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恨水先生

         文/张道发    诵/李保红

人们都说作家张恨水先生

倾慕女作家冰心才起这样的笔名

意寓恨水不成冰

就连领袖毛泽东见到张恨水先生

也忍不住好奇地问先生个究竟

当时还是少年的我听到这事后

也为张恨水先生

对一个女子痴心不渝的美好感情而心生崇敬

张恨水先生出生于武术世家

祖父做过清朝参将

当年才十几岁的祖父

就能举起重量将近二百斤的巨石

张恨水先生儿时曾目睹过祖父的武功

到了习武父亲这一代

父亲觉得应该换换门风从文

于是就让儿子入私塾读书

张恨水先生从小对文字就敏感

有回在课堂上

教书先生出了个上联“九棵韭菜”

先生马上下联对曰“十个石榴”

很轻松的说出来

教书先生惊喜的看着他

目光里既有欣慰喜欢

也有为自己有这样的学生

流露出的自豪感

少儿时的张恨水先生

喜欢看《西游记》《东周列国志》一类的书

尤其酷爱读《红楼梦》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

张恨水先生凭着自己勤奋写作

在中国北方声名鹤起

经朋友介绍

他与上海副刊编辑相识为《新闻报》写稿

这时张恨水先生开始构思小说《啼笑因缘》

小说《啼笑因缘》完成后

多边曲折的情爱关系

成了城市街巷买点

老少妇孺皆知而轰动上海

此后张恨水先生名字

风行大江南北

很多人喜欢张恨水先生作品

学者陈寅恪在西南联大患眼疾

他请好友去图书馆

借来张恨水先生作品《水浒新传》

让好友每天读给他听

读者用情读听者听的津津有味

鲁迅先生也买过张恨水先生创作的《美人恩》《金粉世家》给他母亲

因为鲁迅先生母亲特别喜欢张恨水先生作品

可惜鲁迅先生却不曾看过

以鲁迅先生趣味个性立场

对张恨水先生这类作品可能无暇一顾

张恨水先生创作高峰期

一年就有几部长篇小说发表

有人曾风传

每天晚上报馆来索稿的编辑

排着队等在先生家门口

夜深人静妻子己入睡

张恨水先生却异常忙碌

左手抱着精神十足没有睡意的孩子

右手奋笔疾书

照样接时交稿

风云涌动的三十年代

中国文化旗手鲁迅先生

用犀利杂文抨击社会时弊

张恨水先生写抗战文学

不失民族气节

黎明前的旧中国

在一些人眼里

张恨水先生小说不过雕虫小技

放在“四部”“四库”那样书面前没有立身之地

先生也曾萌发写一部《中国小说史》的念头

骨子里不排除为自己正名的想法

仅《水浒传》一部书

就搜集有七八种版本

可惜这些宝贵资料都毁之于战火

先生夙愿未能完成

走到新中国建立后的旧时作家

张恨水先生应该能排第一

他比周瘦鹃程小青包天笑范烟桥等作家更拥有读者小说写得也更多更好

同样写小说有人被故事束缚住

张恨水先生不但不会被故事所束缚

还注重故事更要把故事玩转

借故事去刻画社会

能把故事娱乐化

把俗世人间工笔画

这正是张恨水先生高人一筹的地方

先生对俗世通达

他的创作或用白描或用曲笔

去刻画世间众生

淡淡幽默里隐藏着对世态炎凉的饥讽

在当时旧式作家里

无人能望其项背

张恨水先生除小说还写散文

内容包罗万象

天南地北无所不谈

他的散文《山窗小品》

格调上要比梁实秋先生散文《雅舍小品》高出许多

令人可惜的是先生这篇散文通篇是文言文

传播的范围不广

张恨水先生一生创作总量高达三千万字

这个数目让人触目惊心

就单凭数字论

不知是其他作家多少倍

先生本人自以为傲的

还是建国前自家在北京的那个大宅子

那可是他用自己辛勤写作的稿费换来的

住着家里三十多口人

全靠张恨水先生的那支笔

日子过得还不错

这样殷实的家境

很是令人羡慕

张恨水先生的小说

写美女写爱情写侠士写文人写人情世故

有的改编成影视剧人都很爱看

浩荡人生长河

水流何处都是故事

也有春天更有风景

有人见过张恨水先生

约老舍先生茶聊的请帖

毛笔字写的漂亮而且温文尔雅

墨色包容别具一格

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张恨水先生年轻时

临摹过《芥子园画谱》颇有根基

其画取法马远四王一派

是以写意为主

山水花卉神清骨秀

是典型的文人画

我曾见过张恨水先生创作的《菊石图》

两茎秋菊自石罅中长出

花朵卷曲者如龙爪

而舒展者似虎须

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先生除传统水墨画外也作漫画

简洁风趣饱含文人气息

张恨水先生对自己的书画

向来都是自娱或赠友

抗日战争时期

先生蛰居重庆山村时

将自己画的花卉

竟贴在自家房墙破洞上挡风

先生一面随画随弃

又一面惜墨如金

日本人让人送来丰厚润金以求墨宝

张恨水先生以“卧病不能”婉拒

窘迫潦倒的家人有点责怪

他却笑称这叫“敝帚自珍”

张恨水先生文学作品

曾得到文学前辈茅盾的夸奖

说他文字很好

文为善而张扬

大文豪老舍也说

张恨水先生

是中国老少妇孺皆知的作家

两位贤人还把张恨水先生喻为通俗小说家

说世上人都喜欢他

张恨水先生怀有感恩

心很感激两位文学大师

先生不止一次在他的文章中提起

新中国成立后的张恨水先生

人走进了新中国

思想没能跟上

还是原来的那个他

没有彻底完全地融入社会向前发展的洪流中

先生对自己最满意的作品

是《春明外史》《金粉世家》

但还是带有一丝旧气

解放后的新中国凡事忌一个

“旧”字

张恨水先生很想摆脱他身上残留下的“旧”气

可惜先生没能悟到社会发展主流

虽然写出一些新东西

但质量平平反响不很大

但先生身上那种遇磨难不言屈的性格

在当时那个年代

真的难能可贵而不多见

张恨水先生头顶通俗言情帽子十几年

动辄还遭到一些人奚落

受过不公正对待

但先生豁达的把这一切

都看成是寻常季节里的风

从不放在心上

张恨水先生一生不事权贵

一支笔征战南北

先生的传说坊间不少

有的写出风流写不出风采

有的写出文事写不出文章

不少都是败笔之作

我见过张恨水先生照片

一袭青布衫的书生模样

直到现在还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黑白照片上的先生

一脸文化满肚子学问

或站立微笑

或凝眸沉思

或不以为然

或郑重其事

先生眉宇间的儒雅和文采真的迷人

也更彰显他为天地立文心

作者简介：张道发，现居住河北省邢台市襄都区。我热爱文学，尤其酷热七律诗，我愿用我的诗情画意点缀平凡而不平庸的生活。

 朗诵简介：李保红，河北邢台人，一个挚爱诵读，一生和诵读为伴的普通朗诵者。爱诵读，爱瑜伽，爱读书，爱生活，愿用真诚去品味生活中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