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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乐 温柔
文/于公谨
云淡却是含愁,
轻轻冷水娇羞。
只是霜寒万里,
千丝犹在温柔。
浪淘沙令 孤行
文/于公谨
星转入空城,幽梦有深情,
醒见鸦鸣。
悠悠水去涌曾经。
愁苦几分旋绕在,
却叹孤行。
七言诗 秋江
文/于公谨
雁去长空无影处,悠悠月色坠秋黄。

随笔
天生缺德的人
文/于公谨

初冬(十五)
并没有可能会像树春一样,去做生意,只能是简单的这样生活。很多时候,树春就对我说,上班赚钱太少了。
我说,除了上班,还能够做什么?
树春说,做生意。
最后的结果,还是没有做。通常很多时候,树春过来看我,都是他掏钱请我吃饭,我们很少去我们家,一般都是去饭店吃点饭,然后在街上慢慢地转悠着。
树春的赚钱是很努力,只是也被迫走出来的。原来的他,也不是这样。没有办法,最后的被动,就这样让他不断努力。
这样的努力,有着一个艰难的过程,从树春的形象就可以看出来。忘记了是那一年,只是记得,很多年前,树春和我一起在街上走着,被我一个认识的人,所看见,这个人叫做陈少开。过了几天,陈少开看见我,对我说,你前天在街上干什么?
我说,前天?
陈少开说,是啊。
我想了一下,前天是和树春在一起的,说是在什么地方?
陈少开说,在大商前面,你和一个老头在一起。
我说,啊,我是和同学在一起。
陈少开有些惊讶,说那个老头?
我说,是啊。
陈少开有些不相信,说你同学?
我说,是我同学。
陈少开说,怎么可能?
我说,他比我大几岁。
陈少开说,也不可能会看上去是一个老头。
我说,农村的,都是显老。
只是我没有说,这是做生意的忙碌,或者是说,其它事情累的。树春出力,是很多人都知道,都是不可能会承受起来的原因。很多人都说,某个人发财,某个人有钱了。只是很多人都不知道,发财的人,或者是有钱的人,为此付出了多少。如果是上个世纪的八九十年代,可以随便的贪污,都没有人会去管,那么是可以不用付出什么,就像是厂长,把工厂当做了自己的家一样,可以随便的拿什么,弄什么,贪钱,都没有管。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即使是贪污,也是会提心吊胆,何况是做别的事情?就更没有办法说了。

虞美人 月色流连
于公谨
曾言寂寞星辰在,
夜色清如海。
梦中询问怨多情,
月色沉浮舞动是流星。
七言诗 留恋
文/于公谨
几许花香留恋处,悄然漫过叹无眠。
浪淘沙令 相思
文/于公谨
百念九重天,
挂影西山。
朦胧数尽看红颜。
只是叹怜虚幻处,
辗转花间。

随笔
责任和担当
文/于公谨
含说,可能是现在没有办法,很多人即使是意识到了,也是没有能力解决;如果有能力了,就没有可能会去这些地方买东西。罗子说,还真是。含说,有责任和担当,才会发展壮大,才会让人们所信任。罗子说,可能是一时之间,会成为好的,或者是说,开始是信任,而过后,就可能会逐渐的怀疑,结果时间长了,就可想而知。

三月二十三日 晴 风
今天和昨天不一样,有着风。
早晨,窗帘没有拉开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风在呼啸。
辽南的风,速来如此。
曾经以为黑龙江比我们这里冷,有一次在公交车上,遇到一个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人说,没有想到这里会这么冷。
有一个本地人说,黑龙江才冷。
把自己捂得很严实的人说,我就是黑龙江搬过来的,住了五年,这里才是真的冷。
本地人说,怎么会?
黑龙江的人说,黑龙江是干冷,就是一个温度下来,没有风。这里风太大。在黑龙江,我从来就不戴帽子,现在我是必须戴帽子。
由此可以看出,我们这里的风是多大了。但是,有一点和黑龙江不一样,就是昼夜的温差没有黑龙江的大。黑龙江这个时候,白天可以穿背心,晚上就会穿大衣了。
妹夫送完早餐就离开了。
母亲早上就过来,问父亲出院的事情。而医生一直都没有出现。
焦急中,医生总算是来了,说父亲的伤口,明天拆线,也不是全拆,担心伤口会崩裂;拆线之后,再观察两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走后,父母长叹不已,却没有办法改变,只能是在医院继续待着。
母亲要回家做饭,我说,买点儿吃的。
母亲想了一下,还是回家了。
其它和昨天一样,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三月二十四日 晴
起来时,因为太阳没有出来,感觉是一个假“阴天” 。
妹夫过来带着早餐,还有交通事故鉴定书。
我看了一下,有些意外,也是觉得情理之中的事情。
值得高兴的事情是,于永江医生来换药布的时候说,已经可以出院,再观察一天。
父亲有些情不自禁的高兴,这个时候,他已经可以拄着拐,慢慢地习惯着单腿蹦着。尽管是高兴,还是不敢让手术的腿碰到地面,这是于永江医生一再叮嘱的。
护士过来说,需要交钱。
我给张旭打了电话,想让她用手机转账,然后母亲就把钱给她;哪里知道她休息。没有办法,只能是让母亲带钱过来。
父亲有些着急。
我说不用着急,如果是不行,我去银行取。
中午,母亲带钱过来,我去交钱。
下午,看了一下事故鉴定书,父亲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责任,总是感觉到很别扭的。只是过马路,司机左转车,看一眼就可以知道的事情,为什么就没有看到父亲?发生车祸的地方,是一个T字路口,在鑫业大厦北面十五路车站。东西方向是主道,由北向南是次道。父亲靠右侧向北走,看东西方向没有车,才想要通过。这个时候,北面来了一台车,在父亲走到路中央的位置,左行,直接撞了父亲。
开车是一个女人,并没有看到父亲。是开着别人的车,也就是说,这台车是借来的。没有看到父亲?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怎么父亲还是又百分之五十的责任?
晚上,大成说过来。
我说,不用过来。
大成说好,我明天过来。
我说,不用耽误工作。
大成说,他请假过来,毕竟是姥爷出院。
三月二十五日 晴
雾很大。
尽管是如此,当窗帘拉开的一瞬间,看到了雾,就知道了今天是晴天。毕竟是春天的雾,想要缭绕,也是有些撩人。
父亲今天出院,我有些焦躁,不耐心等待。
妹夫今天送早餐,表现的不错,和我一起吃早餐。
母亲也很早过来,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和妹夫拿着东西,下去一趟,又上来,就像是搬家一样。
父亲说,什么时候了?
母亲说,七点了。
父亲说,现在出院。
我说,等医生过来,告诉出院就出院。
父亲说好。
不一会儿,于永江医生过来,叮嘱了一番,就安排出院。
总算是出院了。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