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相契抒情怀
宋传恩

初识燕守军是在朋友的聚会中。他虽在济南任职,但故土是沛县,时来探亲。他喜欢文学创作和书画艺术,同道中人,偶有相聚,进而逐渐熟悉。守军为人谦恭,这是他颇得师友喜欢他的原因之一。每逢相聚,他多拿出自己的散文、诗歌,书画向同行请教。自己恭敬谦和地站在一旁,对别人的指正多点头致谢。
在文学创作上,守军出道较早。上高中时,他对诗歌创作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常常拿着自己的诗歌作品跑到文化馆去求教丁可先生,对此,丁可有着非常形象的描写:“记得他那时还是十六七岁读中学的大男孩,虽属青涩期,却没有那种蔑视一切成熟的狂妄。他和气、儒雅、几分腼腆,眉清目秀。常见的情景是,他拿有写有习作的本子,坐在床沿或一旁的板凳上,听我传授所谓的真经,有时递过来习作让我‘指正’。感觉他那时的诗作,直抒胸臆,语言晓畅,虽未尽脱常见的学生腔,稚气中却透着清新。”
1982年,守军的诗歌《生活是海》刊登在文学双月刊《大风》上,此后,他用这首诗参加首届全国无名作者短诗大赛,获得四等奖。当时他正在读高中,诗歌的发表和获奖是对他的鼓励,也是对他文学创作的肯定。后来,他考入济南教育学院,毕业后成为一位教师,文学创作成为他工作之外的精神追求和寄托。
粗读他的散文,生活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故土老家素不相识求他作画的老人,那旅游途中兜售山货身体残疾的老妇,那蜗居小城潜心创作默默无闻的诗人,那才华横溢纵横全国德艺双馨的画家……在他的笔下,那些形神兼备的人物走入我们的视野,那些熟悉饱含淳朴乡风民俗的画卷展现在我们面前。
有位作家说:小说和诗歌都是虚构的产物,前者是情节的虚构,后者是语言的虚构。而散文在情节和语言上都是真实的。它在情节和语言上都无文章可做,凭的到都是实力。
守军的散文来自于他对生活的提炼,来自于他对故土的一片深情,来自于他对文学创作的痴迷,来自于他对师友真诚的尊重。
平时,我读书看稿,常常被面前的作品感动,细细想来,我心中那些泛起激动的浪花多来自作者真情的撞击。
基于旁观者的这种清醒,我比较喜欢守军散文《愧疚》中,他在莲台山旅游中的道德反思。一个年过花甲残疾的老人向他推销眼前的山货。生活中那屡见不鲜街头巷尾行骗的“乞丐”,给人的心理产生的警惕使他借故离去。由良知产生的疑问又叫他心中不安。当他下山不见那位老人,又确切得知老人无儿无女因故骨折的背景后,愧疚立即袭来。他写道,“我听后,望着满山遍野的悠悠白云,想着那位大娘,顿时感到内心愧疚,后悔当时没有及时买下那位老大娘的山货。心有善念,为何要犹豫不定呢。”反思是一种道德完善的继续,最可怕的是明知真相后熟视无睹的无动于衷。《萍水相逢的老乡》写他在家乡小树林边的偶然相遇。一个因工伤正给老板交涉的农民工,一个在校教美术的老师,一幅速写使两人变得相知相亲。身份、家境的不同,原有的畔篱在心灵的交流中消失殆尽。生活的真实告诉我们,人们之间的任何偏见和隔阂都会消失在真诚的交往之中。
散文,它就是作者的真实所感和真实所想。当然,我们的真实所感和真实所想的质量,则直接决定了散文的质量。
一篇篇读下去,守军的散文与他的为人一样,没有矫揉做作的铺陈,没有故弄玄虚的雕琢,朴实无华,娓娓道来。读他的散文,如同欣赏草丛的小溪,无声而自然。听守军介绍,这些年,他在市级以上报刊发表了一百多篇散文,足以看出他的努力。
我们的生活已进入互联网时代,那视觉、听觉等多维度传递信息组成的平面媒体把我们的生活调理的丰富多彩,文学创作正形成逐渐滑向边缘的尴尬局面,“三更灯火五更鸡”“无言独上西楼”的寂寞,往往销蚀着业余作者难有的积极性。在这种情形下,守军还能默默无闻地坚守着心中那份执念,实在难得。
守军是一位教师,教务繁忙且爱好广泛。画画也是他在时间、精力投入较多的爱好之一。人的精力有限,事实告诉我们,样样通往往样样不精。读他的散文,时而有粗糙之感,这是否与他爱好太多,精力过于分散有关。追求、激情的过于分散,带来的则是理想的分散。有人说:当人世间无数的零碎的欲望终于合成一个的时候,也是理想到来的日子。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再看守军的散文,则是另一种境界了。
作为守军的老乡,期待着他带给我们的新的欣慰和惊喜。
作者简介: 宋传恩 , 江苏沛县人,中国作协会员,先后在《中国作家》《花城》《清明》《青年文学》《芳草》《雨花》《飞天》等刊物发表小说、散文计100多万字,部分作品被《作家文摘》《青年文摘》等刊物转载并获奖。曾出版小说、散文集《绿水悠悠》《阳台》《飘落的岁月》《伤心之旅》《帝王之乡话沧桑》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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