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文合集
文于公谨

初冬(十八)
树春的生活并不美好,而是有些一团糟,知道前妻离开他的身边,让他有了喘息的机会,才慢慢地发展起来。
过了几年吧,树春的前妻,可能是后悔了。而给树春提媒的人,也是想要说服树春和前妻恢复。
树春说,哀莫大于心死,就不要再提了。
我说,仅仅是心死?
树春说,这几年,有时候也是想过,很不容易脱离了虎口,还想要回去?怎么可能?
我说,有些后怕?
树春说,不单单是后怕的问题。如果是回去了,她会怎么样?会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可能吗?还是会继续闹腾,就没有清净的日子过了。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愿意回去?
我说,还真是。
树春说,我现在是生活,是很潇洒的。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去做什么,想要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如果是她回来,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凭舒服不舒服,我去找罪受?还是免了吧。
我说,想通了就好。
树春说,原来我卖水果的时候,那些原来的舅哥什么的,还有连襟,都是套过我的话,想要让她和我恢复。我又不是闲的蛋疼,受这份罪。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来,当时树春所受到的伤害,是多么的大。
阳光在继续荡漾着,我和树春继续吃着饭。
点菜的时候,服务员的口音,好像不是本地人,就很在意地看了几眼。她的嘴唇有些厚,容貌有些出众,而让人难忘的是,她身材的高挑。
当然,我们来饭店吃饭,是为了填饱肚子,而不是过来调戏女人。还有,这个女人,也仅仅是让我的眼睛,有些感觉,却并不足以让我心动。
只是这个饭菜,让我们很不满意。
我们因为是自己吃自己的,而不是和过去单位请客一样,可以很随意。所以,就简单的要了饺子。没有吃饺子的时候,就喝着水,聊着天。
当吃到饺子的时候,有些后悔,也是有些无奈,因为饺子太咸了,可能是“打死卖盐的”。也是无奈,只能是吃下去,同时是不断的喝水。
水很快就喝了了,只能是让服务员添水。
服务员就走过来添水。
我说,什么地方人?

随笔
可以起诉
文/于公谨
休息的时候,就看了一下手机,里面的一篇文字,让我有些感慨。文字里面说得是,因为要钱而引起的杀人,同时说,杀人是不对,这是毋庸置疑,如果是要不到钱,可以起诉。当时就叹了一口气,问题是,起诉真的是可以解决问题?而且,即使是起诉了,真的会有结果?会浪费多少钱财?是不是得不偿失?可能是写这篇文章的人,站在了一定高度,有些想当然了,而事实上,则是里面有着很多事情的存在。
就像是有一个杀人案例,也是作者举例说明的,可能是有着很多的普遍性。欠债者欠了六千元钱,而讨债之人,多次讨债,都是没有结果,甚至是挨骂,最后挨打。到了这个时候,可能是觉得,生无可恋,也是被迫到了一定程度,就举起了到,杀了一家六口。如果是有点办法,怎么可能会想要举起刀?怎么可能会杀人?就是没有任何的道路可走,结果就变成了这样。不知道起诉?还是不知道报警?结果是什么?
很多劳务关系,都是没有合同,有的是口头协议。口头协议,按道理来说,可能就是没有证据;即使是警察来了,也需要是按照证据进行解决,没有证据,也不可能会平白无故地抓人。这是必然的,也是肯定的,毕竟警察是维持治安,而不是土匪恶霸,可以任性胡为,从这一点上来说,警察并没有什么错误。那么,欠债者,就存在着可以逃脱法律制裁的可能。很多人可能也是可以看出来,只有区区的六千元,警察并没有可能会放在眼睛里面,很多人也没有可能会放在眼睛里面;只是这六千元,可能对死者来说,就是救命的钱,就是生活的钱。而站在他的观点上来说,既然是想要把他逼死,为什么不把欠债者杀了?
