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玉兰
冷 梅

每每从公园的玉兰花树下走过,我总要抬起头看它一眼,玉兰花的花苞是从深秋就开始了孕育,开春了,那些花苞蓄势待发,随着天气变暖,骨朵儿便次递绽放开来。
玉兰花,有三种颜色,红、黄、白,但我见过的大都是红玉兰和白玉兰。早春,小区里、公园里到处都是它的身影。当还是春寒料峭之时,一抬头,看到了枝头上怒放的花朵,禁不住惊喜地喊一声:哦,玉兰花开了!便觉春天已经来到了我们的身边,此时,柳条嫩绿如烟,燕子也飞回来了,农人们也开始了忙春。阳光是暖的,风儿也是暖的,湖水则是卷着涟漪缠缠绵绵的。踏春的多是些穿红着绿的妹子,脸上洋溢着笑,与春景那么相宜,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象。此时玉兰花也应景地开放,花朵,一串串,一朵朵,争相斗妍。看到这一朵朵嫣红的或者雪白的花,犹如展翅待飞的鸽子,那如玉的颜色,着实令人欣喜和振奋。明·睦石有诗曰:“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已向丹霞生浅晕,故将清露作芳尘。”这些玉兰花,真是美的脱俗不染凡尘。
每年我都去看玉兰花,我们这里的公园和植物园,一到春天,玉兰花就赶早开放。记得那一年我和闺蜜去植物园看玉兰花,这些玉兰花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些一人多高的小树,这些玉兰花可以近距离地观望和拍照,一大片红色的,一大片白色的,其中还有一片白色的长在水边。临水的玉兰花,洁白似玉,袅袅婷婷,我们穿行在花树间,不时有阵阵花香飘来,抬头看,缕缕阳光落在花树上,玉兰花树似披上一层薄薄的轻纱,更衬得玉兰花林春意弥漫,曼妙无比。我称这些玉兰花是青春年少轻狂、肆意生长、无拘无束的玉兰花。好几年过去了,我再去看它们,或许是因为疏于管理,它们清瘦了许多,再也不见当初这些玉兰花肆意怒放的模样,它们的花依旧在,只是少了些青春勃发的势头了。原来花也如此啊,一些最美的样子只留在最深的记忆中。今年再去看花,但愿玉兰花开得风致些吧!

相比植物园的玉兰花,红石公园的玉兰花则有些少。一条主路贯穿红石公园,我称它为红石漫道,走过去,沿着漫道,就只有三五棵玉兰花。当我沿着这条漫道散步时,我总是多看一眼这些玉兰花树,它们在四季里变幻着角色,我看着它们开花的样子,也看着它们花落的样子,相比花开时候,它们更多的时间是在孕育花苞,朴朴实实,像极了一个勤劳的母亲。花开犹怜,无花更应珍惜,我对这些个从春天走过来的玉兰会更多些关注,它们风起摇曳的样子,它们任雀儿在树上欢跳的样子,它们在冬天默默孕育花苞的样子,多么让人心生敬意啊。
除了这些玉兰花我还见过北京大觉寺的玉兰花,去年的春天,我去大觉寺时正是玉兰花开放的季节,大觉寺主殿并未悬挂大雄宝殿匾额,挂的是乾隆皇帝的墨宝“无去来处”。“无去来处”四个字源于《金刚经》:“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是名如来。”
大觉寺植于四宜堂的古玉兰,自古与法源寺的丁香、崇效寺的牡丹并称为京城三大胜景,有“北京玉兰之最”的玉兰花年年开,清香四溢,沁人心脾。这些玉兰花开在这个清幽之地,兀自在一方清静处,度过无数个春秋。
季羡林先生于1999年发表了《大觉寺》一文,讲述了自己对大觉寺的热爱以及与大觉寺的不解之缘:上世纪80年代初的一个春天,季老听说古玉兰正繁花似锦,就骑自行车来到大觉寺。那时大觉寺的丁香、藤萝已经开过,北玉兰院的几棵玉兰和南玉兰院的“玉兰之王”正在怒放。他写道:“此时玉兰花正在怒放,花开得茂密压枝。与之相对的是一棵树龄比较小一点的紫玉兰。两棵树一白一紫,相映成趣。大地的无限活力仿佛都随着花朵喷涌出来。无论谁看了,都会感到生命力的无穷无尽;都会感到人间的可爱,人间净土就在眼前;都会油然产生凌云的壮志。”
大觉寺的古玉兰花,还有乾隆皇帝的“无去来处”匾额,让我感触很大!对着那棵古玉兰我感叹:花落还会再开,可人生呢?无去来处,无所从来,亦无所去……
走过大觉寺一个殿后一角,我看到一画画人,正泼墨行笔,画里的那些玉兰花栩栩如生,似乎在水墨里活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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