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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周杯”全国征文】山西笑龙阳|锁梦（小说）
【“马周杯”全国征文】山西笑龙阳|锁梦（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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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08 05:3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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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 梦
笑龙阳／文
一、雪泪花
雪一直下，金锁锁骑着快要散架的自行车，带着捡来的一摞废纸箱，咯吱咯吱往家走。
他看见路边有个东西蠕动着，嗬！是一只刚生下被人扔掉的小狗，狠心的狗主人，这是条命呀！他叨叨着下车揣进怀里带回家。
他匀出每天喝的半斤牛奶的一半喂小狗，他给小狗起名：雪生。
可是几天后小狗还是死了，他找了几块木板打了个小棺材把狗埋在院中，立了块木牌，上写：雪生之墓。
这天金锁锁捡废品回来，见一条大白狗跪卧在院中，它脖子上拴着半截牵引绳
，院墙脚下有蹄印，显然它是翻墙进来。
金锁锁把半斤牛奶倒进两只小碗，一碗端在雪生墓前，一碗端在大白狗嘴边，大白狗没喝，用泪眼看了一眼金锁锁，金锁锁的心一阵颤疼，眼角湿湿的，他把嘴上的香烟插在雪生墓前，权作一柱香！
院子里静得抑或能听见雪花飘动的声音！
二日早晨，金锁锁开门看见雪仍一直在下，院中两个雪堆连在一起，大白狗同它孩儿盖着厚厚的雪被睡去了！
金锁锁把几天来捡的纸箱抱在两个雪堆前，浇上一瓶白酒，＂扑＂地点燃，火光映着他苍白的脸，抖抖的嘴唇。这时节，这个没有妻室年逾四十的男人，深深感到孤独的苦寒！
雪一直下
,
飘飘洒洒的雪花像晶莹的泪花⋯⋯
此后，锁锁把每天喝半斤牛奶改喝半斤白酒，他说：
“喝上酒有想头。”
他想：改天一准能捡到个儿子，一定要把他好好养大
……
二、丁香梦
金锁锁嘟囔：紫丁香这香气像从梦里飘来，他心里好舒爽。这时节，丁香丛中传来婴儿的哭声，他拨开喷香的丁香，嗬！是一个红扑扑小脸的婴儿，他急嗖嗖地抱回家，一看是个小子，随口叫：
“香宝。”他啪地拍了一下脑门：“不是梦吧？真捡到儿子了！”
金锁锁这个捡破烂的光棍，拿甚养儿？他寻思：捡破烂养不好儿，得去建筑队当小工，一天能挣二百。
素常儿子谁来照看，他犯了愁。
他听说街南头二拽孩子刚生下就没了，何不去托她奶香宝呢？
金锁锁对二拽说：
“想托你奶我儿！”
她男人说：
“不能白奶。”
金锁锁说：
“奶一天一百。”
二拽一把抱过来把奶头塞进孩子嘴里说：
“奶奶奶！”
金锁锁心里想：一百五也给，要把儿子好好养大。
儿子一岁了，一声爸爸，叫得金锁锁泪蛋蛋直滚。他说：
“我儿灵，是当镇长的料！”
二拽让香宝叫她妈妈，叫得锁锁心里不是滋味。
香宝五岁了，金锁锁硬是要抱走，二拽说：
”香宝栓住你，咋去赚钱？我白给你养，行不？”
金锁锁心一横抱走了！
半夜，二拽拍的金锁锁门山响，喊：
“我想香宝！”
金锁锁开门看见抱着铺盖卷的二拽说：
“不能呀！”
二拽闯进门说：
“咱一块过活吧！随了你踏实。”
金锁锁说：
“这、犯法呀！”
二拽说：那死鬼自打我奶上香宝就走了，外面活下女人，年前我唤回他离了婚！
睡在床上，金锁锁说：
“往后我每天半斤酒不喝了，换成一斤牛奶，香宝半斤二拽你半斤，我喝白开水，白开水清心。”
他思谋：得赚到个金元宝，让全家过上富贵日子！
窗外，紫丁香像是被梦染香
……
三、桃园情
桃树后那双眼晴放着惊异的光
……
