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江仙 征程
文/于公谨
水静无声难入梦,
不怜自对寒星。
秋风冷漠看孤灯。
看天中雁去,
落下几分情。
点点霜浮三万许,
匆匆轻掩南行。
天中浅月踏征程。
叹云烟淡淡,
草色已无青。

卜算子 秋思
文/于公谨
水过有寒烟,
雁去千山越。
扰乱闲云纵马时,
与看灯明灭。
把梦惊飞中,
却见天空月。
望尽天涯数流星,
只是情犹烈。

七言诗 记忆
文/于公谨
记忆三千旧梦痕,犹然万种冷心魂。
行人坠下千行泪,往事纷纷化玉樽。

随笔
美国绿卡才是真的
文/于公谨
看过有些长着中国人的面目,在做着节目,开始着胡说八道。开始的时候,以为是中国人;一个中国人这样的说话,就让人感觉到鄙视了,也是极度的不舒服。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拿着外国国籍的华裔,才会恍然大悟,原来是外国人。一个外国人做这样的节目,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不能够理解的是,为什么一个外国人,要在中国做这样的节目?是歌颂外国的节目?这就有些别扭,也是有些感觉到很多不正常的事情。
就像是某一个人外国人,当然是华裔,在做节目的时候,说美国的警察如何如何的厉害。问题是,为什么不去美国做节目,为什么是在中国做节目?可能是,去美国没有愿意理睬这样的人吧?也可能是根本就做不了节目;即使是可能会做出节目,也是必须对美国有利,而不是对中国有利。只是让我一直感觉到纳闷的是,为什么这样的人,不在自己国家待着,而是跑到了中国,这样的胡说八道?如果是客居中国,就会老老实实地做着,老老实实地说着中国的好,毕竟不是中国人,毕竟是客居中国。只是好像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客气。
这样的人,去了一次印度,就看到了印度的好,看到了印度的和平,看到了印度的秩序,只是没有看到了印度警察。不断说着印度的美,不断对印度进行歌颂。问题是,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在印度待着?既然是印度有着美不胜收的好,为什么就不能够容纳他这样的人?这也是让我搞不明白的地方。既然是中国不好,不让人满意,就可以是直接离开中国,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地待在中国?这也是让人最弄不清楚的地方。
做着节目的人,是好不容易拿到外国的绿卡,也是对外国进行宣誓效忠的,却跑来中国干什么?难道外国就容纳不下这样的人,才跑来中国做节目?很显然不是这样。这样的人,是可以一直待在外国的,一直都不用回来,一直都是会让自己感觉到骄傲,成为二等或者是三四等公民而骄傲。既然是很骄傲的成为了外国人,却跑来中国,目的可能就不是那么单纯。如果是感觉到外国不好,怎么可能会移民?很显然是不可能会移民。只有感觉到好,才会移民。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是这样的人心愿,并没有什么错误。
可是,这样的人却一直在中国带着,而不是在他们心中向往的国家待着,这个目的,可能就有些不单纯了。不能说是没钱,也不可能说是不习惯。如果说自己没钱了,就来中国,那么只能是让中国人感觉到厌恶;而那些汉堡包是让这些人吃得很舒服,否则他们是不可能会离开中国。这就像是某些嫁给外国人的女人,说外国人的体味,就像是进入了牲口圈一样大,一样的浓烈,只是也没有看到她们说忍受不了。
这样的人,有着什么目的?看看那个主持节目的人,在满嘴的胡说八道,就可以知道是有什么样的目的了。四大发明都是假的,哪还有什么是真的?可能是在这样的人眼睛里面,只有美国绿卡才是真的吧。

