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窗前
文/于公谨
杨柳在回旋,
草色如烟。
春江一夜现波澜。
淡淡东风连岁月,
温暖缠绵。
浪去几星残,
寄语凭栏。
云霞散乱映花嫣。
燕子自携香舞动,
尽挂窗前。
七言诗 悲鸣
文/于公谨
斜阳漫舞碧云屏,雾转千重绕旧亭。
柳戏长河千万里,长空雁去在悲泠。
虞美人 千帆漫步
文/于公谨
微云寂寞纷纷去,
飞渡情千缕。
浅烟摇曳见东风,
浪卷桃花零落几绯红。
温柔入梦旋双燕,
醉里相思断。
月桥星转到西山,
漫步匆匆且看有江寒。

随笔
这个不是傻玩意
文/于公谨
吃饭的时候,和几个人坐在一起。有一个人叫做迟的人,总是会不断地看着别人吃饭,并不是羡慕的眼神,而是有些翻眼睛,还有嫉妒的那种。我觉得很奇怪。一般来说,看到别人吃了几碗饭,都是很有些羡慕,毕竟是胃口好,还有年纪小,才会如此。如果是老人,可能就是吃点饭,就饱了,而且还有可能的是,很多东西都不敢继续吃,毕竟是消化系统已经是老化;如果是强行吃着某些东西,就会闹肚子。当然,也有特殊的人,比如说曾经看过一个老人,喝了八碗粥的,这也是一个例外,毕竟这样的人少之又少。通常来说,很多时候,都是对那些能吃的人,有些羡慕,用那一句话说,吃饭真香,毕竟是自己做不了。
这一次吃饭,就吃得有些不舒服,感觉到有些别扭的,毕竟是有人不希望我们吃多了。等到迟走了之后,我们就说起了迟。而旁边的一个叫做枫的人,可能是和迟很熟悉,就说,经常这样,已经是见怪不怪了。我说,为什么要这样?枫说,这不是傻玩意吗,否则怎么可能会是这样?我说,这就没有道理了,别人吃饭,并没有吃他的,也没有喝他的,何至于这样?枫说,你就说嘛。我说,我们这些人都是不能吃的,如果是碰到一个能吃的,吃上一锅大米饭,怎么还气死了?枫说,本来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的人。
我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人,就是感觉到心里不舒服,也是有些不得劲儿,就说,不要说没有吃他的,就是吃他的,怎么就会不管饱?就会不让人吃饱?枫说,要不怎么很多人都说,迟就是一个傻玩意儿?你可能是没有接触过,很多接触过的人,都是觉得这个人这里有问题。说完,就指了一下脑袋。我说,有问题就可以让别人少吃饭?这就有些过了;我没有看到哪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会这样做,他们都是劝别人多吃饭。
枫说,迟是不可能会劝的,也不对,也会劝,分是对谁,如果是有的人来了,他就会又是秧歌又是戏,什么都不用说。我说,这样的人,还是傻玩意儿?枫说,也说不上,即使是单位吃饭,也是这样德行。我说,单位吃饭,也是这样?枫说,也是这样,很多人都厌恶,也是没有办法,毕竟是单位,不可能会看不见,也不可能会看不到,只能是将就着。我说,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够出来干活。枫说,要不怎么说,是傻玩意儿。
这样的人,真是没有办法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是嫉妒别人多吃饭,那么就自己多吃饭,也不是不能够锻炼出来,一顿饭可以多吃一口,就能够把胃口撑得越来越大,就能够吃下很多的东西,而不是现在可以吃下很少的东西。而且,最为关键的一点儿是,并没有吃到迟的饭,也就是说,别人吃的多少,和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为什么迟还要这样做?这一点是让我很想不通的。如果是说,吃饭是涉及到了迟的利益,这是没有办法,迟的不满意,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吃的多少,和迟并没有什么关系,那么迟这样做,就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是不是真的像枫所说的,这个就是傻玩意儿?我不知道。