儿子香宝要来村边桃园玩，金锁锁同老婆二拽随后跟来了。
一片黑压压蚂蚁好场面，香宝蹲下细看，嗬！打仗哩！香宝拿树枝拨弄着蚂蚁说：
“别打了、别打了！”
金锁锁夸赞：
“我儿善，和为贵。”
二拽说：
“别管，让它们打，优胜劣汰。”
金锁锁说：
“不能这样教孩儿。”
二拽说：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香宝嗖地跳起来说：
“我是大王！”说着将蚂蚁踩死一片。
桃树后那双眼睛放着兴奋的光
……
金锁锁同二拽从没红过脸，第一次为敎育儿子争辩。他俩为儿子操碎心，儿子是希望！
金锁锁说：
“要教儿作个善人。”
二拽说：
“你善，至今是个捡破烂的，要学会竞争！”
树后那人缓缓走来拉着香宝的手，给戴上一块手表，说：
“奖励你！”说着将金锁锁和二拽拉到一边，说：“你俩说的都在理，请好好将他培养成人！”
金锁锁问：
“你是那位？”
这人说：
“孩子亲爹！我是有妻室的人，六年前却与一学生生下他，只得放路边，遇上你这好心人！”
二拽说：
“伤天害理！”
这人说：
“这世上孩子只有你们一个父亲一个母亲，我从此消失！”他说着双膝跪地将两万元放到金锁锁面前：“企业倒闭了，我败下阵来，只有这些了。”
人走了，金锁锁一跺脚说：
“咱得搬家，这人还会来！”
香宝别着手枪爬上桃树使劲地摇，鞋底粘满踩扁的蚂蚁，咚咚咚半熟的桃子摇下树，他喊：
“胜利果实，桃、桃……”
桃树后那双眼晴放着晶莹的光
……
四、轮回酒
原本想赚个金元宝，谁料捡到一桶金，拾了大半辈子荒的金锁锁抑或
“”在梦里。
院中这株紫丁香是七年前捡到儿子当天栽的，月亮走在紫丁香树梢上了，金锁锁、二拽夫妻俩坐在树
”下激动的没一丝睡意。
要拆迁了，两间破房补偿款他几辈子也赚不到，问官方：
“算错了吧？”
答：
”你院子大！”
真真亮亮，钱到手了！金锁锁将卡递给二拽说：
“密码用你的生日吧！”
二拽说：
“用你的。”
金锁锁说：
“别争了，用儿的！”
二拽说：
“咱进城买套大房子，再开个饭店。”
金锁锁说：
“还干老本行，咱把捡改为收，办个废品回收公司，利好！”
二拽说：
“好！金锁锁呀，你真能锁住金！”
屋内熟睡的儿子金宝有响动，二拽说：
“要尿哩！”
金锁锁跑回屋，儿子的尿声溅起二拽咯咯的笑声。
金锁锁神神叨叨出门来，手里端个杯子说：
“童子尿，又叫轮回酒，是一味药。”他呷了一口说：“你敢不敢喝？”
二拽说：
“你喝我也喝，咱儿的尿喝的下！”她拽过杯子喝了一口说：“又苦又涩！”
金锁锁说：
“我一个捡破烂的，你跟着我受尽苦了！”
二拽说：
“你没花花肠子，是个实心汉，跟你踏实！”
金锁锁说：
“咱猜石头剪刀布，喝这轮回酒，把这苦涩的日子喝完！”
一二猜，两人全是布，一人一口。
一二猜，两人全是剪刀，一人一口。
一二猜，两人全是石头，一人一口！
杯子见底，两人会心一笑
……
笑着金锁锁呜呜地哭起来，天亮了！
五、老车哥
乡村小道上，锁锁骑着快散架的自行车，前头坐着儿子，后面坐着老婆，吱吱呀呀前行，他唱着秧歌：
“七扭八拐的车轱辘，这老哥驮着咱全家福……”
拆迁补偿了大款，城里买的大房子拾掇妥了，今儿全家去住。
所有家什陈旧不堪，唯独这辆破自行车锁锁舍不得丢弃。他说：
“这我大哥！”
老婆二拽说：
“不值二十块！”
玄关这个一进门家的脸面，金锁锁打造了一米高的台子，他对二拽说：
“这上面供我的破自行车，这车驮我几十年了，是帮咱讨生活的好哥们！”
二拽抹着泪点点头。
金锁锁骑着破自行带着老婆儿子，在小区院里转了一圈，大楼上下人们直勾勾地望着，这个似曾谋面捡破烂的老头儿。
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子拦住锁锁问：
“这破车子卖给我吧！给你三百。”
二拽问：
“这一堆破铁能做甚？”
男子说：
“我要画它。”
金锁锁说：
“哦！画家，可以画，但不卖！”他随手将自行车立在银杏树下说：“在这儿画吧！画完还我。”
男子双手合十谢了许久。
画家很有名，画了很多天终于画就，人们称道：
