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 《被误解的口罩》
作者:张钟方
因为工作关系,平日里很少有机会穿便装,之所以,大凡遇到休息的日子,那真是柜子里哪件衣服漂亮,咱就穿哪一件,那种轻松……这也许,是因为骨子里终究是个小女人的缘故吧。奇怪的是,无论我穿警服还是穿便装,问路的喜欢找我、需要帮忙推车的也找我……我还在大街上帮人家看过小孩,也许,助人为乐已经长成我灵魂的样子吧。
“稀雪零落掩伤痕, 佳人慵起, 点绛朱唇。 杏眼潋滟亦无情, 柳眉翩翩淡如云。 翡红袍袂风摆柳, 三千青丝, 只绾作凌云发髻。 珊珊款步, 随风带云。 翩若惊鸿, 婉若游龙。 只愿化作花般妆红, 不愿卑躬, 作假容。”陶醉于诗词之中的我,像是穿越了一般,半梦半醒似的刷卡上了一路公交车。那天车上的乘客并不多,但是都非常文明的戴着口罩。坐在我右前位的一位中年男人的口罩,真的让人不忍直视,因为那个口罩不但脏呼呼的,而且已经磨损严重,都能透过斑斑点点的网状罩面看见嘴唇了。我伸手从包里拿出一个新口罩,怕直接让他扔了自己的口罩会尴尬,顿了一下,我走到他跟前客客气气的温和地说:“同志,您那个口罩好像已经戴很久了,我这有自己备用的新口罩,给您一个换上,可好?”那位老家大哥模样的憨厚男人起身笑着说:“嘿嘿嘿,俺是从五河来的,不知道淮北市有戴口罩的规矩,也没提前准备,就在长途汽车站候车厅捡了一个戴了,人家有咱也有,对吧,嘿嘿。”“哦,原来您是从咱们兄弟城市来的呀。我跟您说,口罩不是有规定才戴,您看到他们都戴口罩,那是咱们市民的自觉行为,戴它的目的是防护灰尘和病毒的交叉感染,戴它既保护自己也保护他人。您把那个捡来的口罩摘下来行吗?把我手里这个戴上,这个是新的,是我们单位发的,不用钱,也免费送给您一个。”左前位的小姑娘羞答答的说:“姐,你刚才起来给他送口罩的时候,好像掉了一个硬币,你看,跑他座位缝隙里夹着的那个一毛钱的硬币就是。”我看了看,真是的呢,夹在那里露着一半身子闪着的银色亮光,我正在笑呵呵的看那枚淘气的硬币,去垃圾桶跟前扔旧口罩回来的大哥见状,就摸索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毛钱硬币,有点害羞似的说:“那个硬币够不出来了,把我这一毛钱给你吧。”我有点出乎意料的摆着手说:“不用,不用,咱这也叫破财消灾,是好事,对吧,哈哈。”“叮咚,总工会即将到站,有下车的同志请做好准备。”抬头看见那个老实巴交的大哥,戴着崭新的口罩对我笑着说:“俺要下车了,谢谢你,谢谢淮北的好心人。”
看着他那背着个蛇皮口袋,裤子烂了好几个洞的背影,心底里唯有深深地祝福:“祝愿每一位远走他乡的人,都能有一路阳光相伴!”
作者简介:
张钟方,安徽省诗词协会会员,安徽省女子诗词工委会会员,淮北市诗词学会理事、安徽省散文家协会会员,淮北市作家协会会员,现工作于淮北市公安局交警一大队;酷爱文学,作品多次发表各级报刊、文学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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