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笔
老实人该死?
文/于公谨
散步的时候,去广场坐了一会儿,就看到旁边坐了一个人熟人,打了一个招呼。熟人和我是不一样,我是一个“独行者”;而熟人,可能是和很多人都认识,不少人和他打着招呼,即使是他身边,也有人坐着,在交谈着。我是无心参与,只是想要做一下,就会离开,毕竟我是没有很长时间用来做别的;只是他们交谈的声音,并不小,其核心就是围绕了一个问题,老实人就该死?为什么会该死?怎么才会不该死?
老实人,在每一个单位都有,都是人们所欺负的对象,都是觉得,应该是骑在了他的脖子上;工作从来就没有少做,而工资就开得很少。“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句话,就充分体现在老实人身上。而有些人,就是指着领导鼻子骂娘的人,都是混得很不错,从来就不用工作,因为领导是不敢给这样的人安排工作,如果是安排工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高兴了,就会对领导大骂一通,让领导不敢说他什么,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为什么领导会害怕?因为领导也是人,也担心挨揍,也是担心被打。就像是很多年前,有一个工厂,有一个姓王的人,动不动就去厂长办公室,闹腾一番,甚至有时候,和厂长动手,即使是警察抓了他,也仅仅是蹲几天拘留,出来还是继续闹腾。最后厂长扛不住了,就让姓王的人,承包工厂的模具,最后姓王的人,从这里发了一笔横财;工厂倒闭之后,姓王的人已经是腰缠万贯,直接就是老板,普通工人就想要找饭吃。很多人都说,要知道那个时候,就开始闹腾,到工厂倒闭,也是可以成为老板。也仅仅是说说而已,毕竟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很少;而且,能够这样折腾的人,也是很少;还有,也没有其它的模具可以承包了。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闹人的孩子有奶吃”,并不是一句空话。很多领导,都是害怕“闹人”的孩子,而对那些认真干活的人,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想要放在心上,总是觉得,老实人,就是该死。也是一个姓赵的厂长,对工人从来就没有好声好气,总是觉得工人都欠了他钱一样,突然有一天,就被一个姓刘的人打了。姓刘的人,有着很强壮的体魄,当然,即使是没有强壮的体魄,赵厂长也是不敢还手,只能是老老实实地挨揍。因为姓刘的人,就是应该混痞子,很多事情都敢去做,而没有人敢去管。
如果是老实人会怎么样?老实人可能放一个屁,都是错误的,即使是这个屁不臭,也是有着屁声,会惊动到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就没可能会轻易地放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人心了。并不是想要改变,而是说了一个事实。就像是农民,没有什么能力,只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种地,很多人就想要踩上几脚,因为农民不知道反抗,不知道什么是违法,什么是不违法。农民都该死吗?恐怕答案并不是这样。
可能是很多人都会同情老实人,问题是,有什么用?老实人被人不好的对待,依旧会是如此;依旧可能会改变什么。
散文随笔
懵懵懂懂的苦,希望的路
文/于公谨
经历了太多的苦,并没有想要哭;经历了太多的残酷,总是想要把很多的东西变得模糊;并不是想要记不清楚,想要把疼化成雾,渐渐地在阳光下散去,成为丝丝缕缕,也会成为断断续续,最后成为虚无,不会再随着我经历着寒冬酷暑。好像是很多心愿,都是在开始着旋转,并没有随着我的心,而留下脚印;可能是红尘的浅滩,有可能是时光的里面,落下的呼唤,却在我的心头,蔓延着很多的闲愁,在不断漂流。
已经不再是懵懵懂懂,而是有着感知的路程;那些海浪,会不断激荡,击打着岁月的脸颊,也不断看着我的挣扎。我竭力想要保持着自己的优雅,而不是这样的拖沓;也没有想要在岁月里面蹉跎,只是很多的失落,会画着轮廓,让我的执着,一次次被撞击着,一次次被敲打着。曾经幻想着,有一把剪刀的,是可以剪开着我的人生,把很多的梦,还有那些美好,淡淡的自豪,留在身边,融进我的心间;把那些失望,还有那些跌宕,都是会丢弃,成为水渍,最后消失,看不见,或者是融进了记忆的海面,不再出现。