散文随文
我的渴望
文/于公谨
走在岁月的街头,听着很多的车在吵闹不休;也可以看到很多人,脸上带着疑问,匆匆地从我身边经过,在簇拥着几分日子的疑惑。好像是他们,每一个人的脚印,都没有留下足迹,只有虚浮的记忆,在随风飘逸;也好像是他们不敢停留,毕竟岁月里面带着几分悠悠,在描绘着一个长久,却并不是他们哪一个人的拥有;他们只能是继续走。可能在他们的身后,落下很多的闲愁,并没有挂在他们的心头,而是随着时间的河流,在漂流。
很多人都有着几分烦躁,不可能会习惯着日子的烦恼;很多人都是露出着笑,可能是品味到,日子里面酸涩的味道;带着淡淡的甜,在思绪里面回转;让他们情不自禁地露出着继续笑靥,在风里摇曳。并不一定是吸引,而是他们的脚印,悠动着天空的云,留下了淡淡的痕,在点缀着光阴里面的纹;尽管可能是身上有着疤痕,也曾经感受着生活的深沉,也曾经被时间的刻刀,在肌肤上面见缭绕,依旧可以看到他们脸上的微笑。
并不是因为欲望,而更多的则是心中的希望。尽管他们和走得路不一样,还是会让时光,展开着点点的激荡。好像这并不是一个街头,也没有什么十字路口,,而是一条奔腾的河流,在汹涌着,澎湃着。我像是站在了岸边,在看着浮荡的水面;也好像是站在了浮云的身边,在俯瞰。那些江水,有着几分美,也有着醉人的魅,也有着更多媚,在开始着纠结,想要构筑着红尘的世界;只是那河流太过猛烈,溅起的水花,有着很多的挣扎。很多人都已经被淹没,很多人都已经沉没,很多人都在随着水流开始着转折。
水流是肆无忌惮,在不断展开着盘旋。河岸,阻挡着河流的波澜,也带着几分委婉,在缓缓地向前。并没有什么希望的火,在闪烁;只有天空的阳光,在水里流淌;夜晚,有着月色的缠绵,在水中流连;也有星辰的心愿,在不断开始着勾连;也会在不经意之间,就把岁月的容颜,进行着装扮;也会把我记忆的碎片,留下几分烂漫。尽管我的人生里面,多了很多的恬淡,也有很多的片段,在呈现;却还是多了几分期待,在看着未来。
曾经捧着一壶茶,想要带着一份优雅,静静地看着岁月的风沙,静静地看着雾锁着的迷纱。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旁观者,而是一个参与者;还是想要静静地看着,品味着。只是那些风云的变幻,落下着很多的心愿,在天地之间,不断回旋,落入了我的心间,让我不自觉地随着红尘,接受着那些日子的吻。并没有想要带上一份爱恨,而是想要让时光的车轮,浮动着几分温馨。只是一条条心路,却会拼争着现实的残酷。
不可能会隔离,这是现实;尽管很多的梦里,有着涟漪,在一次次地漂移;还是改变不了现实,那些风雨的肆意,总是会让我知道什么是铭心刻骨,什么是痛楚。同时,我知道,那些期待的微笑,在惊扰着岁月,想要填补着一切的圆缺。毕竟希望就在我的脚下,簇拥着岁月的风华。那些时光里面的迷茫,成就着我的渴望。

清平乐 无情
文/于公谨
凄清几许,
月色牵思绪。
水转星辰归欲去,
漫过三千犹豫。慵懒倦卧床中,
无声涌动朦胧。
记忆涛声滚滚,
无情自是朝东。
五言诗 东风
文/于公谨
水绕山如雾,斜阳点点红。
花香留眷念,燕过带东风。
浪淘沙令 往事
文/于公谨
明月已含愁,
入梦不休。
纤云缕缕在悠悠。
纵马苍山将跃起,
感念寒秋。
星坠百花洲,
自是衔忧。
多情种种大江流。
辗转千年非梦在,
月色如钩。