虽然是杀人不对,而杀人者的结局,也是自杀。自杀,是需要勇气,是很大的勇气。这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还有,即使是起诉,要多久会进行判决?即使是判决了,会得到多少钱?而最打怵的是,在起诉的过程中,需要多少钱,进行陪伴?不花钱,还是花钱?我记得,也是一个执行案件,就是欠债者欠下几十万(记不住了,只记住的是新闻里面讲的),也起诉了,也受理了,而要债的过程中,就是执行的过程中,每一次都是花费很多钱,所有执行人员的吃喝撒拉睡,都是讨债者负责,结果是,还没有讨来债务,就付出了几十万的代价。可能这个人也是承受不住,才请来了记者,才会曝光出来。
这也是我们很多人都怕“官”的原因,没有办法,折腾不起。自己的钱折腾没有了,还要付出很多的精力。结果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当这个杀人犯,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事情,就不可能会想要起诉,也不会想要起诉,毕竟是起诉了,也可能会没有结果;即使是有了结果,也是没有什么效果,也不可能会拿到钱的。在意这样的想法基础上,就难免走极端。而很多人想到的是,不走极端,问题是,没有逼到,如果是逼到了,可能也是一样。不用说六千元钱,就是一元钱,坐车的一元钱,到了要命的时候,会怎么样?

临江仙 记忆
文/于公谨
淡淡芦花归去处,
犹如雪漫苍山。
云飞散聚几分闲。
月明依旧在,
思念在盘旋。举首繁星摇落后,
心中多少阑珊。
床中倦卧百思牵。
感情交错里,
记忆转千湾。
清平乐 瞬间
文/于公谨
星辰若雨,
瘦月留思绪。
默念心中情几许,
落下愁丝恨缕。长叹梦里留寒,
流星挂在眉弯。
苦涩冬风哀怨,
凝眸且在人间。
七言诗 春
文/于公谨
花红小径几时无,点点微波荡玉湖。
可见斜阳沉落处,归来燕子踏征途。
浪淘沙令 品味
文/于公谨
双燕过花间,
细草和烟。
丝丝杨柳在回旋。
望见斜阳流浪处,
碧水瑶山。鸟叫再缠绵,
品味红颜。
悠悠暖树有三千。
长梦几分思醉处,
可伴花眠。
虞美人 期待
文/于公谨
风霜遍地留残雪,
淡淡如钩月。
历经寒苦见梅红,
夜转流香总是太匆匆。流云万点千千舞,
雾转茫然处。
倚窗遥望叹无眠,
只是多情期待到花前。
七言诗 心头
文/于公谨
西风伴雨带闲愁,远望悠悠雾正遒。
可叹栏杆寻遍处,霜寒已是到心头。

随笔
应该忘记的事情
文/于公谨
过春节的时候,因为父亲分了一点福利的东西,就去粮店领回家。在领东西的过程中,有一个邻居的老太太也是过去领东西,是孤身一人,我和父亲就伸手帮忙了一下。这个老太太是一个人,没有办法,不可能会看着不管不问,因为丈夫去世,而她的儿子,也是脑中风,躺在家里,不能做什么。我和父亲就只是出了一点儿力气而已,不可能会帮忙得太多。而邻居老太太在结束之后,一个劲儿的道谢。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可道谢,毕竟伸手而已。
这件事情过去了很久,母亲说,邻居老太太就是当时道谢了而已,后来就连提都不提。我说,妈,做事情,就是做而已,不要管结果是什么;何况这个是邻居?即使是老太太不言语,我们也不可能会袖手旁观的。母亲想了一下,说还真是,她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把东西弄到家里去。我说,既然是这样,我们就伸伸手,没有必要说及其它的;还有,当时道谢就可以了;即使是不道谢,我们就不帮忙?
