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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
——忆诗人汪国真
“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这句诗的作者是汪国真,他的这句诗鼓舞了我很多年,也影响了许多人。
四月,最可人的时节。一些花儿开得正浓艳,春雨霏霏润物无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令人神往心醉。四月末,一些开得较早的花则已经开始谢了,不时地会有花瓣落下,落在大地上,也落在我的肩头。我悠悠地漫步在这落花织成的锦缎上,又感慨四月的残酷,春天里的鲜花在温暖的季节凋零,人间四月芳菲尽,因为记忆有他,昨夜下了一场雨。
我不懂诗,但汪国真的诗和哲语确确实实喜欢并情有独钟。那时我还在部队,虽然对汪国真了解的不是很多,但是他的一些诗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汪国真那些曾经伴我度过岁月的诗,激励着我,伴我走过一个又一个的低潮,给我力量,给我春暖花开,给我幸福。翻开以前的笔记本,本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手抄的各种不同时期汪国真的诗句和哲语。那几年,我在日记本的每一页的底部空白处,都写着这句诗“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后来,还这样写过另外一句“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在那个艰苦的年代,汪国真的诗给我的精神上带来巨大的抚慰。其作用,非人们如今常说的“心灵鸡汤”可以形容的。而那个艰苦的年代,其实又一个单纯的年代。那个年代的我,或者说我们,相信未来美好。尽管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尽管脑中无法描绘出未来生活的样子,仍然不会感到迷茫。
汪国真,是一个当代诗人、书画家。20世纪90年代,国内曾掀起一股“汪国真热”,我就是那时爱上汪国真的诗文,成为“汪国真热”时期的崇拜者和铁杆粉丝,因此,我收藏了汪国真所有版本的诗歌集和书籍。“汪国真热”“汪国真现象”,出版界的“汪国真年”,作为诗人的汪国真,在诗歌、书画甚至还有音乐作曲等各个领域均游刃有余、得心应手并创出自己风格和特色,称得上是时代的文化符号之一,汪国真被誉为“中国诗歌最后一个辉煌的诗人”。“一代人的文化偶像”汪国真在那年的四月末走了,一代人记忆深处的名字,曾承载着一代人的集体记忆和青春记忆,他的名字曾与诗歌紧密相连,让我们忆及那个传抄诗歌的年代特别的“时尚”。
喜欢汪国真的诗,喜欢那些明白畅晓,情感真实,富含人生哲理的句子。在《山高路远》中,汪国真喊出了面对生活的态度:“没有比人更高的山,没有比脚更长的路”,这句诗激励了无数人。甚至,在2013年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上,总书记习近平引用了汪国真的这个诗句,向世界重申中国爬坡过坎、闯关夺隘的改革决心。在《热爱生命》中,汪国真吐露了其在生命历程中,对触摸梦想和追逐成功的看法:“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这首诗也被引入了到语文教科书中,成为陪伴莘莘学子的必读诗歌;在面对人生和如何快乐的话题时,他在《假如你不够快乐》中除了表态、劝诫外,不忘写下自己的疑问:“假如你不够快乐,也不要把眉头深锁,人生本来短暂,为什么还要栽培苦涩”;而当谈及漫长人生旅途中应当如何认识自身、保持自我,他告诉我们,“垂下的头颅只是为了让思想扬起,你若有一个不屈的灵魂,脚下就会有一片坚实的土地”(《旅程》)。汪国真是一个带着一颗感恩之心生活的人,他在《感谢》中写到“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收获一缕春风,你却给了我整个春天。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捧起一簇浪花,你却给了我整个海洋。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撷取一枚红叶,你却给了我整个枫林。让我怎样感谢你,当我走向你的时候,我原想亲吻一朵雪花,你却给了我银色的世界”。像“善良,不是夜色里的松明,却总能把前途照亮热血点燃”(《美好的情感》)。如果你禁不住患得患失,他潇洒地告诉你“如果生活不够慷慨 ,我们也不必回报吝啬。何必要细细的盘算,付出和得到的必须一般多。如果能够大方,何必显得猥琐。如果能够潇洒,何必选择寂寞。 获得是一种满足, 给予是一种快乐 ”(《如果生活不够慷慨》)。

如果你血气方刚,觉得英雄无用武之地,他启发你“倘若才华得不到承认,与其诅咒,不如坚忍,在坚忍中积蓄力量,默默耕耘”(《倘若才华得不到承认》)。“不要给我太多情意,让我拿什么还你,感情的债是最重的呵,我无法报答,又怎能忘记。给我一个微笑就够了 ,如薄酒一杯,像柔风一缕 ,这就是一篇最动人的宣言呵 ,仿佛春天,温馨又飘逸 ”(《给我一个微笑就够了 》)。“只要生命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只要明天还在》)。如果你是失恋了,他会劝慰你“眼睛能够储藏泪水,更能够熠熠闪烁”(《失恋使我们深刻》)。如果朋友抛弃了你,他就告诉你“失去你,我也并非一无所有……人生本来有春也有秋”(《如果》)。如果你情绪低落,心绪不佳,他开导你“我们可以欺瞒别人,却无法欺瞒自己,当我们走向枝繁叶茂的五月,青春就不再是一个谜。向上的路,总是坎坷又崎岖,要永远保持最初的浪漫,真是不容易。有人悲哀,有人欣喜,当我们跨越了一座高山,也就跨越了一个真实的自己”(《跨越自己》)。“是男儿总要走向远方,走向远方是为了让生命更辉煌。走在崎岖不平的路上,年轻的眼眸里装着梦更装着思想。不论是孤独地走着还是结伴同行, 诗,感谢他曾经从最普通的生活里,给我们带来了最美好的感情。汪国真的诗,在我们这一代人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并继续发挥着社会影响。“人生最艰难的时期,您的诗为我释怀。如今,夕阳涂满小路,荆棘已化杜鹃,您的背影消失在地平线,您的温暖真诚继续伴我们风雨兼程”(网友语)。此去经年,那个只顾风雨兼程的汪国真去世了,但是人的生命永远比他的人生更长,只要他的诗句依然流传,他就不曾离去。
汪国真——
我们成长的道路上不可绕过的名字
多年不曾念过,不曾记起的篇章
却原来还能够只看了开头
就径自背诵下去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雨兼程……”
(汪国真,祖籍厦门,1956年6月22日生于北京,毕业于暨南大学中文系,当代著名诗人、书画家、作曲家,曾任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学艺术创作中心主任。2015年4月26日凌晨去世,享年59岁。汪国真的诗歌深刻影响了中国广大青年,连续20多年畅销不断,并广为传抄,被誉为“中国诗歌最后辉煌的诗人”。)

作者简介:刘景生,男,高中毕业从军北京卫戍区,次年考入石家庄陆军学院,毕业后至北京军区63军驻扎山西临汾六年,转业后入茌平区人民法院工作,在四个基层法庭历练后调入研究室爬格子弄材料至今,文章散见于报刊及网络媒体,系区集邮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会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