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又是一个日月同辉的早晨。红彤彤的太阳与清冷的右弦月分列两旁,空气氤氲着薄薄的水汽。
走近春天,见它还是依旧的枯瘦,不见春的信息。石楠依旧神采奕奕,翡翠样的叶子在晨曦下,闪着灵动的光。不知你发现没有,在《狂飙》中,安欣不只一次地去墓地祭拜师父,旁边尽是修剪整齐的石楠。
身后有急促地擦着地慢跑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一个六十多的老头走或者说是跑过来,我到这也搞不懂他这个运动怎么定义。要说走,比走快;要说跑吧,比走慢,并且抬不起脚来。细想一下也就明白了,他或许是中了风留下的后遗症。走,走不稳,必须慢跑才能掌握平衡。
前面的老少还在一个人打太极拳,一招一式有眉有眼,行云流水。老早在小区广场上,他也是自己练,从不跟别人打伙,是个独行侠。老少就是个孤僻的人,不但离群索居,见人从不言语。既便我们是前后邻居,见面也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他家车库养了一大群鸽子,我带孙子去他家看鸽子,他尽管做自己的事情,该喂食的喂食,该打扫卫生的打扫卫生。你问一句,他答一句,从不多说一句,像是得道的高人,金口玉言,惜墨如金。这样的人像是固定在冬天里,走不进曼妙的春天,看不到喜悦的秋天。
年轻的女人跑起步来好看。那个穿红运动衣,蓝运动裤,扎马尾辫的女人跑过来,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尤其是马尾辫随着节奏一颤一颤的,把春姑娘演绎成现实版。
朝阳渐渐火热,中山街活跃起来。两台新型吊车正载着工人镶嵌门头楼的檐子。应该好几年了,沿街门头楼不知碍了谁的眼,把楼面上的花纹装饰凿了个千疮百孔后,不管了,晾了好几年。现在又不知哪位心血来潮,“醒个题”来了,又组织施工队来美化这些荒芜已久的脸面。一介草民懒得管,关健是也管不了,只能是见了说几句无用的废话。
微语说的好,到喜欢的地方热爱生活,到不喜欢的地方看清生活。那么,去喝老豆腐吧,牛师傅老豆腐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