随笔
外籍法官
文/于公谨
曾经看过一篇文字,里面说得是在中国某地工作的外籍法官。说实话,看到这里,就让我有些惊讶的,一个外籍人员,在中国担任法官,结果是什么?不用说,用脑子想象,即使是用脚指头想象,也是会想到结果,因为这样的人,不是中国人,不可能会想要对中国人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有的就是颠覆思想的判决;还有,如果是外国人和中国人起了争执,这个法官,会进行怎么样的判决?会是外籍人员无罪,而身为中国人的人有罪。这就让我想起了清朝末期的领事裁判权,也就是说,在中国的土地上,发生的事情,不是中国人说了算,而是外国人说了算。那么,外国人怎么可能会公平公正的判决?他们要做的,就是一旦涉及到外国人,外国人就是无罪。
而有的文字里面说,外籍法官所判决的人无罪,结果是过了一段时间,这个“无罪的人”就真的是杀人,不知道这个外籍法官的良心是不是会痛。当然不可能会痛,死的人是中国人,杀人的人,也是中国人,作为一个外国人,怎么可能会良心会痛?在这样的外籍人员看来,就是一个中国人杀了另外一个中国人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无罪的判决,本身就是错误的,因为杀人者本来就犯罪了,在外籍法官看来,就是没有罪过。为什么会这样判决?就是为了后面的事情做准备,只是可能外籍法官也会有些意外,在她看来,这个杀人者,并没有犯下多少错误,毕竟是杀人太少,没有造成很大的影响,也没有造成更恶劣的影响。
并不想要恶意揣测,只是按照外籍法官的做法,进行着简单的推理,就可以知道,外籍法官的做法,并不仅仅是如此简单,而是可能会想要让犯罪的人,做出更大更有影响的事情来。对于法官来说,左右死的都是中国人,和她这样的外籍人员并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中国更乱,中国人死得更多,对于她来说,才是她所愿意看到的。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让外籍人员对犯罪人员进行判决,是很困难的事情,毕竟是她不愿意看到有一个和谐的中国,一个和平的中国,一个稳定发展的中国。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让外籍法官做出公正的判决,还不如让驴长角来得现实一些。有的人说,追究着外籍法官的责任,问题是,可能吗?从根本上上来说,就不应该存在的外籍法官,还是存在的,还是对法律进行强有力的干涉,也是进行着自己的处理。
外籍法官的存在,本身就存在问题,就是不应该存在,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一颗“中国心”,那么就没有可能会进行公平公正的判决。很多人可能会寄希望于法官,首先要看看法官是什么地方的人,这就像是某些“黄香蕉”一样。“黄香蕉”也是让人深恶痛绝,因为他们的皮肤是黄色,而里面则是白色,想要让他们有着一个公平公正的态度,对待中国,都是不可能,何况这些有着不一样皮肤的人?他们本身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如果犯罪,得不到判决,那么会怎么样?只能会让犯罪的人变得更多,这就是那些外籍法官的险恶用心,毕竟犯罪的人变多了,就会伤害更多无辜的人,就会让社会变得更加不稳定。

初冬(十九)
服务员说,我是云南人。
我说,多大了?
她说,二十三岁。
我说,你说你是云南人?
她说,是。
我说,不像。
她说,怎么就不像?
我说,云南人都有些特征的。
她说,个子矮?我是比较特殊的。
我说,云南人我见过的,个子矮是一方面,女人有几个特点,比如说胸部很大,臀部也会是很客观的,很大。
她下意识地看看胸部,看看臀部。
我笑了,说而且,结婚都很早。
她说,我还没有结婚。
我没有说下去,是否结婚,和我没有关系。当然,我继续和树春交谈。
树春说,怎么就选了这家饭店?
我说,我看你过来。
树春说,我想要去南面那一家的。
我说,啊?
树春说,看到你过来,我就过来,结果是这样。
我们都是有些不满意,但还是把饭吃饭。然后,继续坐着,交谈着。
树春说,五铢你知道吧?
五铢和我是一个屯子的,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说,知道。
树春说,原来是很好的,去大连送肉。
这一点,我知道的。
树春说,开始的几年,是赚了很多好钱。
我说,这是应该的。
树春说,问题是以后。
我说,以后没有听说他送肉啊。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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