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沉浮录

第二章：童年的记忆

二十五、童年恶作剧

       我们像幼苗，接受着阳光雨露的沐浴，健康茁壮成长。但在实际日常生活中，因小事与小同学、小伙伴斤斤计较，硝烟不断，做出许多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来。

       课桌上的战斗是寸土不让的。我的同桌同学叫房云英，因当时课桌较小又非常简易，时常为摆放课本而发生矛盾。为了解决问题，我们在课桌中间用削笔刀刻上了一条印。这条线如同三八线，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有一天下午上自习课，房云英将水壶无意放在了分界线上，我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水壶推到地下。面对我无理的行为，房云英紧锁双眉，怒目圆睁地看着我，以示抗议。我没有对她的愤怒而吓到，以同样方式看着她，如同两只争斗的公鸡，战斗即将打响。她见我毫无让步的样子，知道自己水壶放错位置而理亏，委曲地弯身将水壶捡了起来。

       几天后下午上语文课，我趴在课桌上打起了瞌睡，胳膊肘过了中界线，房云英毫无留情地用铅笔向我胳膊戳了一下，我疼的惊醒后问她：“你干吗？”房云英面向讲台上的老师，对我不屑一顾，用右手指了指中界线。我自知理亏，用手摸着胳膊上的铅印不再吭声，默认了她的报复。

       儿时的年代，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更没有智能玩具。课余时间，女孩子们跳键子，跳皮筋，踢房子。男孩子弹玻璃球，砸铜子，打啪几，创拐、玩弹弓等，游戏情趣颇丰。

       玩弹弓最是小伙伴们的拿手好戏。到柳树上选择带杈的树干，取其中枝棍，做成丫型弹弓把，将自行车上用的多根气门芯捆在弹弓把上，用双层布连接，做成弹弓。弹丸用红土和泥，柔搓成比玻璃球小一点的弹丸，晒凉干后，用来射鸟打靶子。麻雀是主要活靶子，在粮食短缺的年代，因麻雀与人类争夺粮食被列为四害。四害是：麻雀、老鼠、苍蝇、蚊子。打死一只麻雀可以到粮站卖一分钱做为奖励。打麻雀的积极性空前高涨。在射弹弓的过程中，我练就了高超的弹射技术。

       星期天，小朋友们三五成群，去野外，到树行找寻麻雀的踪迹。我和李军、建国走在运河堤下，发现两只狗儿缠绕在一起，初次见狗儿如此，还有些希罕，不知它们干什么。比我大一点的建国哥说：“这两只狗在配对。”两只狗见我们走近，好象有害怕的样子，但仍继续交配在一起，其中一只大一点的黑狗拖着另一只花狗向南逃走，花狗被拖的吱哎吜吜地叫唤。建国哥说了一声：“欺负人。”我们随即掏出弹弓，施展了打抱不平的义举，三弹齐发，打的大黑狗嗷嗷叫唤，急速逃离而去。但苦了那只花狗，硬被拖出去三、四米，才离开大黑狗，夹着尾巴吱吱地离去。不谙世事的我们大为喜悦，认为解救了可怜的花狗，谁知坏了人家的卿卿好事。

        当来到一马车店时，七八头驴儿在吃着槽里的草料，草料引来数只麻雀，跳跳跃跃地在寻弥着抖落的杂粮。我仨各自俏俏地找准位置，将弹丸射向麻雀。三发弹丸射中两只麻雀。其它麻雀受了惊吓，飞离而去。将死麻雀拾起，又隐藏了起来，等待麻雀的回落。当一切恢复平静，麻雀逐个飞临时，一只大黑公驴嗷嗷地叫唤起来，惊的麻雀迅速飞离。公驴可能是吃饱了草料撑的，用前蹄刨着地上的泥土。

       可恨的驴儿，你安生一些多好啊，坏了小爷们的好事。我们三人在不同位置会心一笑，不约而同地将弹丸射向了公驴。那个准呀，验证了我们的本领。面对意外伤害，公驴四蹄前抛后撅跳了起来，挣脱缰绳。公驴这一闹，吃草料的其他驴嗷嗷地叫起来。叫声惊动了车主，赶紧手持鞭子跑出来。一看公驴上窜下跳，以为公驴发情，惹是生非。狠狠几鞭子下去，公驴老实下来。

       俗话说：哪个庙里也有屈死鬼。我们虽然上演欣赏了一场悲喜剧，但滋味不佳。

       正是：

       天真烂漫幼儿童，无知争斗好强盛。

       涉世情趣恶作剧，惹得鸡犬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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