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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外线出击
韩济生
第19回 奉新之战（四）
“轰——”的一声，这一辆坦克又被击中了。
这一回，游向前没有太兴奋，赶紧又叫装填手装上炮弹，再向第三辆坦克车瞄准……
楠濑正实正得意洋洋地率领着车队前进，突然遭到了穿甲弹的攻击，瞬间五六十辆坦克被击中。有的坦克燃起了大火，有的坦克被击中后，又引着了炸弹，产生了更大的破坏力，“轰”地一声，坦克车的钢板被炸成四分五裂，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楠濑正实再有战斗经验，到了这个时候也慌了，紧急命令底下各个单元车队：“紧急疏散，防止敌人火力打击。各车队注意，反击敌人的火炮。”
命令是下了，但是做起来，还是有相当的难度。日军的坦克车队成二路纵队，正好在M2坦克的火力打击之下。前面的坦克被打烂了，正好遮挡住后面坦克的视线。而后面的坦克就是想反击的话，一时也找不到目标，因为中国军队的坦克都是只露出了炮塔，自己又是在明处，看暗处，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楠濑正实认识到情况是相当的严重，只好报告石井广吉说：“报告集团长，我们遭受到中国军队的火力打击，敌情尚不明确，我们损失严重，请求支援。”
前面的情况，石井广吉岂能看不见。他判断着，敌人的火炮就隐藏在不远处的田地里，正是由于他们的突然打击，才使前锋楠濑正实的坦克车队遭受到严重的损失。看来，楠濑正实的车队差不多完蛋了，只能指望第二战车群了。
他于是命令第2战车群前田孝夫说：“前田孝夫君，你带领着你的车队，从我们的右翼前进，把敌人的火炮赶出来，然后统统地消灭。他们就是钻进地洞里，也要把他们赶出来。”
第2战车群前田孝夫大声地说了一声：“哈意！”，就率领着他的车队，从集团里冲了出来，向着韩行的左翼，也就是他们中的右翼，向着游向前坦克营的一个边，斜着冲杀过来。
在敌坦克车阵里，冲天的大火中，韩行早就看清楚敌人车阵的变化。在这个时候，韩行还不愿意叫敌人的车队，来扫荡自己坦克车阵的边边。现在来说，还是敌强我弱，轻易把自己的侧翼让敌人的坦克主力攻击，那自己是相当的危险了。
于是，韩行赶紧通过坦克车的通话系统，对侯大山发出了命令：“侯团长啊，该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对着敌人冲出来的那股子车队，给我狠狠地打。”
侯大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赶紧答应着：“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等着你说这句话了，就叫他们尝一尝我们炮弹的滋味吧！”
很快的，就有两发105毫米的榴弹炮弹在前田孝夫的战车群前爆炸了，接着又是几发略微小些的炮弹，也在前田孝夫车队的左右爆炸了。这是侯大山重炮营的试射，很快的，前方的观察员就把试射的效果和误差告诉了重炮营（侯大山猴精猴精的，早就把观察员设置好了）。重炮营又是重新调整了射击诸元。
“轰——”“轰轰轰——”侯大山重炮营的大炮开始发威了。威力巨大的105毫米榴弹炮，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波，然后是冲天的硝烟。这种炮弹，就是隔着十米，也能轻易把八九式中型坦克掀翻，要是在二米之内，就直接把八九式坦克炸飞了。
还有重炮营的轻型榴弹炮，虽说不如105毫米榴弹炮厉害，那也是相当惊人的，一般的九四式轻型坦克，十米之内碰上它，算是倒了血霉了，也就直接被掀翻。有的坦克车内的炸弹被引着了，又引起了第二次的大爆炸。
前田孝夫的这个战车群，直接就遭受到灭顶之灾，被数不清的炮弹纠缠着，怎么也脱离不了苦海。炮击延续了足足有10分钟，几百发的炮弹落下来，把战车集团打的是苦不堪言，又有四五十辆坦克被报销了。
炮击刚一停止，徐大的J-20战机又开始了空袭，他们对着大命的，还没有被击毁的坦克，进行着“重点照顾”。
刚才没有被击毁的，也算是侥幸的坦克，这下子又倒霉了，被J-20战机激光扫瞄，套上了靶心，然后被一颗颗的空地“蓝箭-7”机载反坦克导弹一一追踪着，成了发泄的对象。
这时候的石井广吉真是回天无力，他只能悲天悯人地大叫道：“尊敬的天皇陛下啊，我真是尽力了。但是，为什么中国的军队是如此的强大。撤退，所有的坦克一律向后撤退！”
真是鱼过千层网，网网有大鱼，石井广吉的车队里，还有没被击毁的坦克，他们从一堆堆燃烧的钢铁堆里挣脱出来，向着来时的路上往后撤退。
