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绿叶护花别样红
——说说舞笛笔下小人物的大作用
文/全兴
阿基米德说:谁能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把地球撬动。
严格的说,以阿基米德的体重同地球的重量相比,不过一粒微尘而已,是完全不对等的,实际上也不能够做得到,但他意在阐明杠杆的原理,理论上是成立的。
而在实际社会生活中,还真有小人物推动大事件,小球推动大球转的事情发生。
当然,条件是在对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做了对的事。
是的,回望社会,在历史上还真能找到小人物做出大贡献的例子。那些不起眼的小人物,虽没居庙堂之高,又实处江湖之远,却能四两拨千斤,化腐朽获神奇,却能在某些方面对某种历史形态起到巨大推动作用。但由于他们的身份过于平凡,所干的事往往会散落于易被历史忽略的角落,直到我们发现才扼腕长叹,惋惜又唏嘘。
此癸卯年初,我在读完作家舞笛先生的《舞笛拾零三部曲》中第三部大作《山吟海叹》之后,着实感慨万分,他在作品的抒怀中,时常会把更多的选材放在一些小人物的挖掘上,在写作的着力点上,从不会因这些人物太小避而不谈,不仅如此,还重点落笔,让他们走近读者,走进读者的心间。他既不因善小而不为,亦不因人物不起眼而放弃。
唱响一首歌曲固然值得赞颂,但培育她盛开的园艺花匠更不应该忘记,当年纪录片《哈尔滨的夏天》中那首《太阳岛上》插曲一度响彻华夏,香飘海外,捧红了片子也唱红了歌手,但人们却极少注意到歌曲的作者,还有故事片《金三角》里那首《边疆的泉水清又纯》,结果都是片子如日中天,歌星众星捧月,但生出歌曲的“母亲”却未被人注意到,据说词曲作者仅仅得到十几块钱的稿费而已。
我想说的是,花艳别样红,岂能忘绿叶,无论儿女多么高光亮丽,光彩照人,都不可忘记生他们的父母,文学艺术亦不例外。
读罢舞笛先生的《山吟海叹》一书,有三则有关小人物的例子,不妨也借题发挥来说一说——
一是该书《初音笛声万古扬》一文中的“贾湖文化的发现”章节里,曾提到他故乡的邻庄——也就是河南省漯河市舞阳县贾湖村一位叫做贾建国的小学老师,他在此文中对贾老师发现骨笛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介绍,这是一个作家最难得的。因为他认识到若没有贾老师,可能那支9800年前珍贵无比的骨笛就会久久不见天日,甚至永远消弭于历史尘埃。
贾建国,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老师,如果不是与骨笛有缘,9800年的初音,永远难现人世,尽管他永远都是一个微粒般的小人物。
“近来别具一只眼,要踏唐人最上关。”作为一个作家,舞笛先生把自己的笔锋投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这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在那篇文章中,他不惜重墨交代了骨笛最早发现的过程,说明作为一名小学教师的贾老师不但执教责任心强,而且还有着较高文化敏感度,起码当时没有草率的弃之不理甚至一锄头砸碎那个不明物件,而是拿到县上让文化部门鉴定,从而拉开了发掘贾湖文化的序幕,不久便让世人穿越到九千年前聆听那悠扬动人的笛声,那是人类迈向文明的初音,迎接人类开蒙的第一缕曙光......名不见经传的贾建国老师也因此为中华民族考古事业留下浓彩的一笔。关于此举,舞笛先生对贾老师给予了高度赞扬,同时也在提醒世人善待祖宗先人为我们留下的每一份遗产,哪怕它是毫不起眼的物什。
不仅如此,在《千年诗光照西湖》中,舞笛先生在颂扬朱淑真的“把酒送春春不语”这个章节中也不吝笔墨,把笔锋聚焦在一个叫魏仲康的小人物上。
中国不缺诗人,但缺女诗人,在为数不多的女诗人中,在宋代有两位重量级的,一个叫李清照,一个叫朱淑真,可以说,在华夏历史长河中,她俩说得上是如日如月般光耀长空的星座。做为千古婉约第一女词宗的李清照,有苏轼等名人的加持,有丈夫赵明诚的心心相印,有父母的爱心呵护,佐之她所具备的家仇国恨情怀,诗与人皆流芳千古,自是顺理成章的事。
而朱淑真则不然,尽管她的命运和李清照一样不幸,她的诗词造诣极高,也与李清照的婉约格调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如果没有半个世纪之后那位名叫魏仲康的后世粉丝的精心搜集整理并编辑成书且花大钱印刷行世,舞笛笔下的《千年诗光照西湖》里,便很难找到第二个女诗人了,千年西湖的诗光也会暗淡些许。
朱淑真的诗词清素淡雅,情真意切,情景交融,意味深长。每每吟咏,不仅令人一唱三叹,凄切无限,心花盛开。
尽管诗作量大质优,可惜的是,其诗稿在她死后竟被她的亲生父母给烧掉了,令人唏嘘不已。
值得庆幸的是,在她去世50多年后,幸遇魏仲康这个隔代粉丝,由于魏粉丝打心灵深处喜欢朱小姐的雅丽诗词,就千方百计收集了她散落在社会上的诗稿,并辑录成《断肠诗词》自费为其出版发行,从而使这位红颜薄命女诗人的才华没有被彻底湮灭于时光河流,这轮文坛上一如夜空的晶莹皓月才在经过50载的“月食”后得以重见天日,大放异彩,再射光芒,弥补了我们民族文化大花园里的一份遗憾。
在我们庆幸之余,在好诗者举杯邀明月之时,我们真的应该为她的隔代粉丝魏仲康老兄敬三杯,点赞道谢。
“未出土时先有节,便凌云去也无心。”更应该为舞笛先生向读者推介魏仲康这样让她人发光,甘做无名英雄的小人物点赞。
其实,朱姑娘的书法、绘画水平当时也是一等一之高,可惜的是,五十年的时光流泻冲刷,漂流入海,加之技术难题,后来再也找不回来了,无疑成为永永远远的憾事,实在是时代政治观念桎梏之悲。
在这部《山吟海叹》中,舞笛笔下还有一位小人物,他就是《函谷紫气万古魂》中推出的小官吏尹喜!
