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蕴叱咤战士情
——慨读黄土老城之《追问苍天》
文/成喜良
“自有诗心如烈火,金戈铁马盈梦怀。”《追问苍天》是黄土老城先生,众多诗词中的又一篇力作,读之使人荡气回肠、感慨万端,与其说是作者发出的,叱咤风云地对苍天的一问,毋宁说是一个战士对人生价值的重新慎审的审视!
作者站在历史和现实的两个起点的高度,审观历史、探究现实、提纯历史、升华现实,探询人生价值。
历史是悠远的,发现是无穷的,究竟怎样定位人生、定位自我,就这一点说来,人的自然生命只能定位在历史的其一瞬间上,探寻五十年的历史足迹,究竞发生了什么?我以为这正是十年“文革”与改革开放的历史时期,幸运的是作者经历和参予了这一全过程。作者以诗人的目光和情怀,感知历史和现实,十年文革是历史的不幸。然而,作者并非以为全是灾难?红海浪潮中的“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参与其中在红海洋的中流倘徉、激荡,初知年轻人的生命的感味和这生命勃发及洗礼!而改革开放的中心,则是全面实现现代化,建设现代化的强国为要旨,此时,诗人少了些幻想,多了些凝重和思索,并以“春蚕到死絲方尽,烛炬成灰泪始干”的奉献精神执着于事业,以“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的实干精神来寻求历史现实的对接点和期和部,并孜孜不倦地求索,走出历史、投身现实,以实绩作出回答。“忆往昔峥嵘岁月绸“,因而,50年后的同学聚会,才是那样祈盼和群情激动。执手相视,似乎想找到历史的“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的遗存?却更多地是无愧的苍桑与深沉祝愿,这就是这一代人的情怀,直呼其名的纯洁与真情!“少了些幻想,多了精气神”,诗人又回到现实中来。
提到马克思、呼喚列宁,难道不是对我根本道路的坚定和自信么?提到商尔基、呼喚鲁迅,难道不是对文化巨人的回归与追寻么?提到黑格尔、又呼唤庄老,难道不是对历史和现实的哲学思索么?提到茅盾、再读路遥,难道不是对人生价观和价值取向的冷静思索么?所以诗歌的意境是宏阔而博大的,真有“衍远山,吞长江,浩浩汤汤(shāngshāng)气象万千”之豪迈?面对“古稀之岁”,诗人仍有“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击水三千里”的自豪与奋搏之气。因而诗人发出了“难道不想再活五百年?”之振聋发聘的黄钟大吕之强音么!
诗歌中那个抒情主人公的形象,就是作者自我形象的凝聚与升华!也源于作者对现实生活地深入理解和艺术地再现么。现实是什么?还是用诗歌的表现形式来回答:“马蹄声声铸梦弘,群情激奋路带通”或日“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所以诗人的情怀,也绝非“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怯懦赢弱者所能理解的,或者说难以理解的!所以说他比“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更为豪放与纯正?
作者为什么列举这几个七旬以上的名人的“叱咤风云”,绝无评价之意。“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对她发出“难道不想再活五百年”的一个铺陈和扬丽吗!其中包括对家国命运的关注情怀,对奋斗献身之气的抒发,这不正是赤子之爱、报劾之志的慷慨抒发与衷心表达吗!也是对同学之勉慰,对后辈之激励,对人生价值之追求及其价值取向之定夺吗!
这也是这篇诗作的立意和主旨,也是诗人对人生之探究,也是实对历史的回眸,又是历史对现实地折射!所以,读诗先把自已溶进去,与诗人同休戚共和鸣,才可读出些诗来,我为什么这么认为呢?
诗人首先是一个“战士”?“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不是吗?读这诗作:那有懦夫之弱微,多愁善感者之忧悲,左顾右盼者的举促徘徊?气贯通,诗节有跳跃,但却畅达无阻,文通字纵,豪不夸张地说:这才战士的风格!故不同的诗人,有着不同表现手法和艺术风格,因而战士自有战的胸怀:“五州风云来眼底,四海波涛涌心中”“战士自有战土的爱情,“踏遍青山人未老,风景这边独好。”战士自有战士的追求:“须晴日,看红装素裹,风外妖娆”。战士自有战士的目标:“高峽出平湖,当惊世界殊!”
当然,作为一篇好诗的必备材料,立意、结构、语言仍然是她的三大材料。立意是超拔的,结构的递进与跳跃是符合表达需而安排的。语言将凝炼含蓄与质朴交替使用,既有明晰之感,又富于想像之神会,这的确是诗人“黄土老城”的力作或者叫得意之作吧!
这就是我读《追问苍天》这首诗的一点体会,当然,“见仁见智”权当引玉之“砖”,谨祈雅鸣罢。
2019.8.20夜于谓水之

本文作者成喜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