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德春
春天来了。没有哪个季节能让人如此期盼,没有哪个季节能让人如此梦魂牵绕,没有哪个季节能让人如此千赋百咏。
当我走在银山街的时候,那位家住苦水村,腰弯成90度,年已七十岁的环卫工人,已把街道打扫了多半。
放眼四望,景色依旧。春天来了,也只是阳历牌上或手机屏幕上的提示,于寒冷的天,于依然枯瘦的树木并无立竿见影的关系。
如果非得说立春的样子,只能带着猎奇,带着学究的心态,去公园,去旷野寻觅。那么这时候,不得不多看两眼迎春、莲翘、垂柳、茵陈……
迎春还没完全苏醒,但它的枝条已泛着青色,点点斑点已孕育着花的胚胎,说不定哪天早晨,它会令人惊奇地发现身上冒出几瓣黄色的花朵。
甬路边的垂柳披头散发。由于柳条过长,干扰了晨练行走的人,于是慧智的人们把它挽成一个个的扣,离远一看,就像老太太的发髻,非常搞笑。待不十天半月,垂柳就会伸展腰肢,枯枝发芽,欢欣鼓舞地向人们招手致意。
随后莲翘花开了,桃花开了,杏花开了,小麦返青了,菌陈、蒲公英长出来了……春天逐渐俏丽起来,丰满起来,不遗余力地展现她惊艳的美。
太阳在霞光中升起来,我昂首阔步,不戴口罩的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身体畅快通达,心情放松欢愉。
忽然想起在老年大学学的呜声唱法。呜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莫斯科这阵有的背气,何况又不是晚上,不呜这个。呜个“走在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这是谢丽丝唱的,她年前刚去世,呜这首也合时宜……呜个什么呢?脑子一时短路,就像昨天下午在图书馆猜灯迷,好像知道,又确切地说不上来的那种如梗在喉的感觉,还是罢了,哈哈哈……
摆脱疫情的桎梏,注定了这个春天的美好,注定了经济的快速回暖,注定了欢呼雀跃的心情。
看着路上奔驰的货车,看着上工上班的人流,看着早餐店里人头攒动,看着日渐苏醒的街道……感觉这都是春天的样子。
见家味水饺的老板娘,正忙碌着把一三轮肉、蛋、蔬菜往店里搬。我问,老板娘这阵发财啊!是呀是呀,客人天天爆满,这阵有点忙不过来了。她欢天喜地地说。
春天的意义不在于多美,而在于他给人们无限的希望。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