只是回头的瞬间,总是会看见,很多的沟壑,还有那些寂寞,都已经在和我作伴,已经融入我的梦幻;不知道多少思念,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那些沧桑的轮换,在触摸着岁月的一份机缘。它们已经化成了梯子,想要让我的心意,成为触手可及,成为现实。曾经的痛,会伴随着脚步沉重;曾经让我泪流满面,曾经让我发出着无助的哭喊;曾经让我有着很多的心愿,在天地之间,开始着盘旋;找不到方向,只能是开始着流浪。
天空的浮云,会落下几缕伤心的痕,会时断时续,在悠动着几分思虑。这是红尘的缘,并没有因为我的步履艰难,就会被斩成两端。经历了很多,错过了很多;慢慢地懂得了什么是缘,什么是牵念,什么是羁绊。岁月的容颜,洒落着很多的烂漫,在不断开始着改变。曾经是羡慕着别人的世界,里面有着他们想要得到的一切;而我的香榭,却经历了风雨的猛烈;并没有被摧毁着一切,而是依旧带着心中的盼切。
很多的东西,让我迈动着足迹,让我放弃。曾经的过去,只能是经历着思虑,而不是可以悠然着岁月里面的歌曲。我想要追逐,经过我身边的雾;只是我再努力,那些雾依旧在前方,在悠动着季节的方向。曾经丢失的过去,想要进行着弥补;只是我回头,却看到光阴的列车在走;上不去,只能是让思虑,继续推动着,悠动着。
就是这样的人生,总是想要弄懂,却怎么都弄不懂。如果是没有痛苦的出现,怎么可能会有甜蜜的瞬间?只是那些时光的盘旋,在浮动着脚步之间的缭乱。并没有想要输,毕竟走了很多的路,吃了很多的苦;前面的方向,是记忆的流香,在不断开始辗转岁月的迷茫;那些旧时光,会落下很多的惆怅,也会悠动着很多的希望,在荡漾。经历了很多的残酷,也会看到很多的幸福,会在浮动,在汹涌,在等待,在期待。

随笔
“动机”
文/于公谨
傍晚,在上网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叫做冯的网友,发过来的一个消息,说有一个买了假酒的人,起诉售卖假酒的人,结果是法院判决是,买假酒的人动机不存。我当时就说,你不要开玩笑。冯说,还不是开玩笑。我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判决?买了假酒,怎么就成了理所当然?就是应该?冯说,你想不通?我说,改变就没有可能的事情,怎么想通?冯没有继续言语,就直接把这个判决,还有缘由发了过来给我。
我当时看了,就有些懵了。售假不犯法?没有错误?变相地支持着售假?这是很难让人相信,只是现实里面,却在发生着。我说,这是怎么了?冯说,不知道是怎么了,也不知道真相,知道的就是这个判决。我说,什么都可以假,酒不可以假,因为酒是入口的东西,很有可能会致命。冯说,不错,很多人造假酒,是没有下线,毕竟是利益太大。我说,工业酒精勾兑,很有可能会对人体造成伤害,而这个时候,说售假无罪?
冯说,我看了的时候,也是不相信,总是觉得,这是有人编造的,毕竟是假酒。我说,如果是按照这个判决,进行推理,那么售假的东西,永远都没有可能会判有罪,毕竟是“动机不存”;买了电开关,要求赔偿,也是可以说,“动机不存”,就没有赔偿了。冯说,电开关,很有可能地是,瞬间就要人命。我说,动机不存,就可以掩盖一切东西,弄出了人命,可能也是这个人该死,毕竟是有人“动机不存”。
冯说,那个是人命。人命吗?有关系吗?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观点,或者是这样的说法,才会让很多应该露出本质的东西进行掩盖。假酒可以死人,谁会负责?恐怕是没有人会负责。造假者,可以说,我是造假,并没有买,也是为了好玩,有人是“动机不存”,才会过来购买,我是觉得,他们购买可能是做别的用处,也没有想到,他们会是卖给人喝,这个是和我没有关系,死人了我才知道,原来是喝了我的假酒。
而售假着也是可以说,我并没有想太多,我是一个生意人,有生意怎么可能会不做?我也不知道是假酒啊,如果是假酒,怎么可能会进行售卖?这不是害人吗?我还没有那么卑劣,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也是一个有着道德的人;因为有人说,他(指造假酒的人)手上有着很多的陈年佳酿,就买过来。如果有人提出疑问,毕竟是假酒和真酒的价格,不可能会一样。售假的人说,我想要赚得更多,毕竟我是生意人,怎么可能会不想要赚钱?这个是从私人手里匀出来的(或者是其它的理由),当然是不可能会和那些佳酿的价格一样,毕竟是私人手里;如果是没有价格竞争,我怎么可能会从私人手里购买?直接批发就好。
