踪!
根据文献记载,最开始的粽子可能是“碱水粽”,那时候的粽子叫“角黍”。东汉时的《风俗通义》中记载:“以菰叶裹黏米栗枣,以灰汁煮,令熟,先节一日,以菰叶裹黏米栗枣,以灰汁煮,令熟。节日又煮肥龟,令极熟,去骨,加盐、豉、麻蓼,名曰:菹龟黏米。一名粽,一名角黍。”
除了用叶子包裹之外,也有用竹筒包的。《续齐偕记》中说“屈原五月五日投泊罗而死,楚人哀之,遂以竹筒贮米,投水祭之。”这种竹筒粽到唐代还依旧存在。白居易在《和梦得夏至忆苏州呈卢宾客》中写到:“粽香筒竹嫩,炙脆子鹅鲜。"感觉很像现在的竹筒饭,光看诗句就觉得很好吃。
后来,包粽子的材料并不局限于孤叶和竹筒了。唐代诗人王圭在《端午内中帖子词·太上皇后阁》一诗写到:“水风吹殿送微凉,竹叶金盘粽子香。”除了竹叶之外,蒲叶也是包粽子的常用材料,南宋释绍昙在《偈颂一百一十七首》中就写到:“苦涩菖蒲茶,胶粘青蒻粽。”除了“外包装”,粽子的样式、口味也逐渐丰富起来。



二幅福建楹联名对书法:上联梧闽出,下联一鹏对,书法由涵士涵先生创作。
'西方有愚人节,只有娱乐愚弄;东方有端午节,既怀念屈原大夫,又有粽子裏腹,以壮行色。'

郑亚水,笔名梧闽,出生于漳州东郊梧桥村,毕业于漳州农机校和厦门大学政治学系,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先后由漳州市图书馆出版《秋水白云》《西方国际政治研究》、作家出版社出版《白云深处》、海风出版社出版《月泊龙江》等书籍。2001年中国东欧经济研究会授其《企业文化一一现代企业的灵魂》''优秀社科论文一等奖'',并入选《中国改革发展论文集》(北京希望电子出版社);2009年11月,该论文被清华大学收录《n<1知网空间》智库咨文;《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中国文化出版社)副主编。
作品《<兰亭序>拾遗》一文于2010年9月入选《中国散文家代表作集》(作家出版社),并荣获2010年度中国散文学会“中国当代散文奖”;2021年8月,作品《说好的父亲》荣获“相约北京”全国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2月,作品《说好的父亲》入编《中国作家书法家代表作全集》并被评为“特等奖”;2022年4月,《过故人庄还有多少龙江颂》荣获第九届相约北京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2022年7月,《紫云岩 无住与不迁》荣获2022年最美中国当代诗歌散文大奖“二等奖”;《禅意 太武凡木》荣获全国第八届新年新作征文“一等奖”;《一字圣手江山常在掌中看》入选《高中语文》古诗词必读讲解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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