母亲沉默了一下,说还是必须帮忙的。我说,既然是必须帮忙,又何必在乎其它的事情?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本身就没有希望得到什么,也没有期待得到什么,只是想要获得心安理得。可能是有些人会一直看着邻居老太太,也不可能会想要伸手,也不会想要帮忙,而我和父亲,都是做不到这一点。既然是不忍心,又何必在乎结果?母亲说,还真是,我们就是求一个心安理得而已。我说,这就是我们所求的。
如果从一开始,我们伸手帮忙的时候,就是想要得到汇报,否则就没有可能会伸手帮忙。这样反而不好。本来就是邻居,帮忙也会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有一句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很多时候,住在远地方的亲戚,都是不如邻居,因为邻居可能会及时出现,甚至是可以救命,比如说心脏病患者,突然病发,需要得到救治,就是把救心丸放入口中就可以了。远地方的亲戚,根本就没有可能会来得及;甚至是可以说,即使是医院,即使是救护车,也未必会来得及,毕竟是只有很短的时间里,就会危机生命。
这个时候,邻居就可以在短暂的时间里面出现,就会实行救助。这个道理是很简单的,只是举手之劳,何必在意?我记得,有一天深夜,我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了敲门声,就连忙起来,打开家门,就看到邻居老太太气喘吁吁,说你去告诉我儿子,我不行了。我连忙说好,就回身套了一件衣服,就去楼上喊着邻居老太太的儿子。邻居老太太原来是住在楼上,就是她儿子所住的房子里面;之所以搬到一楼,就是因为年纪大了,上下楼不方便,而且,也是因为有了病,害怕折腾,只能是这样住在一楼。
当时,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什么考虑,就是想要救下邻居老太太。还有,即使是过去很长时间,我也没有在意,也没有想过,我曾经救助过邻居老太太。后来,有人说起过,我才想起来,否则也就是已经忘记;而且,也是应该忘记毕竟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散文随笔
时光的飞
文/于公谨
并没有想要奔跑,尽管是接受着风的嘲笑,也接受着雨的吵闹。期待的眼神,总是会不自觉地带着疑问,看着前方,看着想要经历的方向。可能是经历了太多的无奈,很多时候的徘徊,就会带着一份慷慨,一份豪迈。红尘滚滚,既然是已经打开了门,就不可能会不想要面对着岁月的疑问,也不可能会拒绝风雨的吻。既然是拒绝不了,那就接受着。天空里面的浮云,会有着斑纹;而我的脚步之间,会有着情感,在旋转。
无论我是否愿意,都必须是去面对,可能是憔悴,可能是破碎,有可能是美,或者是让我心醉的魅,或者是让我沉醉的媚。所有的一切,都会带有风云的凛冽。很多时光里面的破碎,都是会如水,在流过了我的心头,让我感觉到了痛苦悠悠。也是很多时候,我依旧在走,并没有做出停留。而风云的问候,会不断击打着我的额头。我的坚持,让我的意志,有着几分坚韧,在天地之间延伸,在天地之间蔓延,只是带着几分岁月的缭乱。
曾经面临着崩溃,很多的惭愧,就像是一道道波浪,淹没着我的呼吸;可能是想要迫使我放弃。那些时间,舞动着一把把锋利的宝剑,把我的心愿,不客气地粉碎成为雪片,或者是成为了那些水花四溅。我站在了悬崖的边缘,看着天,看着地,有些叹息。这并不是我的迷途,也不是我的征服;而是我的眼泪,落下了很多的疲惫,还有不甘,在风雨中凌乱。可以看到命运的沙滩,依旧会在那里婉转,会洒满我的心愿。
尽管我不愿,还是会被那些锋利的剑,在脸上留下了很多的扰乱。并没有人告诉我,红尘的寂寞,还有日子的沉默,光阴的曲折,都是会看到很多的情感,在回荡着岁月的流连。可以不用站在悬崖的边上,可以选择放荡,可以跳下去,让我的思绪,融化了岁月的过去;可以瑟缩在屋檐下,看着外面的鸟儿挣扎;可以瑟缩在角落里,看着很多人的奋斗经历。尽管我想要保持着自己,是岁月的记忆,会轻轻地让我消失;它用着那些红尘的雾,一次次试探着模糊,直到我看不清楚,就会抹去了着我的足迹,让我不再会继续前移。
走过的路,有着风雨,也有着很多的犹豫,也有着很多的忧郁。那些风裹起的砂砾,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客气;会一次次在我的脸上进行抽打,会一次次让我在泥土里面进行着摔打。我想要说受点痛算什么,只是那些风云的转折,让我感觉到了刻骨铭心,让我感觉到了一份坚韧,在身上留下的一道道疤痕。寂寞的路,会悠动着岁月的旅途,也会追逐我的脚步,却从来就不可能会懂得我的痛苦,也不可能会理会我的痛楚。
不知道有过多少糊涂,淹没着我走过的路;不知道有多少寒暑,让我的情感踌躇。也不知道多少次,我的心里,都会有着记忆,在簇拥着日子的新意。只是当我回头,就可以看到很多的浮云已经漂走。可能是很多的爱恨纠缠,让我情感,有着很多的呼唤,在展开着旋转。可能是现实会羁绊着我的脚步,却不可能会让雾,永远遮挡着我前进的路。不是我不在乎,而是岁月里面的冷酷,让我习惯了面对,也习惯了时光的飞。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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