韩行本来应该用的战术原则是，先空袭，再炮击，然后再坦克打击。但是韩行反着用，那就是先坦克打击，再炮击，再空袭。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还不是韩行要使坦克部队好好地锻炼一下吗？人家都打完了，你还锻炼个屁呀。
这时候，韩行看到火候一到，大声地下达命令：“所有的坦克注意，全部开出地面，照着落单的坦克，狠狠地打，痛打落水狗。”
于是，36辆M2坦克一齐驶出地面，向着敌人的集团车队杀了过去。
这时候，石井广吉的车队已在后退，借着一处处燃烧的火光，他这才看清了自己的敌人。“呀！这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这些坦克怎么这么大呀，而且速度也不慢，比我们的九四式坦克开得还快。看来，就是撤退也不是这么容易！”
到了这个时候，石井广吉的车队只剩下十几辆战车，而来对付性能比自己优越的M2坦克，确实处在了绝对的劣势。在撤退中，后面负责掩护的坦克，又被击中了几辆，等退过了潦河大桥，石井广吉只剩下9辆坦克了。
凑巧的是，楠濑正实还没有战死。过了潦河，楠濑正实就命令自己仅剩下的几辆坦克：“封锁住潦河大桥，只要是中国坦克敢开到大桥上，就坚决炮火打击。”
石井广吉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神情昏昏，傻呆呆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开过潦河大桥的时候，自己的集团车队是多么雄赳赳，气昂昂呀，这才多长时间，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只剩下9辆了。
前田孝夫中佐战死了，无数跟随着自己南征北战的帝国勇士战死了。他们不但丧失了自己的躯体，还有战胜中国军队的信心。楠濑正实通过坦克车内的通话器安慰石井广吉说：“集团长，不要难过，不是我们无能，是中国军队太强大了。”
此时的石井广吉还说什么呢？他能说什么呢，说什么话也没用了。等待他的，只有日军最高军事法庭的审判。石井广吉看着潦河南岸，楠濑正实和仅剩下的这九辆战车的日本官兵都傻呆呆地望着潦河南岸。
这里成了日军战车集团的火葬场，一辆接一辆的坦克车在燃烧着，燃烧中，有的坦克突然爆炸，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天火焰。有的士兵从燃烧中的坦克车内逃了出来，他们浑身烧着大火，在大火中挣扎，在大火中舞蹈，做了一些无谓的挣扎后，一头攮在地上，玉碎了。
有的士兵在地上打滚，滚掉了身上的大火，然后向着潦河大桥拼命奔跑，在逃跑中，被不知哪里来的流弹打死。
游向前的坦克营，严格地遵守着韩行的命令，杀敌可以，但是不能过潦河，因为潦河大桥根本承受不了M2坦克的重量。这才使得石井广吉的集团车队能侥幸保留下9辆坦克。
第11军团，精心组织的装甲坦克部队，就这样烟消云散了。
就在石井广吉战车集团的后面，其实还有第6旅团长澄田崃四郎指挥的野战重炮兵，共有各种火炮300余门，他们就在石井广吉的后面二十来公里处。
一是由于他们离着石井广吉的战车集团终究还有二十来公里，二是石井广吉的战车集团被消灭得太快，三是也是在黑夜，得不到陆军航空兵的支援和确切的侦察消息。等他们赶到潦河大桥的时候，石井广吉的战车集团就只剩下这9辆战车了。
而潦河对面，正是石井广吉战车集团令人震撼的火葬场。
澄田崃四郎看到了这个滑稽的场面确实有些不理解，大声地对迎上来的石井广吉惊异地问：“你的战车集团，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实在是不明白，不明白？”
石井广吉到了这个时候，说什么也晚了，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他只有恭恭敬敬地站在澄田崃四郎的跟前，低着头说：“我的军人的不是，指挥的无能。我请求，让我体面地死去，我要剖腹自杀——”
说着，他从一名军官的身下抢过来一把钢刀，就要守着众位军人的面剖腹自杀，以掩饰自己的错误。
澄田崃自郎制止他说：“你的问题，应该由11军团岗村宁次将军或者东京最高军事法庭裁决，我无权过问。在你临死之前，你先看看，我是怎样打击中国军队的吧。”他于是下令说：“所有火炮，立即瞄准中国军队的坦克，准备开炮。”
于是，日军的野战重炮，纷纷卸下装备，寻找合适的阵地，炮弹输送上来，调整射击诸元，准备炮击。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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