三千年来,函谷关的守关将领多如流星,谁能记住?函谷关的故事也多如牛耗,谁能记全?与函谷关相关的名人很多,除了老子,能流芳百世的可有几人?
这个让后人们永远难以忘怀的事件是,在这个“千钧重关”里,一个小人物与一个大人物相会,留下了我们文化宝库里最有价值的宝书-----《道德经》。他们就是舞笛该文中的两个人,一位是尹喜,一位是老子。不同的是,老子既干了值得写的事,又写了值得读的文章。相比于老子这个千年老网红,尹喜倒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忠诚粉丝,也可以说是幕后推手,只干了件值得别人写的事,就这也不简单。一个是红花,一个是绿叶,正是尹喜这个绿叶的作用,才使得老子及其大作花红万茂,流芳万古。
这个情节,舞笛先生也是用细腻的笔法进行了素描。既生动又感人,更让人沉思。
说来也巧,2023年我开读的第二本书就是余秋雨先生的《老子通释》。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在老子的世界里,用文字表达的“道”,可能会使道失真,能被人解释出千百个“理”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实际上人世间,有些事情说出来反倒没有意思了,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当然,一千个读者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反过来,一千个哈姆雷特也会有一万个读者,毕竟道可道非常道!
我们今天有幸能一读这部八十一章、五千言的《道德经》书,真的该感谢这位尹关长的无心插柳柳成荫,才使我们富贵的文化财富里的这颗珍珠大放异彩,光芒万丈。之所以要感谢尹喜老兄,是因为他意识到了老子的思想价值,如果不是他有意挽留老子来著文,老子还是要过关入秦的,无疑那就白白走过去了,也就自此不见百岁老学究,更没有万古《道德经》了,那么,中华文化之光暗淡的就不是少许,而是缺光少彩云低天暗了。有时我在想,倘若没有道儒两学派存世,中华千年文明会不会也像其它三大世界文明那样断裂掉,恐怕就是个问号了。
在后来的交流中,舞笛先生还给我提到他见到过兵马俑的第一发现人杨志发的事,说是二十多年前他去西安参观兵马俑坑,那天恰逢杨志发“坐班”,于是便饶有兴趣的了解到了这个小人物无意之间的一个“惊天之举”,在这里,说惊天之举一点不过分。由于前三个实例人物都是在舞笛的文集《山吟海叹》中详细阐述过的,读了该书便一目了然,我就只简略提及一下,而讲述杨志发的文章是作者近期才完稿的,我先睹为快,为了便于诸君了解他,我在这里不再复述,而是完整附后,一目了然。
杨志发,当初也是名不见经传,小人物能小到大海里一滴水,大地上一颗土粒的程度,但他同前三位一样也成了“小人物大作用”的典范。
尹喜、魏仲康、贾建国和杨志发,这四位非常“三加一”的小人物,都是舞笛笔下与大人物一样完全可以被推崇到令人仰视的明星级人物。至于这些人物的其它方面都是生活中的常人,并不会令人在意,仅说他们一生中各自的偶然一举,居然突然间就都不那么平凡了。
应该说,尹喜、魏仲康的行为若是有意为之的话,贾建国和杨志发则完全是无意之举,纯属偶然。贾建国的事舞笛原文讲得比较详细,我也简要说过了,这里有必要附列舞笛先生的原文《秦俑余传——杨志发偶然一撅头刨出“世界第八大奇迹”》,诸君读罢自明。
山吟海叹之余,我掩卷长思,一个好的作家,勿以善小而不写,让一个个小人物生动鲜活起来,这样才更接地气,更有人气,更值得品读,他的作品才更有吸引力。
这一点,舞笛先生说到了,也做到了。在文坛万象的万花丛中,他何尝不是一个让绿叶也有生机活力更富有魅力的奉献者?当我们难舍难分的欣赏那些灼灼耀目的红花,并痴心不改的嗅闻它的无限芳香时,最好还要注意到那些青青的根茎,护花的绿叶......
作者简介

全兴,本名付春兴,汉族,高级讲师、高级工程师,高级技师,工程硕士,从事煤炭企业培训工作20年,有20多篇论文在各级杂志上发表,参与《安全知识百问》一书的编写工作,荣获市级优秀老师,省煤炭系统先进教育工作者、省科技创新先进个人、市青年科技专家等称号。多家网络平台签约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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