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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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娃娃们从小参加生产队的劳动 ，这种现象十分普遍。柳军军就是在那个年龄段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和他一起参加劳动的还有柴桂芳、程惠惠二位同学。
那年头。生产队集体饲养的耕牛，都有名称，例如“大黄花”、“二黄花；”“大新疆”、“二新疆”、“小新疆
”等等。柳军军和他两位同学，干的就是套上架子车，为生产队拉粪的农活。
65、66、67三年的冬天，他们都干同样的农活。架子车原本是分配给成年男社员出工用的，但是，他们三人情况特殊，柳木匠，柴石匠，程书记，三位家长多时外出，生产队的农活。自然落在三个学生娃娃的头上了。
上世纪50年代。有个“三条驴腿”的互助组，文明全国。并不是一头毛驴长了三条腿。而是不至三户人家组成的户助组，多户人家只拥有三头毛驴儿，人称“穷捧子”社。柳军军他们三同学，使用了生产队的三头牛，所以，人们俗称“三条牛腿”。这三条牛腿，三家农户一用就是三四个年头……。
二
说来也巧，这三条牛腿，是生产队牛群中最慢，性情最温和的三头牛。65年，柴桂芳14岁，柳军军13岁，程惠惠13岁。这幺小的年龄，使唤温顺一点的耕牛。生产队长的按排也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在安全方面有一份保障。但是，使用这样的耕牛，也有不利的一面。牛以群居，在装车的过程中，不管车装满没有装满，别的牛一走（领头的车），后面的牛自然跟上走，三个娃娃经常为抱牛头而着急。这样一来，三条牛腿又多出了一样农活一一抱牛头。
由谁来抱牛头呢？柴桂芳领着12岁的弟弟柴昌忠，柳军军带着11岁的妹妹柳敦英，程惠惠带着11岁的妺妺程兰兰，三个尕娃娃是专门为哥哥姐姐抱牛头的。三条牛腿分别叫“黄疙瘩
”；“捧架”；“瓦楼革”。柴昌忠抱“黄疙瘩；”程兰兰抱“捧架”；柳敦英抱“瓦楼革”。就这样他们三弟姝坚持干了三个冬天……。
作者回忆那些年抱牛头拉粪的经历，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