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华热点 永恒的眷恋:红其拉甫
——讴歌时代楷模,礼赞边防英雄!
(抒情散文)
作者:聂树林

陈金辉和朱萍这对爱人总算结婚了,他俩相敬如宾,相亲相爱,令人羡慕。
十一月二日,正是他俩完婚的大喜日子,朱萍还正沉浸在新婚燕尔的喜悦之中,可刚好在新婚的第三天的中午便接到总部的通知,去红其拉甫戍边,陈金辉接到任务后,便收拾行李,于六日清晨便踏上了征程。丢下了怀孕三个月的爱妻。
朱萍虽然有太多的不舍,但也无可奈何,他们从相识以来总是过着聚少离多的日子。但金辉却爱着边防,爱着戍边军民。
他俩从相识到现在,己经有八九个年头了,那时他俩在同一个军区学院读书,陈金辉读大四,而朱萍读大一,由于金辉当时是优秀党员,而朱萍读大一时表现优秀,也被评为了党员,入党那天,正是金辉来给朱萍戴的党徽,他那深情的一瞥,在朱萍内心深处也掀起了无限波澜,便有了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让她在散会后快步上前拉住了金辉的手,详细询出了他的班级之后才分了手。
下午十七时了晚学之后,朱萍直奔大四一班去看望了金辉,他俩原来相差两栋楼房之隔,吃饭一个小时时间,他俩坐在了一起,两人对坐着吃了一顿晚饮,互相虚寒问暖的关心着对方,吃完饭后,一起来到了校园公园的长椅上坐下,相互谈起了未来,谈到了人生,谈到了今生的理想抱负,这时也正值金秋时节十一月二日,今天对于朱萍来说,真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入了党,还认识了这么优秀的军区学院的党员金辉。就这样,他们无话不谈,在大学的图书馆里一起去看书,坐一起学习,在大学里共同度过了一年的美好光阴。
金辉毕业那年刚好二十五岁,毕业后依旧在本市武警部队实习,实习到了十一月便派往了红其拉甫,对他进行了高山气侯的生存和适应能力进行培训。而朱萍还在军区医学院读着大学,他们年纪相差四岁大小,二十六岁的金辉休闲时间便时不时买点水果来看朱萍,还时不时一起去逛逛商场超市什么的,带着朱萍去买件吧她喜欢的衣服。
正值二十六岁时的十一月二日,金辉也收到了前往边防前线的通知,这也是他一生向往和魂牵梦绕的地方,那里有他的爷爷陈俊毅和他的父亲陈其兵,为此终身的坚守的边防固地。
想起了爷爷和父亲,金辉眼里也情不自禁的拥出晶莹的泪花,那时的他才几岁,很少见到爷爷,只见过两三面,后来没有过几年,全家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爷爷在边防哨所去世了,父亲悲痛欲绝,泪如泉涌,我也哇的一声悲痛的哭了起来,叫喊着:“我要爷爷。”全家都沉侵在了悲痛之中,从小到大虽然我和爷爷见面次数不多,但爷爷每次从山上下来都给我买我最喜欢吃的红高粱糖和花生牛轧酥糖,看见爷爷的第一眼,爷爷高兴的抱起了我说:“我想我家大孙子了,回来看我家大孙子,又长高了,又长帅了。”抱着我亲两下,又转上两圈,我心里也美滋滋的,然后第二天带上我去饭店陪我吃我喜欢吃的饭,再买我喜欢的东西。还要去书店陪我看书,顺便买上几本我喜欢看的书,回来就天天陪我,陪上三五天,我和爷爷形影不离,就这样,我和爷爷感情也很深厚,直到爷爷去世时,我也不敢相信爷爷会狠心丢下我们,离我们而去。然而事实已摆在眼前,只好和爸爸穿好行装,匆匆上路,赶往红其拉甫边防哨所。
踏上了征途,坐在开往边防哨所的车里,一路群山环绕,廷绵起伏,眼前前后左右都是山,314国道线长一九四八千米,车巅巅簸簸的开了四五日,上山的路真够陡峭婉延奇曲,山上白雪皑皑,冷风呼啸,山高大巍峨,直插入云霄,一九四八公里的路行驶了三天四夜才到达啃所,到达哨所,天已大亮,天异常的冷,我们下了车就直奔哨所。