“啧啧，活脱像，如同照片一般，你看那档泥板上的破洞惟妙惟肖。”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幅名为《碾过岁月》的油画拍出一辆宝马的天价。
更有金锁锁想不到的，记者将破自行车同画作登于报端，破车出了名。
画家还来自行车，要付一笔报酬。
金锁锁把车子端端正正放于玄关台上，说：
“不差钱，只是这车子背景缺一幅字，我说你写：老车我大哥，只转不吃喝，立下大功德，羞煞宝马车！”
六、旗袍秀
金锁锁正紧锣密鼓筹建废品回收公司，天擦黑方才回家。进门看见二拽正照镜子，嗬！咋眼角滚下泪珠来！问：
“咋啦？”
二拽说：
“想梦哩！昨夜梦见自己穿旗袍了！”
梦是心中想，金锁锁打个激灵说：
“走，咱买去！”说着拽上二拽来到夜市旗袍专卖店。
二拽瞅瞅说：
“太贵！”
金锁锁说：
“你别看价只看那件好，如今不是捡破烂那阵儿，连梦都不敢做。”
二拽看好一件魅花朱红旗袍，金锁锁立马付了款。
二拽身着旗袍立于射灯之下，金锁锁张大了嘴，人配衣服马配鞍，咱媳妇打份起来，绝色，电影名星算个球！
金锁锁和二拽走在大街上，二拽挽住金锁锁的胳膊，二人穿着可不搭，金锁锁穿着来不及替换的工作服。
路人说：
“人家大叔要的就是这个范儿。”
路人说：
“美女傍上大款了！”
金锁锁乐得扑哧扑哧笑。
二拽说：
“咱进饭店吃一顿吧！”
金锁锁说：
“一碗面十几块，贵兮兮，饭店一顿的花销，一家人在家能吃一天，回家吃吧！”
这时，金锁锁瞥见以前同他在一个垃圾桶抢破烂的二团，正翻垃圾，上前说：
“忙哩！”
二团抬头半天才开了口：
“发达了，约相好的遛跶！”
金锁锁说：
“我老婆，旧屋拆迁有钱了，走，我请客，咱到饭店解解谗！”
锁锁点了四菜一汤，二团狼吞虎燕吃了个肚圆。仰头看了一眼二拽说：
“这旗袍真好看！”
金锁锁说：
“给你老婆也买一件？”
二团说：
“想也不敢想这富人的活法！”
金锁锁说：
“走，给你买一件与我老婆同款的，打明儿起你到我公司当保管，旗袍的钱从你工资里扣！”
七、麻辣烫
锁锁前脚走二团后脚来，二拽好日怪！
二团嘿嘿笑着说：
“嫂子，你穿上旗袍美煞了，在我的面前换上看看！”
二拽折进里间，二团紧跟过来，一探头，二拽将防狼喷剂喷了他一脸，辣的他叽哩哇啦捂着脸叫。这时他手机响了，是金锁锁的声音：
“你迟到了！”
二拽抓过手机说：
“来家撒野哩！我招待了麻辣烫。”
金锁锁面无表情站在公司门口，对两眼红肿的二团说：
“迟到该罚，十天内每天下班捡来一百个易拉罐，一个也不能少。”
二团第一天捡来一百个，第二天九十五，第三天九十，锁锁逐个点了。
他唤来二团说：
“今儿捡来几个？你这家伙耍奸，十分钟内捡来十个补上。”
二团走了，金锁锁想：这人不能重用。
二团买了十桶饮料，坐在门口石阶上喝着，喝的直翻白眼，喝不下的黄汁倒的顺着台阶流。
二团将十个空易拉罐摆在金锁锁面前，金锁锁说：
“原先咱是捡破烂的苦兄弟，我拆迁补偿了几个钱，开了废品回收公司，拉你一把，招你当了保管。”
二团头点的像磕头虫。
金锁锁说：
“你良心让狗吃了，闯我家……当保管不够格，去干搬运工吧！”
二团欲走，金锁锁说：
“别走，缺德更该罚！”
这时外卖小哥送来一碗麻辣烫。吃！锁锁命令。
二团那能吃下，但得吃。
二团问：
“甚味？”
“麻！”
“再品！”
“辣！”
“今儿得烫你，再整幺蛾子，走人！”
锁锁想：在别的公司早把这烂货炒了，我例外，咱是废品回收公司！
八、双鱼佩
金锁锁骑着电动车一路黄尘来到豆腐巷，他找到
57
号房屋，看见拆迁的推土机己在隔壁轰隆。
日前，他在旧他废品回收库房旧书中，看见一书《工农兵诗选》，拿出来翻看，翻见书中夹着一张纸，纸上写道：启祥儿：灶台炭窑儿下埋有你爷爷留下的念物，只因破旧之风甚嚣，故藏之！
几经打探得知这堆旧书是豆腐巷
57
号所卖。金锁锁得悉这一带正在拆迁，立马火急火燎赶到这儿。
金锁锁快速进得屋来直扑灶台，随手拽来一节钢筋，在炭窑儿底撬摸，撬起一块方砖，果真摸到一木盒，他揣进怀里，一阵风折回废品回收公司。
小县城不大，金锁锁托人很快找到启祥这个人。
