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先生
文/张道发
汪曾祺先生最出名的一篇小说叫《受戒》
共一万二千字
用自然清新赋予它文字品质
是再合适不过了
人所谓的氛围感
就是人都非常在意的新鲜感觉
也就是作品中的鲜活灵魂
其实生活中除了画面
文字也能营造激发出强烈的氛围感
我清楚记得很多年以前
汪曾祺先生小说《受戒》
其中某个小段落
被乡下人刻在一个宅院的房墙上
这是我能想象出的
一个平凡人
对小说《受戒》作者最大的赞美
简简单单一篇小说
却刻进人的心里
深刻的精炼的共频的
这里有美在作崇
但那时的人们
却没有给这样的美一个确切的定位
人只有朦胧的去感受它
在西南联大
闻一多先生很喜欢汪曾祺
沈从文先生尤其爱他
汪曾祺一篇课堂习作因出色被人喜欢
教他的老师沈从文先生
竟然破例给他打了120分
可当时课堂作文满分才100分
当时社会兵荒马乱
毕业后汪曾祺找不到工作
又在战乱中与家人失散
他曾一度想要自杀
沈从文先生得知后
在信中鼓励他
你手中还有一支笔怕什么
后来在沈从文先生帮助下
汪曾祺在作家老舍先生赵树理先生手下做编辑
解了生活的燃眉之急
汪曾祺先生作品《钓鱼的医生》
是写他父亲
一位医者仁心乐于助人的老人
汪曾祺先生另一个作品《大淖记事》
文中人物巧云
为了救差点被人打死的锡匠儿子
得喝能救他命却难以咽下的尿碱水
为了打消锡匠儿子的顾虑
巧云先尝了一口
细微的举动
深深感染读者
怎能不让人心疼
还有汪曾祺先生的作品《黄油烙饼》
文中小萧胜的奶奶浑身浮肿
手指一按一个坑饿死了
小萧胜的父亲
在收拾他奶奶遗物时
除了奶奶穿着的那身破烂衣服
只有一直舍不得吃
想给孙子烙一张饼的黄油一动没动
奶奶也知道
自己穷得揭不开锅的家
想给孙子烙张黄油饼只能是个奢望
再就是奶奶为他做的两双新鞋
爸爸让他试了试
一双正合脚一双大一些
合脚的奶奶是想让孙子
脱下己破烂的鞋子现在穿上
那双大一些的鞋
是奶奶想让孙子长大点再穿
小萧胜看着饿死的奶奶哭了
特别悲痛的哭着
真挚而朴素的感情
就藏在切身的细节里
这些细节让读者相信
作者所讲的故事是真实的
作品要贴近人物写
这是在西南联大
执教的沈从文先生对他学生的教导
又被他学生汪曾祺活用的更宽泛
汪曾祺先生经常说
气氛即人物
用文中人物的眼睛去看风景
用人物的耳朵去听声音
用人物的感情去感受世界
这样创作的作品才有生命力
它不是作者强加于人的
而是自然天成的
汪曾祺先生把爱融入他作品
用一种“抒情反法”
和别人不一样的抒情
进行文学创作
他从不脱离文中的人物
而多说一句话
1980年60岁之后的汪曾祺先生
走上了文学创作的巅峰
此时沈从文先生己歇笔多年
去研究文物
老舍先生也投湖而去
汪曾祺先生小说《受戒》也在试试探探
《北京文艺》负责人李清泉看了小说《受戒》的手稿
写的是旧社会一个小和尚的爱情故事
李清泉觉得小说中的人物
小和尚明海与农家少女的初恋
像一阵清风向自己吹来
小说写得太美了
简直是一尘不染
用情写美好田园
也写了健康的人性
小说《受戒》曾这样落款
写四十三年前的一个梦
沈从文老师在病榻上给学生汪曾祺写信
人性与美
是每个人都需要的
汪曾祺先生百分之九十的小说与散文
都是在他60岁以后写的
先生提笔写他熟悉的生活
巧用民间诗歌里的比喻和遐
想
这一切都让先生想象力
比他青壮年时期更丰富更丰满
也更诗意化
才成就了汪曾祺先生的经典
作者简介：张道发，邢台市襄都区人，雅韵诗社会员，酷爱文学，喜爱格律诗创作，愿用诗情画意点缀平凡而不平庸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