看见了爷爷冰冷的躺在大厅里,我和父亲潸然泪下,点香跪拜。身旁放满了战士们亲手扎的白色和黄色的礼花,大厅两旁也摆着八个花圈,跪拜完毕,战友们深情的扶着父亲在旁边站着,然后讲起了爷爷去逝前的事,就在爷爷生前的前几日,爷爷带着几个战友巡逻完毕,在经过插红旗的山上时,发现了红旗被风乱倒了,这时距离山上有八九里路之遥,这时陈俊毅主要要求上了山,叫山下战友们回哨所,战友们也只有听从班长的话,当爷爷来到山上时,突然下起了鹅毛大雪,雪暴就这样下个不停,山上积雪深厚,阻断了山上山下的路,足足雪暴下了两个小时,天也黑了,回营的战友们因暴雪太大又上不了山,山下气温又低,夜晚零下四五十度雪积成冰,爷爷就这样把红旗立在了山顶,握在自己手心里,而冻死在了雪暴中。
战友们说着,眼里掉着深情的泪,悲伤的心犹如刀剜。我和父亲也泣不成声,想着再也见不到爷爷了,我也心痛刀绞。这夜我们彻夜未眠,守在了爷爷的灵前。第二天清晨,用完早餐,所有战友与爷爷作完告别仪式,八个战友才绶缓的抬着爷爷的灵柩向西山角下的烈士陵园走去,父亲和我在前捧着灵位,向前走着,走了两个来小时才到了墓地,等一切安顿好,时已晌午,赶回哨所,哨所炊事员已备好午饭,战友们疲乏困顿,洗好便吃起了午餐,用完午餐,各自才散去。
我和父亲也安排在了哨所里的一个宿舍里,由于几日的奔波劳顿,我倒头盖上被子就睡着了,父亲也如此。等我醒来,时己不早,巧赶上了吃晚饭,吃完晚饭我又爬到了床上去,红其拉甫的冬天天格外冷,零下四五十度不足为奇,气候条件恶劣,山高路远,海拔四五千公尺,氧气含量稀少,长年供氧不足,打开电视看了起来。父亲则去了战友们的会议室和战友们聊天,虚寒问暖了起来。
次日清晨,我们又要跟随军用物质补给车下山了,父亲是个多面手,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颠簸,一会儿父亲开着车,几个小时后又是另外一个战友开,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开了几天才回到了家中。
时隔了个把月,随着天气的逐渐变冷,解放军后勤部的最后一批军用物资供给一定要送往边防哨所,之后的几个月,上山的路给大雪封死了,物资也将停止供应。
父亲这次也随之上了山,并向我做了离别前的告别,抱着我深情的在我耳边轻柔的说:“金辉,父亲上山去了,你要好好读书,今后不管去了哪里,少了文化和学识,终会被时代的步伐所淘汰。"我会意的点点头,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我会好好读书的,父亲你放心好了,在外多穿衣服,注意保暖,我和妈妈会想你的,别忘了常回来看我们哟"嘴里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往下滑落。
离别成了我一生中最大的不舍,告别完父亲,我仍旧安心读书,努力学习,与父亲见面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挥之不去的永远是思念。
直到我初中毕业考上了高中,父亲意外的站在了我面前,高兴的抱起了我,我们沉庆在了重逢时的欢乐和喜悦之中,之后的一个月里,父亲也天天陪伴着我,学习吃饭和逛街,大多时间也去新华书店,转眼又到了分手的时间,又增加了我泪流的酸楚,我再一次向父亲保证考上大学,父亲带着满足和幸福的心情离去了。
这一别,又使我们望穿秋水,直到我考上大学这一年,父亲又意外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们金辉这次真的长高了,变大人了,老爸抱不动你了。”说着拍拍我的肩膀,接着又说:“听说你在班里表现突出,成绩又优秀,真为儿子感到自豪。”我也高兴的笑着回答:“都是爸爸教导有方,应该向爸爸学习。”这次父亲没有呆两天,匆匆又随着车上山去了。
没有曾想这一别便又是我和父亲的永别。在读大一的五月份里,突然有一天传来一个消息,使我惊魂未定,老师叫我过去,脸色沉痛的对我说:“金辉,你父亲出事了,你要坚强挺住,你回去吧。"我听后五雷轰顶,一口气跑回了家中,只见母亲泪流满面,“母亲,父亲怎么了?”母亲哽咽着说:“父亲出事了,快,准备行囊,上山。”我和母亲匆忙准备好行囊,院外的吉普车已等在了外面。我扶母亲坐在了车后,两位战友又轮流日夜不间停的开着车上哨所去。在车上母亲一路掉着泪水,一下子看上去苍老了很多。我也止不住时不时的掉着眼泪。
