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月难忘
文|闫富琴
今年的三八节过得特别开心,三十多年前的同学挚友相聚追忆往昔,相聊甚欢。
20世纪80年代初,我们全家是在父亲工作的一个穷乡僻壤的小镇上生活,我便在那里的一所中学就读。当年学校里非农业户口的学生少之又少,我们仨便在其中。爱民是供销社主任家的掌上明珠,如玉是银行行长家的千金小姐,我是粮所所长家不省心的二妮。
当然照片是我们白天照的,夜深了,我还捂着笑得酸胀着两腮难以入眠,心中汹涌澎湃,往事历历在目,欣然写下来共享吧!
上学其实对我们来说就是上幼儿园,我们通常是在家带上几块糖果或者揣个苹果去,学习一塌糊涂,但淘气骄横却理直气壮,样样在行。学习好的同学怕我们,是因为我们会影响他们学习,穿的破的同学怕我们,是因为我们会取笑他们穿的破。如玉滑稽聪明,给老师起绰号恰如其分,模仿起老师的表情动作惟妙惟肖,形象逼真,时常引全班同学哄堂大笑,多次气得老师罢课走人。
老师怕我们说话,安排男女生混搭同桌,在一个晨读课中,爱民的同桌一手托脑袋,一手按书本侧着身专心背书,爱民看到一个长时间没剪头发的后脑壳,便灵机一动恶作剧顿时上演,打火机啪的一下一缕黄色的火苗从头上窜了出来,紧接着他们同时弹起身四只手在头上胡乱拍打着灭火,当男同学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举起了愤怒的巴掌,爱民则随着一股烧焦毛发的糊味跑掉了,留下满教室的笑声和躁动。
还记得在一个炎炎夏日,我拿了在校吃饭同学的大铁碗跑到隔壁雪糕厂买回来一大碗雪糕,我们仨聚到教室最后一角蹲着过瘾的吃起来,我猛然间抬头发现老师巡查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伸手把碗和剩余的雪糕扔出窗外,立马跑到座位上拿出书本埋下头,大气不出。余光发现老师的脚久久的站在我的桌旁,没有出声,一会虎着脸走了。我长出一口气窃喜。终于挨到放学了,我闻着饭菜的香味迈进家的院子。糟了!老吴的自行车在,这是又来告状了啊!我怕啊!恨啊!悄悄溜进厨房,偷偷听到爸爸的声音:吴老师你放心吧,这次我好好教训她,不再给她零花钱了!爸爸皱着眉头承诺着送走了老吴,走进厨房看到抠着手指撅着嘴的我,便说到:二妮啊!你怎么这么不让我省心啊……我脑袋瓜子嗡嗡的呀!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我们初中毕业了。一个去了棉厂做了会计,一个去农行工作了,而我没有那么顺理成章地拿了毕业证参加工作—我待业在家了。
那一刻我好像一下长大懂事了,知道对错是非曲直了,知道考虑学业前途和未来了。也是从那一刻起我性格大变,变得郁郁寡欢,不善言辞,不再觉得优越清高了。我拒绝了老师喊我复读的邀请,关起门静下心拿出熟悉又陌生的课本从头认真自学!爸爸看到我的改变和进步甚是高兴和欣慰,不断地鞭策我“人不能等机会,要让机会等着人。你要是早这样学可能就能考上中专了!”之后我更加努力和自信了!半年后我终于一波三折地考入当年的一所粮食干校。
从此,我真正走上我的人生历程。进入学校,我变成了一粒种子,埋入尘埃里,生根发芽出枝长大。走向了工作岗位,后来也终于成了爸爸心中想要的二妮的样子。
时至今日我们的爸爸相继去世,剩下的我们也在慢慢变老。回不去的年少时光啊!感恩父母给予我们优越的生活和悉心的教育。感恩社会这个大熔炉把我们锻造成了国家出色的有用之才!今后让我们彼此珍惜友谊,珍惜拥有的幸福生活吧!我们将一路并肩砥砺前行!
写于2023年3月10日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