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沉浮录
第一章:历史沧桑
七、南下曲折路
随着解放战争的节节胜利,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伟大领袖毛主席在北京,登上天安门城楼,向全世界人民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
但国民党反动派蒋介石仍盘踞江南,占领半壁江山。毛主席发出了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的号召。解放军势如破竹,以排山倒海之势,突破长江天险,消灭了蒋家王朝,毛主席写下了壮观的诗篇:
七律 人民解放军占领南京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虎踞龙盘今胜昔,天翻地覆概而慷。
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革命形势急转而下,因江南国民党统治盘踞多年,解放大军长驱直入过后,地方政权空虚。国民党的残渣余滓、顽固势力依然存在,我大军过后,部队派留下开展地方工作的干部,经常被国民党还乡团残酷杀害。白色恐怖对革命事业造成极大损失。为了稳固江南来之不易的革命胜利成果,党中央决定在老解放区调派大量干部南下,充实地方政权。
我的父亲、我的二叔王宜心,分别在山东、河北参加了南下队伍的行例。
面对江南白色恐怖,南下干部进入第二战场,意味着凶险和生命的终结,做好有去无回的思想准备。党组织做出决定,已婚有家室的南下干部,为解除家庭后顾之忧,不给家中的妻子、儿女造成历史上的终生遗憾,可以向组织提出离婚申请,经组织批准离婚,由所在地方政府办理离婚手续。为了革命事业的成功,党在非常时期做出了非常的决定。这就是残酷的历史事实。因这一决定,造成了多少家庭妻离子散,遗憾终生。
我的父亲,我的二叔都是有妻室的人,为了南下,两位长辈写下了离婚申请。他们的举止坑害了在老家与爷爷奶奶相依为命的前母和二婶娘,遗弃了两位善良的女性。更可怕的是,现在有些人对当时背景不了解,将这些革命前辈的行为,误解比喻成陈士美的罪名。
我的二叔王宜心经两个月的培训,在河北威县急行军南下。我的父亲经培训,由山东奔赴河北曲周踏上了南下的路程,任务紧张,昼夜兼程行军。离开曲周约二十华里处,随军运送物资的马车受惊吓,冲入队伍中,我父亲被车辕碰揰头部,当即昏厥了过去。两天后苏醒过来,已躺在曲周医院,珍断为严重脑震荡。经二十几天的治疗,南下队伍早已走远。经组织同意安排,步行回到高唐区。自南下开始,脱离高唐参加培训到伤愈回到高唐已近四个多月时间。这时母亲已是区委委员,任区妇女主任职务。父亲回到高唐后,区长职务已有人接替,暂无职务。因当时医疗条件差,药品短缺,父亲的头伤没有完全治愈,留下了头疼的后遗症,经常复发。特别是阴天下雨,父亲头疼的死去活来,脑袋像撕裂开来一样,常常用头顶在墙上,以减少痛苦。
对于父亲的回归,母亲十分欢喜。战友的离别怀念,深深折磨着母亲。感情这东西很奇怪,当在一起相处时感受不到多少亲热,甚至还产生不同意见,引发小矛盾。但离别之后,才忆想起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重温在一起的幸福。父亲病痛的折磨,暂无职务的悬念,使父亲度日如年。随之而来的打击从天而降,组织将父亲与前母的离婚证书送到手中。南下不成,职务丢失,妻子儿女的离散,双重打击使父亲跌入万丈深渊。
正是:
钟山风雨起苍黄,百万雄师过大江。
巩固革命新成果,南下大军奔袭忙。
下节请看:《我的前母和二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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