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后话/《泉城晨话》之九十八
杨延斌
新冠病毒在贻害人类过程中,经过了数度变异,后来嬗变成了攻击力最强最快的奥密克戎。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里,它虽然无形无影,却让人感觉无时无处不在威胁着我们的生命。奥密克戎是我有生以来遭遇的最阴险可怕的“敌人”。说它阴险,是因为它太能耍无赖,在发起攻击时,使人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毫无还手之力。说它可怕,是因为它在感染到一个人的同时,还拿这个人当枪使,让病毒携带者在不知不觉中再传染伤害到更多无辜的人。
没想到在癸卯兔年来临之际,奥密克戎却突然发飙逞狂起来,在短短的十天二十天之间,就放倒了数以亿计的人。一时间,人人都被惊吓得万分小心起来,害得人们哪怕是对亲朋好友,都担心是病毒携带者,一旦遇见就躲躲闪闪地绕着走。即便是给亲人往家送点生活物品,也只能把东西放在门外,敲敲门或者发个微信打个招呼转身走人。奥密克戎还干了阴损缺德的事儿,它无情地离间了人间亲情,使得近在咫尺的亲朋好友,能够闻其声却不能见其影儿,让人感觉相互之间虽然离得很近却似隔着山。
我在2022年12月21日,在不知不觉间被奥密克戎放倒了,且一连五六天高烧到39.5度以上。幸好我没去大医院拥挤排队,每天只在小区私家诊所打三针,每针只需五块钱,吃三次类似于感冒冲剂的中药,再加上每天喝很多加了山楂大枣生姜罗汉果的水,很快就熬过来了。我注意到小区内外当时极少有人出出进进,却原来多数人都被奥密克戎放倒了,而且绝大多数也没去大医院,都憋在家里各自为战。我欣喜地看到,在社区小诊所行医的医生们,都是经验丰富的退休老医生,尤其是老中医,他们在这个疫情危难节点出了大力。这等于是让宝贵的医疗资源得到了最大释放,是一种社会进步现象!
当日子走到还有二十几天就要过年的时候,我心里的烦乱不安依然时隐时现,很担心奥密克戎会搅乱兔年的喜气平安。结果,我在一天天靠近癸卯兔年中惊奇地发现,奥密克戎似乎一夜之间消声匿迹了。它是怎么消失的?躲藏到哪里去了呢?不仅我一个人觉得是个挺诡异的谜,好像所有的人,都认为奥密克戎消失得和来时一样的神秘。
我发现奥密克戎死了,而且死的很彻底,那么它到底是咋死的呢?我渐渐明白,奥密克戎一时疯狂,是临灭亡前的回光返照。那么,奥密克戎的死,总不能不明不白成为没有结尾的故事吧?咋说,也得有个让人信服的说辞交代嘛。
一天,我在附近树林里发现足有成千上万只麻雀,是我的出现惊扰得它们忽然飞起一大片。我猛然联想到一个问题,奥密克戎的死可能和五十多年前,我在北大荒经历上千只麻雀的死有某种相似。那是一个很有智慧的淘气故事。那里的冬天遍地积雪,到马棚里逮麻雀,是我们几个半大淘小子最常干的事儿。某天中午,我们在一个足有一千多平方的大牲口棚里,干了一件至今想起来都感觉到很奇葩很得意的孬事儿。
马棚里有很多喂马的碎粮食,招来的麻雀多到一起飞就往人身上撞。有一天我想出一个损主意:五个人突然把马棚大门关上,把数千只麻雀拘留在马棚里,然后人人拿着赶马车的大鞭子,不停地“啪啪”甩来甩去,让那些惊魂失魄的麻雀,叽叽喳喳惨叫着没有着落点。我们每甩出一鞭子,都能在不经意间抽落几只麻雀。那些被吓得飞来飞去直撞墙的麻雀,渐渐就飞不动了,噼里啪啦落在地下挣扎乱扑棱,任我们一把抓起两只三只往面袋子里装。我们人人拎回家半面袋子被累死的麻雀,再把每只麻雀变成一个饺子馅儿。我永远忘不了那顿“飞龙”馅饺子的香味儿!
想起半个世纪前累死那么多麻雀的故事,我就联想到奥密克戎也是因为没有了着落点而生生被累死。因为奥密克戎的特点就是传播快而广泛,每一个被传染上的人,就是一个病毒附体。记得某权威人士曾经说过,一个染上奥密克戎病毒的人,在人与人触密集接触情况下,能够迅疾传染上十八个人。我想说的是,当奥密克戎把绝大多数人撂倒的同时,倒下的人们对病毒就产生了抗体,如此也就阻断了病毒继续变异逞凶的传播力。而没有落脚点的病毒,只能像那些不得落脚的麻雀一样,活活被累死。我以为奥密克戎就是这样被累死的,这只是我没有任何理论依据的猜想而已。
我发现,奥密克戎所以能被困死累死,千千万万人不约而同的静默,也是一种功不可没的智慧!
2023年2,21日于济南

作者简介:杨延斌,笔名水务。济南市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网络作家协会会员,山东省写作学会会员,山东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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