死人了,和售假者也是没有关系。那么,就问问判决者,是否是有关系。判决者说,他们的“动机不存”,才会有这样的后果。谁的“动机不存”?不知道,只是知道,私人了,和判决者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那么,这个喝假酒死亡的人,就是该死的人。

散文随笔
花丛中的你
文/于公谨
花开的瞬间,总是感觉到思绪的凌乱;固然是看到了花儿的笑颜,却也看到了你的容颜,在花丛中间,对我展开,在慢慢地徘徊。我知道这是东风,让你的感情,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身边,在我的心间。本来是寂静的心湖,虽然上面有着淡淡的雾,却把很多事情,都已经化成了风景,或者是变成了虚无,有着很多的模糊,看不清楚;有的已经是进入水下,尽管是挣扎,只是有着一层层的波纹,留下淡淡的痕;有的已经化为了空气,在微风里面流离,或着浮动着迷离,不可能会继续出现,也不可能会继续旋转。
本来以为,很多的美,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被记忆放弃。只是记忆,却会多了很多的叹息,依旧在蔓延,在看着过去的委婉。本来是一张张洁白素笺,却因为你的出现,而有了很多的烂漫,有了很多的心愿,也有了很多的情感;尽管里面有着几分遗憾,依旧还是会在盘旋,在我的眉头,在我的心头。
本来想要让有你的记忆,不再是浮动着涟漪;只是那些回忆,就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牙签,在不经意的瞬间,就会出现;不是想要拿在手里,却本能地出现在我的足迹里;本来就没有缝隙,却会让很多情感开始了演绎。无论我怎么样的努力,无论我怎么样的坚持,都是不可能会让你,走进日子的角落里。可能是抬头之间,就可以看见,你带着笑靥,随着花儿的摇曳,在花丛中,呈现着几许朦胧,还有很多的柔情。
时光的门,不自觉会落下疑问;也会不自觉地进行穿越,在那个香榭,在我想要遗忘了的世界。也是东风,在继续着自己的旅程;我被花儿簇拥着,也是得意着,可以尽情地品味着花香,也可以鉴赏,可以体会着淡淡的迷茫,裹着的芬芳。情不自禁地笑,就这样被花儿缭绕;你却在这个时候,从花丛中抬起头,让我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口。这是邂逅?还是那些时光的走,让你进入了我的心头?我不清楚,也没有想要搞清楚。
人比花娇,还是花无人娇?并没有继续欣赏着花儿,想要看着你的优雅。我承认心头的燥热,是因为你的欢乐;心中的烦恼,是因为你的笑;心中的美好,是因为你的娇俏。不可能会让你离开,会用我的胸怀,拥抱着你的爱。微微的风,落下了柔情;随着的雾,有着很多的踌躇。那些雾如纱,笼罩着花,笼罩着你,你却在花里,浮动着时光里面的情意。你看着花儿,我看着你;因为有你,花儿的美丽,却缺少了魅力。
从来就没有想要说天长地久,那一刻的拥有,我感觉到是人生的醉,也是人生的魅。你想要就这样融化在我的心里,不再会随着东风飘逸。慢慢地触摸着,抚慰着,看着花香的曲折。那些花儿是为你而生,还是你的生命,涌动着时光里面的感情?这并不是简单的温柔,而是一份拥有。你喜欢花儿,喜欢岁月的芳华;我就开始想要建筑着一个空间,想要让花儿永远嫣然。只是你却引入了花丛中间,消逝不见,留下只有我深深的眷恋。

虞美人 泪痕
文/于公谨
长空明月溪桥断,
夜梦三千万。
小河流水现桃花,
淡淡烟尘几许入人家。
流连倦看飞杨絮,
数尽相思绪。
小窗遥望看星辰,
点点轻旋多少泪留痕。
五言诗 泪
文/于公谨
醉挽秋风处,悠悠雁在鸣。
泪痕依旧在,几许梦中情。
浪淘沙令 孤亭
文/于公谨
遥望看孤亭,
几缕云横。
长风过后雁悲鸣。
只是秋江流浪处,
些许涛声。
可叹有昏灯,
影在伶仃。
梧桐老树见飘零。
百念冷清旋转处,
皆在孤城。
虞美人 朦胧
文/于公谨
河边玉柳随风舞,
雾锁桥边路。
碧峰山野草流香,
万朵红花品味有春芳。
清泉漫过云将宁,
鸟睡人安静。
月飞星转在长空,
踏浪嫣然无梦夜朦胧。
临江仙 叶落
文/于公谨
叶落悠悠南去雁,
曾经怨恨风寒。
斜阳浸水起波澜。
看苍山入海,
垂挂有云船。
几缕愁烟非病酒,
东方明月钩残。
星辰倚靠到窗前。
万丝感念处,
今夜叹无眠。
五言诗 春
文/于公谨
老树发新叶,东风在慢行。
桃花红似火,双燕在飞鸣。



作者简介,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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