车马不停蹄开了三天四夜,直到次日清晨才赶到了哨所,又一次看到了亲人,我们悲痛欲绝,母亲一下子扑到了父亲的灵前,泣不成声,战友们也一样默然肃哀,并扶着母亲说:“陈女士,节哀,班长的离去,我们也很悲痛,班长爱战友如亲兄弟,我们也情难割舍。这次也是一个意外,运送物资的车这次上来时,路上正值暴雨和山上雪水融化,而引起了山体泥石流,山体滑坡,父亲带着一班战友去疏通上山的路,前面战友只顾着掀着路上沙石,父亲上前抱着他向后抛开,自己来不及躲闪,却被石头砸中了头,而因伤势严重再也没有醒来。班长处处以身做则照顾着所有的战友。"说着战友也哽咽了,神情凝结了。时间过得很快,该吃午饭时候了,战友们扶着母亲一起去了餐厅吃完饭,一个战友拉住母亲的手,轻轻的对母亲说:“我们打算明天把班长送上山,嫂子,你看可以不?”母亲点了点头,然后给我和母亲一人安排了一个房间,让我们休息一会,说我们旅途劳累。
夜里,寒风刺骨,我彻夜难眠,守在父亲身边一夜未眠,这是我唯一能与父亲的最后一次亲密了,悲痛缠心。战友们吃完早饭,念完悼词,向父亲做完告别仪式,我和母亲在一位战友举着红旗的后面捧着父亲的灵位上路了,做完父亲的葬礼,我也疲惫不堪,便回房间倒在床上睡觉了,中午才起来吃饭,吃完饭也和战友们一起学习。对于金辉来说,他和战友们也很熟了,无话不谈,所以午后的时间显得格外珍贵,于是和战友们在书房一起去看了书。第二天天一亮,匆匆捧着父亲遗像和母亲告别战友们,下山回家了。
到家后,金辉就又回到学校,投入到了紧张的大学习中了,直到大四这一年,又碰到了他的心上人朱萍。两人相处了两年,然后也去了边防哨所,直到二十九岁,从哨所回来,单位也很照顾他们,给他俩分婚房了,十月底回来,整理婚房,顺便修养调理身体,朱萍也正好分配在解放军军区后勤部医院工作,两人总算是幸福甜蜜的呆到了一起,新房装修好,便择好良辰吉日成婚,这时转眼已一年了,完婚之后金辉又该归队了。
等到第二年五月份初,金辉也知妻子朱萍产期已到,便跟随物资供给车回家来,可是回家的路总是充满坎坷,山上的雪水融化了,泥石流又挡住了去路,等他们疏通了路又用了两天时间,赶到家中,妻子己经分娩了,躺在医院病床上,一个女儿。朱萍深情的看着金辉说:“给咱们女儿取个名字吧?”金辉抱起女儿,来回走了两趟便说:″叫赵钰琳吧,好吗?”朱萍点了点头,“钰琳女儿,爸爸给你取名了,琳琳好,好乖呀。”等没过几日,金辉又离别她们母儿上山去了。
这一别,夫妻二人就有好几年没有见上面了,直到女儿五岁了,金辉才回到家中,看见了女儿和爱人,女儿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父亲,回到家中也不让父亲抱。金辉这次回来也没有呆上几天,三天后又匆忙离家去了边防哨所。
这一别,就再也没有见到女儿和妻子了,他也在一次巡逻的途中出现了雷崩而失落迭入山下当场身亡了。当朱萍得到消息,整理好行装,给女儿也穿的厚厚的衣服,踏上了赶往哨所的路,直到金辉去逝时,女儿才十岁左右,才见父亲第二面。母女日夜兼程赶上山,也见了金辉最后一面,为他送行。料理完后事,朱萍便带着女儿回家中来了。
从此,山上下山成了朱萍一生抹不去的誉恋,想爸爸的时候,小钰琳也只有跟着妈妈到很远的山上去叩拜爸爸了
红其拉甫成了金辉的奶奶,母亲,还有朱萍和女儿这一生一世抹不去的永恒的誉恋…
作者简介
聂树林,浙江省绍兴市人,喜欢文学,二十岁时曾任教过小学老师,现从事服装工作。一直喜欢文学,喜欢三毛流浪记,我喜欢塔卡拉玛干那一缕暮色中的晚光,印着一双欢声笑语牵手的伴侶,甜言蜜语,卿卿我我,顺其自然,那份惬意的美…,生活本该如此,无忧无虑,天地万物和谐一体。
(图文供稿:聂树林)
《新京都文艺》
欢迎原创首发佳作投稿!
投稿邮箱:874376261@qq.com
来稿请附个人介绍、自拍照片
以及注明作者微信号等通联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