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平乐 月色
文/于公谨
黄花初放,
雁过寒霜荡。
几缕秋风千重浪,
感念悠悠向往。
曾寄尺素天涯,
如烟雾漫浮纱。
水动三分月色,
星飘落入谁家?
五言诗 春花
文/于公谨
燕子街亭落,红花朵朵开。
纤云流浪处,梦里旧瑶台。
浪淘沙令 梦
文/于公谨
寒露泪千行,
几许忧伤。
天中雁过带彷徨。
冰荡清清何冷冷,
尽是迷茫。
鬓发染浮霜,
感念凄凉。
孤人淡影在西窗。
梦里昏灯幽怨处,
百转秋江。

随笔
怎么可能会瞒得住人
文/于公谨
下班的时候,一起和同事做公交车。同事坐在前面,而我坐在后面。在经过景雄的时候,上来几个人,坐在我的前面,就聊起了他们单位的事情。我是不想要听,只是没有办法,很多的声音,就可以不经允许,进入我的耳朵里面。有一个年长的人说,蛋糕店打电话,问我们单位,有人没有拿走蛋糕,怎么就没有拿走?咱们单位怎么可能会有没拿走蛋糕的人?这不是傻子吗?另外一个女的说,好像是小子就没有拿过。
年长的人有些惊讶,看着这个女的,说真的假的?这个女的说,我怎么可能会拿这样的话开玩笑?年长的人想了一下,就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这个女的说,你给校长打电话?年长的人说,是啊,我想要确认一下;并不是对你不信任,而是觉得,万一是小子开玩笑,就不好了。这个女的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年长的人打通电话,问了一下,得到了小子的确认。这个女的说,他怎么说?年长的人说,小子已经是确认了。
这个女的说,为什么没有拿走?年长的人说,并没有给小子卡,小子就以为是没有了。这个女的说,小子和我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说,今年怎么没有蛋糕,往常年都有蛋糕的;我说,有蛋糕啊,已经发卡了;小子说,我怎么没有?就这样我记住了。年长的人说,这个卡是我发放的,当时小子不在,我就说,小子的卡就放我手里,等小子来了,我就给他卡,结果是影子过来,听到我说得话,就对我说,我给小子捎着。
这个女的拨打说,就这样捎没有了?年长的人说,不知道。继续拿着手机,开始打电话;可能是犹豫一下,就开始发着微信给影子。过来好半天,这个女的说,你是给影子发消息?年长的人说,是啊。这个女的说,影子怎么说?年长的人说,还没有回信。这个女的说,不是顺气了吧?年长的人说,怎么可能?就是蛋糕而已。这个女的说,要知道这也是好几百元的蛋糕;是我们单位的福利。年长的人说,再怎么说,也不可能会顺气了。
这个女的继续说,要知道影子的父亲就这样做过。年长的人不相信地看着这个女的,说真的假的?这个女的说,你可以去问问,影子的父亲单位,很多人都知道的;那个时候,过春节,只是分点大米,还有一匝两匝韭菜,这已经是很不错了。年长的人说,我知道,这在当时来说,都是好单位才有的福利啊。这个女的说,有一个人大米并没有立即拿回家,而是放在单位,过了好几个月,影子的父亲看没有拿就直接拿回家了。
年长的人说,你不是开玩笑?这个女的说,你觉得这是开玩笑吗?年长的人说,这样做事情,就有些过了。这个女的说,后来,没有拿走大米的人,突然有一天就开始找大米,就说自己的大米怎么不见了;在第二天,影子的父亲,就把这个大米用自行车载回来。年长的人说,啊?也可以不给的。这个女的笑了,说如果是可能,是不会给的;只是当时拿大米的时候,不可能会没有人看到的;既然是看到了,怎么可能会瞒得住人?

初冬(七)
有什么不好?
如果是干到退休,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好,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上上班,就熬到了年头,就开始退休,就开始回家待着。
我说,你觉得可能?
老二说,怎么就不可能?
我说,我也是被迫的。如果不是被迫,我也是不愿意出力。
老二说,怎么可能会被迫?
我说,我的处境,你不是不知道,有人可以玩扑克,而我在干活。夏天的时候,我在干活,几乎是要中暑了,而王开过来,就直接对我进行罚款一千。
老二说,还真是。
我说,这样的事情,不想要再发生,就必须是努力。
老二说,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可能是很多人都知道王开的为人,却都没有说出来。走到什么地方,都是骂声一片,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在王开的眼睛里面,只有是他自己,而没有别人,即使是下面的人请假,从来就没有给假的时候,总是会让人串休。一个连假都请不出来的人,这个人会怎么样?
所以,当时,我只能是继续努力着,继续坚持着写字,即使是电脑的屏幕出现了问题,还是必须努力,还是坚持着。一方面,电脑真的是完了,需要扔掉;而另一方面,我是穷人,没有钱财,就必须是坚持着,毕竟电话还可以继续用。
电脑是没有扔掉,而是在后来,都是继续用着,直到真的是用不了,就又买了一个二手电脑。这是无奈的选择。
这就是夏天的威力。
走在街上,尽管是有艰难,还是继续前进着。
也仅仅是走了一段路,就忍不住,只能是坐车。到了地方,就看到了树春已经来了。我承认,是我的判断失误,才会变得这样。我以为树春过来,还需要好长的时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过来。否则,我会直接打车过来。
我说,你怎么会这样快?
树春说,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是在车上了。
我说,从家里到街里,大约是需要半个小时,再过来,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树春说,下车就坐公交车过来。

