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头条]品赏贵州刘应举老师的佳作《晨间寄语(36)》「飘舞的剑」(3194辑)

晨间寄语
我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很有感慨。前不久我借《寄语》为母亲写了两周年祭,可能是清明即将到来的缘故,近期不时常在梦里与母亲相遇,还有母亲年轻时两条大辫子的倩影,有他日童年嬉戏,有临前白发苍苍,慈温依旧,活灵活现…,“醒时方觉泪沾巾”。
每每置此,打开记忆的阀门,如那远古的儿歌,还在耳边回响:“推磨坊,摇磨杠,推个粑粑去送娘,娘又远,路又长,走一步,咬一口,走到娘家打空手。”儿歌遥朴经久,直白无华,全凭乡音道口,一代一代,一辈又一辈,无书无籍,现下已再难听到。
小时候母亲给我唱了,也给弟弟们唱过,从开始给我唱,到我又听到唱给弟弟们听,一遍又一遍,不知听了多少遍,但从来没有听到母亲解释过。因为,儿歌是人的心声,发自灵魂深处,发自灵魂深处的,就是最真切的。儿歌从古巷传出,从踏陷磨光了的青石路上轻唱,从吮着母乳小儿的耳边飘来,不用解释,凡开始听懂说话,都知道唱了什么,结果是什么。
在朦胧的意境中,“娘”的路那么远,“儿行千里母担忧”,娘不需要你送粑粑,只望儿能平安归来!“走到娘家打空手”是个快乐的场景,因为母子团聚。
儿歌,寓意深刻,母爱永恒!
我们从原创中走来,总抹不掉原始的痕迹,时代在变,儿歌会翻新,而人讲情怀,不移。
新的一天,早安!
202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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