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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江仙 心头
文/于公谨淡柳丝丝非弄碧,
相思曾似江流。
浮烟万缕化帘钩。
弄弦星闪处,
缕缕在心头。
七言诗 病酒
文/于公谨
柔情百转有闲愁,玉液千杯叹冷秋。
倦懒三分非病酒,朦胧几许在心头。
卜算子 旧梦
文/于公谨
河边杨柳,
几缕情依旧。
如水清波明月瘦,
对映西山清秀。
风过淡淡浮烟,
花开漫过青川。
踏蕊流香处处,
曾经旧梦凭栏。

随笔
狗咬人的小事情
文/于公谨

初冬(二四)
要知道,老家是农村,和街里完全是两回事。
在街里,即使是楼上楼下,可能都是不认识,所以对待自己的父母怎么样,就没有人知道,也就没有可能会说什么。
而在农村,即使是出现了一个陌生人,都是十分抢眼的事情,都会知道,谁家来人了,何况是这样的事情发生?还有,农村的屯子,几乎都是亲戚关系,那么,这样对待自己的父母,怎么可能会不让人议论?而高华的高兴,就说明了高华这个人怎么样了。
我说,好像是这件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树春说,怎么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我就说起了老家的人告诉我的事情,当然,并没有说老家的人名字。
树春说,还真有这件事情。
我说,这样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树春说,还真是。我就没有想过。、
我说,得了,你肯定是上过当。
树春说,不是上当,而是自愿送上门的被“恶心”。
我说,你不是买卖人吗?
树春说,是买卖人。
我说,买卖人不都是很精明吗?
树春说,精明也是分对象啊,也不可能会用在自己的邻居身上,也是觉得用不着。
我说,还真是。
树春说,所以,就被“恶心”了。
我说,是怎么回事?
树春说,高华的女儿,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我说,差不多吧。
树春说,我摆摊的邻居,姓马(不是真姓,只说事情,莫要对号入座),有一个儿子,也是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我瞥了树春一眼。
树春说,什么意思?
我说,你还真敢想。
树春说,怎么就不敢想?
我说,提媒也得是分人。

临江仙 不休
文/于公谨
漫转东风多几许,
安知草色温柔。
花香一夜到西楼。
见春云过处,
踏浪到山头。
浪起涛声峰断处,
河边杨柳含羞。
轻轻相伴水悠悠。
叹流芳入梦,
依旧转不休。
卜算子 相思
文/于公谨
细雨见花红,
点数旋飘处.
燕子低飞暗寻香,
掠过重重雾。
淡淡愁云中,
碧草流芳路。
辗转长河万三千,
叹尽相思苦。
五言诗 往事
文/于公谨
细雨微风在,残花落玉红。
悠然多往事,皆是到云中。

随笔
“文化交流”
文/于公谨

初冬(二五)
树春说,谁说不是。
我说,你提媒,可能就会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树春说,还真是。你怎么知道?
我说,高华的为人,就可以判断出来。
树春说,我当时是不知道啊。
我说,高华对自己的公公婆婆都是会那样,都会挑唆着自己的丈夫打骂自己的公公婆婆,你觉得这个人会怎么样?
树春说,当时就没有想过,否则也不可能会惹这个麻烦。
我说,毕竟是惹麻烦。 高华长得一般,她的女儿,应该是长得可以吧?
树春说,你看过?
我说,我什么时候看过她的女儿?
树春说,那你怎么会知道高华的女儿长得很不错?
我说,我猜的。
树春说,怎么就会猜到?
我说,并不难。
树春说,怎么会不难?
我说,如果是长相一般,你怎么可能会提媒给姓马的儿子?
树春说,这倒是。
我说,要知道,姓马的人,也是摆摊的,肯定少赚不了,一年不下百万。
树春说,这是肯定的。他们家里,就一个儿子。
我说,最后还是没有成,因为高华要求一次比一次过分。
树春说,这个你也会猜到?
我说,这个不用猜,否则你也不可能会被恶心到了。
树春说,这倒是。我提媒,二人见面,老马的儿子是很满意高华的女儿。老马两口子也是很满意。他们就一个儿子。
我说,如果是聪明人,就会结婚。
树春说,谁说不是?老马即使是有着万贯家财,结果也是小马(老马的儿子)的。因为没有别的孩子,只能是小马的,不可能会给了别人。
我说,问题也就是出现在这里。
树春说,这里有什么问题?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