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在春风里的花
鲁海
二月中旬的鲁西,迎春花早早地绽放了。它们是春天里的第一朵花。金灿灿娇小的花朵,随着乍暖还寒的春风轻轻摇曳,明媚的阳光下熠熠生辉,而它的身边还是光秃秃一派萧条。人们喜欢迎春花,除了它婀娜的身姿,也是它开花最早的缘故。到了百花齐放的季节,迎春花就只能是配角了。

其实,与迎春花几乎同时开放的还有毛白杨花,甚至它比迎春花开的还要早一点。只是毛绒绒灰色的花絮过于低调,人们熟视无睹罢了。三月上旬,迎春盛花的时候,杨花就要凋谢了。凋谢的杨树花,那可是喜羊羊的美味佳肴吆,不亚于北方人吃一顿热腾腾的水饺,大快朵颐。这个时节,连翘不动声色,正在秘密地做着开花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连翘和迎春的花宛如双胞胎姊妹,很多人根本分不清,我也是这几年才会辨认的。
岂止连翘,到了三月,杏花、玉兰、二月兰、苦菜花……数不尽的花,人工的、野生的,高贵的、卑微的,多彩的、单调的,形形色色、林林总总,都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蓬蓬勃勃,摇摇欲试,“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这些年,春天的花越来越多,越来越漂亮了。不光城市,就连色彩单调的农村,如今也变得斑斓起来。当然,农村就是农村,永远都无法与城市,特别是那些大都市相比。不过,农村也有自己别样的风彩。比如野生地黄、蒲公英、马兰等等,城里是不容易见到的。槐花、枣花,虽然花期晚了点,但是空气里流淌着香甜的气息,芳香四溢,沁人心脾,加上来来往往,忙碌的蜜蜂的渲染,让人陶醉。这是城里无论如何都不可比拟的,特别是农田里的花更让城市望尘莫及:镶嵌在绿色海洋里成方连片的杏花、桃花、梨花、苹果、山楂……白的、粉的、紫的,五颜六色,更别说那些麦香浓郁的小麦花了。小麦花,算是一种卖弄吧,别说城里人,恐怕农村孩子也没有几个知晓的。或许有人说:“那不是初夏的花吗?”是啊,是初夏的花,难道初夏不正是春天的延迟吗?

如果让我评价一下,开在春风里的花哪个好、哪个歹,我只能做个和事佬了:它们谁都好。要论开花早,谁也比不上迎春,腊梅如玉,却开在冬末,算是春的预备吧;要说温文尔雅,我看樱花是第一名;郁金香算得上婀娜多姿;淡雅而华丽可以是辛夷;天生丽质的郁金香;雍容富贵谁都比不上牡丹。如若论它们价值,野地黄、苦菜花、蒲公英虽然花儿娇小,却能入药,治病救人;枣花、洋槐花,不仅香甜,“还能酿出你要的甜蜜”,制作各种美食,最后还有一串串紫色的枣子;桃花、杏花、梨花凋落了长出美丽的果实;小麦花干枯了,农家仓囤里满满的粮食……
现在是三月初,一切才刚刚开始。如果到了仲春,说流连忘返、目不暇接,一点都不夸张。这要归功于经济的腾飞和农村城市化的快速推进。
相信,用不了多少时日,人们就会徜徉在花的海洋里。一场花事,一个轮回又要启程了,只是期待一场雨。
作者简介:鲁海,本名胡振同,爱好文学,退休后,写了一些诗歌,小小说、散文、札记等,散见于报刊,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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