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啊?人?之问?
文/赵真
2o23年元月小年之日,一冬无雪地冀南大地。雪花飞舞,漫天皆白。
太行山麓,牛城腾奔情更迫。村村寨寨振兴急,年味儿浓浓静默开。城乡一体化,车水马龙人流动。强大地内需拉动集贸市场一派激情澎湃。
在这明天会更好的新年献词日子里,虽然疫情肆闹,但人心安然无恙,人人口罩之战,专听党政指令。各自防疫众志成城,大难兴邦国强民盛。在这虎去兔来的三年战疫放开之际,古稀之年的吾静待安享读书之乐。慎独沉思世事人情。感慨万千,夜不能寐。秉书照人,仰天长叹!
《人啊?人?》是一本厚重的现实主义创作手法的长篇小说,经多次寻觅才在元街的旧书摊上捞到,不惜重金一睹为快。数读不厌,抽刀断水愁更添。倒不如说是为解人生之谜,耕书探险深更渊……。
作者名叫戴厚英,女,安徽人。书鸣之时,任南方某大学教授。仕途坎坷,怀才不遇。秉性不羁,奋搏抗争,终未逃脱苦厄非命之运。正所谓:人的命,天注定。胡思乱想不顶用。当然这是唯心主义的老调重弹,哪么,人定胜天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又是怎样的结局呢?
她是五十年代的大学生,出自农村布衣家族的女孩子,在姐弟八-九个的排行中,她是独树一枝的晈晈者,更是轰动十里八乡的女状元。第一人。大学毕业后,与大学同窗,喜结良缘成婚並育有一女,本应前程似锦美如画,双双创业建家园。可是,家父的右派身份,家叔的运动中自杀。可谓时代风云之大忌。又遇"文革“风暴正狂之时,无情的运动摧枯拉朽。八年的婚姻终未经受住两地生活的考验。劳燕分飞,似仇如敌,戴厚英携幼女含泪单身苦熬,巅峰飘移不定。幸运地是,能写会道,紧跟毛主席的伟大战略部署,狂风巨浪地洪流中,非旦未被淹死,反而在大上海湧立潮头,被红极一时地上海革命委员会主任张春桥御用为专案组小组长。风光无限,任宰横批不含糊。立场坚定始终站在革命派一边。著名诗人闻捷的专案就是她办的经典之例。由仇变友的畸形之典范。
闻捷一原名赵文节,江苏丹徒人。中国当代诗人。早年抗战流亡到武汉参加了革命,並积极投入到抗日救亡运动的历史洪流中。194o年到延安,当过报社编辑,记者。並开始从事文学创作,1949年随军到新疆,在新华社西北总社工作。后任新华社新疆分社社长。曾出书《天山牧歌》《复仇的火焰》。
新中国成立后调北京工作,在那风兩欲来风满楼的时代,为躲风雨避居上海,谁知命中相克的灾星始终如影随形。运动一来,他就被罩住。一首小诗惹牢灾。戴厚英奉命办案追查闻大诗人的作品动机和后台。欲治其罪何患无词,尽管闻捷的诗都极尽所能地歌颂捧场。但正直的文人有口难辩,被抄家关牛棚,妻子被逼无奈跳楼自杀。戴小专案组长,一案惊天,尽展风采。忽尔一夜人性发现,戴大组长对反动诗人闻捷顶礼膜拜进而产生了爱意和同情,大庭广众之下谈起了恋爱。
敏感地政治派系斗争被反馈到上海一把手张春桥处。鬼笔神批道:这是阶级斗争新动向。"
瞬间,戴厚英被抓小辩,打入另冊。与闻捷一起去农场劳改。天意难违呢?还是命运的捉弄?年龄相差悬殊的二人竟海誓山盟效仿起梁山伯与祝英台。似干柴烈火不可饶恕地澎湃一对男囚女犯。被惹怒地造反派,挥刀立斩:不许结婚。戴被发配边疆,闻被隔离重审。一气之下,感到走投无路的闻捷拧开厨房煤气罐,吸毒而亡。三个女儿也被立决扫地出门。不到天命之年的闻大诗人终被小鬼们抓走下了地狱。如今三个成家立业的女儿连父母的骨灰也难祭吊。