启祥是位小学教师，文文诌诌很是斯文。寒喧一番后锁锁拿出《工农兵诗选》问：这本书是你卖了的吧！
启祥瞟了一眼说：家父遗物，旧房定了拆迁时处理了很多！
金锁锁将书中纸条拿给他看，他一看跳了起来，说：
“前年父亲突发病离世，可能没来得及告知！呀呀呀！这阵那房早推平了。”
金锁锁悠悠取出斑驳破旧的木盒递给启祥，启祥打开见是一件羊脂白玉双鱼佩。
金锁锁说：
“好爱，好事成双，你爷爷留下的念物，好好保存！”
启祥说：
“这可咋感谢你，改日送您一面锦旗。”
金锁锁说：
“你教好学生就是回报。”
启祥作着揖退着出了门。忽儿，吱地推门又进来，问：
“冒味问一下，这盒子里就这一件？”
金锁锁心一颤，无语了！感到一股无名之火直冲脑门，跑到玉器店买了两件上好的和田玉双鱼佩，高音亮嗓说：
“老婆一件我一件！”
九、打牙祭
锁锁置办好大包小包肉菜回到家，对二拽说：
“老婆，今儿周末，打打牙祭！”
儿子金宝叫喊：
“爸爸！炒八个菜。”
金锁锁说：
“炒九个！”
厨房里，二拽说：
“炒九个菜能吃了？”
金锁锁说：
“一人三个菜，九九归一。”
二拽说：
“咋讲？”
金锁锁说：
“咱仨不是打三处走到一搭了吗！”
七年前金锁锁捡破烂在丁香树下捡到儿子香宝，二拽产后丧子作了香宝奶妈，后来二拽离异，同锁锁过活在一搭儿。
二拽泪光莹莹。
金锁锁说：
“今儿是我捡到儿子的日子，打打牙祭，贺贺喜！”
饭桌上儿子吃得满嘴流油，锁锁说：
“吃肥肉长肉。”
香宝说：
“只长脑袋里的肉，脑子！”
二拽说：
“这嘴能当脱口秀演员了，少喝些饮料，喝多可尿床。”
香宝说：
“尿大床，让你们喝我的轮回酒。”
入夜，二拽拉着金锁锁说：
“咱睡吧！”
金锁锁说：
“你咋能看上我一个捡破烂的光棍？还大你十几岁，穷了这么多年！”
二拽说：
“跟着你踏实。”
金锁锁说：
“托你的福，拆迀补偿了大款，咱废品回收公司也月月盈利，你成了贵妇人！”
二拽说：
“咱生一个吧！”
金锁锁说：
“生一双！”
二拽说：
“今夜打打牙祭。”
金锁锁情不自禁高叫：
“打牙祭啰！”
对屋儿子醒了，说：
“爸，白天没解馋？半夜还打牙祭。”
二拽扑哧哧笑着关了灯。
金锁锁说：
“好想吃大席，打牙祭，亲儿，睡了！”
十、龙凤胎
二拽生下龙凤胎，金锁锁乐开了花，请了月嫂侍候着。
二拽说：
“你给起个名吧！”
金锁锁说：
“让香宝起吧！我大儿虽才九岁可是大人水平。”
香宝一旁随口说来：
“香龙、香凤！”
“好、好！”金锁锁、二拽同声称赞。
金锁锁支到二拽耳边说：
“我也怀孕了，还是龙凤胎！”
二拽咯咯笑着说：
“还是捡破烂那会儿的幽黙劲儿。”
金锁锁严肃起来，说：
“我在肚里藏了几个月了，想研制两台机器，增强咱废品回收公司竞争力。”
二拽说：
“快细说给我听听。”
金锁锁说：
“研制智能有机材料A
、B
两台分选机，A
机能从废品中精准分选出金、银、铜、铁、陶瓷、玻璃……B
机能分选出木头、纸张、塑料、布料……”
二拽说：
“呀！这样分门别类，能充分利用每一种材料！”
金锁锁说：
“科研班子都组织妥了，明儿开始搞。”
金锁锁尽管忙得不可开交，可天天不忘问侯二拽，今儿问：
“奶水够不？香龙香凤睡的可香？”
二拽问：
“资金缺不？你的龙凤胎甚时分娩？”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金锁锁告知二拽龙凤胎研制成功，己报知有关部门审核验收！
周末，金锁锁回家正值香宝下学，金锁锁要同香宝聊聊搞科研的艰辛，教育儿从小热爱科学。
香宝听得入神，说：
“爸爸，你这龙风胎好气派！”
金锁锁说：
“你给龙凤胎起个名吧！”
香宝说：
“智能有机材料分选机香龙号、香凤号。”
金锁锁说：
“妙极了，可弟弟妹妹的名都占了，你的名儿派甚用场？”
香宝说：
“爸爸的公司要大发展，提前起个名：香宝有机材料分选设备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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