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解放沧州的那场战役
赵 淳

解放军夺取了被敌人重兵把守的军桥
攻 城
我们在南减河战斗连续取得胜利,引起了沧州敌人的恐慌。不久,驻沧州的国民党整编六十二师四七〇团就调走了。我们在北减河北岸全歼六十二师一五七旅一个加强营的胜利,在沧州敌人内部和社会上层分子中传得更是有声有色。沧州之敌终日陷于惶惶不安之中。
南减河战斗胜利结束后,我团开展了轰轰烈烈的以军事民主为指导的练兵运动。以学习“攻坚战术”为主,在加强爆破、射击、投弹、刺杀四大战术训练的基础上,以攻坚战的特点和要求,组织各种战斗组、爆破组、投弹组、火力组、梯子桥梁组、突击队、一梯队、二梯队,进行专业训练和合成训练。并利用南减河和攻克的敌人据点,组织攻坚战斗的演习,来提高干部指挥攻坚战斗的能力和连队各个战斗组之间的协同配合动作。
我们抓紧对部队的政治时事教育,学习我党中央发出的“迎接中国革命的新高潮”指示,还组织传达学习新华社1月到5月发的对各解放区战场主要战绩的报导:华东战场的鲁南大捷、莱芜大捷、孟良崮大捷;西北战场的青化砭、羊马河、蟠龙三战三捷;晋冀鲁豫战场的豫北大捷;晋察冀战场的正太路战役大捷;东北战场发动的夏季战役等。通过教育,部队士气受到极大鼓舞,人人请缨求战,请战书天天都有,最多时团政治处一天接到百封。
6月10日,我们接到傅司令员、李政委要我们去分区开会的命令。我和朱宝承同志非常兴奋,意识到此会非同一般,途中宝承同志把猜测告诉我,我说,八九不离十,我们两个同时在马上哈哈大笑了!
我们在分区作战室,看到仉鸿印副司令员、辛易之主任,津浦支队政委曾传芳和刚到十九团工作的曾永华同志,大家骤然聚到一起,非常亲切地握手、问候。
傅司令员见应到会的同志来齐,首先宣读《晋察冀军区津沧战役作战命令》和前线指挥部杨得志司令员、罗瑞卿政委的作战命令,然后,傅司令员告诉大家,我们军区袁也烈司令员要来,并令军区炮兵营来配合十八团攻打沧州。话到此,他微微向我和朱宝承点点头说:“炮兵营归你们指挥,这样好做到步炮协同。”大家听传达后,都高兴地一致表示:“坚决执行命令,保证完成任务!”李政委、辛主任一再问大家有什么问题需要分区帮助解决。大家带着分区司令部具体贯彻执行前线指挥部指示的作战命令和分区政治部的战斗动员令,匆匆上路。
我和朱团长刚进屋,政治处王世延主任、参谋处樊宝生主任、供给处徐民服主任就来问分区开会情况。朱宝承同志让大家坐下,就边谈会议情况,边从皮包里拿出带回的作战命令和战斗动员令放到桌上。他们人手一份,又看又听,朱团长的话还未讲多少,3个营的领导不约而同地也来了。我用手示意,请他们坐下听。当明白我们去分区领受的任务后,就一致争着当突击部队,担任主攻任务。一营长冯浩亭先拿出两封请战书,一封是他和教导员刘文升的,一封是全营的。紧接着二营长孙洪春、教导员周连芳,三营长赵克显、教导员张鏖光也一起从口袋里拿出请战书。我高兴地站起来双手一一接过,朱团长、王主任、樊主任、徐主任他们也都高兴地站起来,异常亲切地和各营的同志们握起手来。
朱团长等大家稍平静后,就拿起3个营的请战书说:“这一仗我们必须打好,也一定能够打好!”他掂一掂3个营的请战书,兴奋地说:“这是我们打胜这一仗的最重要、最重要的保证。现在关键是我们各级领导同志组织、带领、指挥好,时间特别紧,任务非常重,不允许我们团里占用更多的时间开会,把工作重点必须放在连队。现在团、营的同志都在,这就是团召开的布置战斗任务的会议。”朱团长提出作战方案,征求同志们的意见。我见大家一致同意朱团长意见,宣布散会,下午各营传达分区司令部作战命令和政治部战斗动员令,进行战斗动员。
6月13日下午2时,我们团队列整齐,歌声嘹亮,雄壮威严,精神饱满地在李天木西头广场上集合,我和朱团长、王主任一走到队列面前,掌声、口号声就此起彼落,分外热烈。一营、二营、三营,团机炮连、特务连和分区机炮连的代表们,把一封封用大红信封装的决心书、挑战书、应战书,要求参加爆破组、突击队的请求书,交给我和团长、主任。我10分钟的攻打沧州的战斗动员,为激烈的掌声、高昂的口号声一再打断,最后全团同志齐声振臂高呼:“解放沧州城,活捉刘佩忱”、“解放沧州城,为我分区人民,进一步清算十年血海深仇”。在口号声中,部队跨过南减河新修的大桥,浩浩荡荡奔向沧州城!
一营为前锋营,团部带二、三营紧接着过了河,朱团长命令三营在团部的左翼向西前进,这样以便途中遇上敌人进行围歼。
下午5时,一营进到沧州城北,控制了铁路到运河段地区,在运河岸上歼逃敌1个中队。完全截断沧州北面陆上、水上和天津的联系。我们命令三营接一营的阵地后,要一营和二营迅速沿运河东堤两侧向沧州西北关、西关前进,从运河东面配合晋察冀野战军二纵队六旅十六团从运河西攻打沧州运河桥。我们从背后支援十六团。当守桥敌人受到东西夹击后,仓皇逃进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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