五言诗 江月
文/于公谨
孤舟悠钓处,水动涌星辰。
远目青云在,江中月色新。
浪淘沙令 从容
文/于公谨
花影已无踪,
烛影摇红。
千杯浊酒醉朦胧。
望见浮尘留客在,
雁过长空。月色正匆匆,
带动西风。
黄花却是正情浓。
几许念牵堪傲雪,
笑语从容。
清平乐 往事
文/于公谨
三分香冷,
雨后思安静。
变幻风云惊残影,
淡淡悠然清醒。
帘外晓月情浓,
幽幽雾转朦胧。
往事三千漫转,
无眠却是匆匆。

随笔
很难理解的行为
文/于公谨
看过一个报道,里面说得是,开往美国的飞机,票价是十多万人民币,还是有很多人排着长队,去美国留学。我当时的第一反应,认为这个消息是假的,不知道是谁编造的。为什么断定是假的?因为美国的疫情,一直都是在泛滥,而这个时候,想要去美国,风险是很大,可能随时都会危机生命。还有,如果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毕竟那个时候,我们国家的人,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世界,都对世界不了解;很多人的想法是,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是比这个强,比中国厉害;只要是走出中国,能够出国,就是美好。
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睁开眼睛看世界,就没有这个可能了。还有,现在也是疫情期间;除了中国防疫做得最好,就没有一个国家,和中国的安全,能够相提并论。为什么要排队出国?还是排队出国?可能吗?我觉得几乎是不可能。如果是闭着眼睛,不看这个世界,可能会这样。只是现在,可能会闭着眼睛?
对于很多出国的人来说,多多少少都是会了解一下美国,而不是完全的一无所知了。美国是安全的,很多的留学生,就不可能会回家上课,是在网上授课,是半夜起来听课。为什么会半夜听课?是因为如果是不知道,就可以打听一下,是否是这样。很多在美国留学的学生,都是这样在家里上课。美国人的白天,是我们的黑夜;美国人不可能会因为哪一个人,就改变成晚上授课,让我们觉得在白天听课,我们国民,还没有这个待遇。美国人在白天讲课,我们的那些留学生,就是在晚上,听着网课,开始学习。
这里面是有一个时差的问题,当然,离现场教学,就差了一个十万八千里。为什么不在现场学习?既没有时差,也没有可能会出现质量问题?因为疫情。很多的留学生都知道,也包括他们的家长,也知道,如果是命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迫不得已,只能是这样在家里面上网课。如果可能,还是去现场听课。问题是,这个可能性,是微乎其微,每一个人都是怕死,都只能这样承受着美国疫情所带来的风险。
很多想要去留学的人,都是会打听一下,并不是小孩子,可以用自己的想法,进行了解和判断。如果是前面几十年,可能会信息不畅通,就会有很多的盲点出现,就会让判断有着很多的失误。现在的地球,都已经是成为了“一个村子”,怎么可能会出现不了解的情况?既然是了解,又怎么可能会排起长队,等待签证?难道这些人就不怕死?还是这些人本来就想要出国?就是想要去美国?这一点,是很难想通的。
而且,这个票价,并没有多少人可以承受。一般来说,即使是我们国家,已经是达到了小康的水平,还是没有多少人家,可以一次性的拿出十万,来购买一张机票。这一张机票,如果是好的,还是可以理解,如果是不好的,就没有办法理解;毕竟美国的疫情,可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预防措施,只能是让它进行肆虐。而这个时候,还要去美国,几乎是和送死差不多的感觉。还要去美国?这是很难理解的。

三月二十日 雨
早晨下雨了。
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就知道下雨了。本来打算是起来看看雨的大小,只是因为雨天,想要再懒一会儿,就一直在床上躺着。
上了一次卫生间,把门锁打开,把父亲的尿壶倒了,然后躺下来,依旧没有看外面。
父亲也没有继续睡,就问父亲怎么样。
父亲说,很疼。
我说,下雨了。
动手术的脚踝,里面有钢板、铁钉,这个时候疼痛难免。
父亲说,是啊,下雨了。
语气里面有着很多的无奈。
六点多钟的时候,拉开窗帘;六点四十分左右,妹夫送饭过来。
我让妹夫一起吃饭,只是他不吃。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一切和平常一样,医生查房,护士量血压,打针,测体温。
近中午的时候,母亲打电话过来,让我回家拿菜。
立即走出医院,打车回家,拿来饭菜,和父亲一起吃饭。
吃完饭,父亲休息,我出去转了一下。
傍晚的时候,母亲过来看看父亲。毕竟是她一直都不放心,因为今天我儿子上课外英语班,他的母亲上班,而他奶奶只能是在家里照顾他。
我把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一下,就开始吃着。
本来以为一天就这样结束。这个时候,于永江医生过来看了一下。
于永江医生说,父亲还需要在医院待几天,因为父亲的手术伤口恢复的很不好。
本以为是明天出院,却要延续几天,心中有些失望,却没有办法改变。毕竟父亲年纪大了,恢复的慢。
张旭下班过来,把母亲带回家。
母亲怕张旭花钱,我也是有些不放心,就让母亲和张旭一起回家。母亲说好。
张旭给母亲买了一个斜挎的包。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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