这就是平反后的戴厚英又一大作《诗人之死》一书的来龙去脉。
改革开放人性洞开。戴厚英不愧一代雄才。笔锋劲扫一发而不可收,驰骋在人世间的悲怆情怀探究质问之中。
定居大上海的她,一日忽有乡下老同学(原是右派的小学校长)之孙持信来找。于是戴为他找了份厨师打工。谁知此人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反动青年,不满足现状,妄想偷渡台湾。正当资金愁肠之时想找戴借,谁知心怀鬼胎的孽孙之鬼,敲开门后戴不在家,一位少女热情招待。她是戴的侄女,学校放假暂住姑家。夏日衣单肉薄令孽孙想入非非,兽性发遭拒后,杀心顿起。可怜的少女被掐死后奸尸。正待此时,戴开门入室。见状,孽孙羞恼成怒,乱刀砍向恩人。戴厚英怒斥:你会后悔的……倒在血泊中,生命定格在58岁。孽孙抢劫后伪装潜逃。可怜的姑侄二人双双命丧血案。惊天动地。可怜的少女父母此时刚从乡下赶到上海,家中敲门无人应,是戴的同事好友提供了钥匙,开门见状报警。。警贵神速又是大上海办理名人被杀立案。一时惊动上层,命案必破,铁令如山。可叹的是查无线索,案阻搁浅。令警界愁眉不展。且斗志昂扬。专从美国赶回的独女悲痛欲绝,催案无果地数日后含泪登机返美之际,警察火速赶到机场告知:命案已被,凶手被抓。令孤女喜极而泣。
原来她临走时,才被警方说服,把母亲的日记全部交出研判,正是从每天坚持写的最后一页日记中发现线索:老同学之孙来找……打开了突破口,千里追凶把孽孙抓获。更戏剧性地是,当年爷爷打成右派,妻离子散。这个孙子是随母改嫁更姓改名之后生下的孽孙,爷爷平反后孙子找上门认祖归宗並让安排工作,才使老同学招来杀身之祸。警察找上门,爷爷告知在村中饭店打工,警方火速前往,爷爷紧追其后。孙子被迎面抓走。並垂死挣扎般地哭喊:爷爷快救我,人是我杀的。惊天炸雷把爷爷当场轰倒瘫于地。
案情大白,罪犯被枪决。令世人唏嘘不解。这是一场什么样地人生悲剧?欲诉难平?纠结憎恨。一代女作家戴厚英,至死也没弄明白人啊人的夲性到底是什么?人之初夲善,还是人之初性夲恶。是善恶之报还是命由天安鬼助?这起农夫与蛇狼与老人的现实版昭示与摧毀着人间之认知。
是《飘》还是《悲惨的世界》?假如戴厚英还活着?又会写出一部什么样的大作?令人啊人之谜彻底解开呢?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人生百态万古稠/欲问村球谁主宰/牧童遥知不尽长江滚滚流/万里悲秋谁是客/识时务者为俊杰/准吾之笔把家乡祭典戴厚英的巨幅挽帐重挂追悼会吧:辞乡四十年,几番风雨,几番恩怨,犹有文章愧须眉,江淮自古生人杰。
断肠三千里,如此才华,如此亲情,竟无只手挡贼刃,南北至今说灵音。
2o23小年之日初稿
作者简介:
赵发珍 男笔名赵真河北省广宗县人 中共党员 公安大专 曾军人 警官 酷爱文学 数篇作品曾先后在军地省市县报刊杂志网络发表 並获得第五届中外汉诗大奖赛金杯奖 现为中国诗歌会会员。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