初冬(三)
这样的生活,也就是想象而已,只能是在思绪里面交错,而在现实里面,所面对的依旧是白云和尘土,依旧是需要走着路。
可能是每一个人都有两面性,我也不可能会除外,这可能是人生的无奈。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随意地喊叫,可以随意地大笑,可以失意,可以有着几分犹疑。而有人的时候,就需要考虑别人的感受,即使是有了烦恼,可能也是需要强颜欢笑。这是我所不愿意,也是我不想要做的,而事实上,很多时候我都是需要保持着沉默,也是有着一份寂寞。
性格有些散漫,总是想要自由,想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只是现实,很难做到这一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让日子不断回旋。日复一日的工作,伴随着很多的失落,让很多的梦,在闪烁,在我的心中不断涌动执着。
无聊的时候,也是想要有三五个知己,拿着几杯淡酒,在酒桌上面,开始着天南海北的胡扯,可以赶走很多的苦涩。然后,喝多了,回到家里,可以几天才变得清醒,即使是头疼,也是在所不惜,也是可以不再犹豫。
这样的事情,也仅仅只能是想想,而不可能会成为真,也是不可能会实现。因为我没有时间无聊,有时间都是在思考,在干活。通常来说,每一天早晨上班,都是很早,邻居单位的人,看到了我,就说,你怎么来得这么早?我说,是干私活。
因为我不需要这样蹉跎岁月,不想要让自己的人生,有着残缺,就只能是努力,不断努力。如果是没有成功,就没有办法,也只能是接受,毕竟是自己奋斗过了,就不后悔;而没有拼搏,可能就会后悔,就会想到,为什么不前行?
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我的眼睛里面,进行着忽略,唯一在肆虐,就是我的目标,我的奔跑。甚至是有时候,可以听到自己激烈的喘息声,也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是可以听到自己的汗滴落声,却依旧在前行,而从来既没有迷蒙,也不敢有着迷蒙。很多人都是在劝说,让我休息着,让我不要这么执着。
我说,我也想要休息,只是不能够休息,而是想要坚持。一旦休息,可能就会前功尽弃。
别人的想法,我是不知道,也不可能会知道;还有,我也不可能会关心,也没有可能会关心,毕竟我需要走我自己的路,而他们不可能会代替我,走我的路,我也不可能会去走他们的路。既然是彼此代替不了,那么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就是自己走自己的路,尽管是经历了很多的尘土,依旧会走着自己的路。
我知道前面的路,有着很多的尘土。这是没办法,人生的路,本来就如此,不可能会有什么改变,也不可能会因为眼泪,就从此变得很美,就不再有艰辛,就不再有什么遗恨。正如某一个人所说的,每一件事情都很圆美,还是人生吗?

临江仙 孤云
文/于公谨
莫忘离情思量在,
无声有泪千行。
船帆过后是迷茫。
冷风尘满面,
淡影叹凄凉。百万温馨回首处,
悠悠多少柔肠。
长空雁过带寒霜。
孤云流浪处,
点点数星光。

七言诗 春梦
文/于公谨
千杯残酒醒来迟,夜漫疏风雨漫时。
几许飞红依旧在,怡然变化却不知。

虞美人 鸟鸣
文/于公谨
花开朵朵闲愁在,
细雨多无奈。
几人怜爱在彷徨,
却是残红坠落在身旁。
寻寻觅觅东风处,
淡看纤云舞。
梦中杨柳有柔情,
倦卧床中听到鸟飞鸣。

随笔
杀人不对
文/于公谨
曾经看过一篇文字,里面记录的是,一个杀人犯,杀了六个人,作者说,杀人是不对的。这句话是没有错误,我也承认,杀人是不对。问题是,有些人是“被迫”杀人,而不是主动杀人。和几个人也说起了杀人事情,有一个叫做飞的人,就曾经说过,没有人愿意杀人,除非是这个人不正常,就像是白宝山一样。另外一个叫做秋的人说,即使是白宝山杀人,也是有着一个理由。飞说不错,有些人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为了杀人而杀人,是这个人本身就有问题,而现实里面,有几个是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很少。
秋说,不错,有很多人都是被迫的。为什么说是被迫?因为很多杀人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老实人。很多时候,杀人的事情发生,人们都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缘由是什么,也就会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为钱,或者是其它事情发生的,就像是这个山东平邑县的人,在春节前夕,杀了六个人,为的就是钱,就是要债。
飞说,这个人平常肯定是很老实。秋说,这是一定的,如果是有些本事,也不可能会被人家这样对待,最后都开始打了,要钱不给不说,还要进行侮辱,就有些过分了。而有一个观点,是一个姓戴 的人说的,无论怎么说,杀人是不对的。当时,飞是很不客气,就说,你告诉告诉我,怎么解决?每一个人都知道杀人不对,那么欠钱就对?如果不是杀人,怎么能够要回来所欠的钱?要不回来,还是能够要回来?
姓戴的人说,还真的不容易。秋说,很多时候,我们干活,并不是定了合同,落在了纸上,就像是有些建设楼房的人,几乎是可以说,就没有合同一说;那么,要钱怎么要?这也是农民工为什么难维权的一个本质。很多人都知道,不能欠农民工的钱,毕竟是不容易,出来工作,问题是,有多少人欠了?有多少人没有要到?欠钱是很容易,而要钱就有些困难。有些混子什么的,有着一定的社会关系,就从来就没有付过钱。那些要钱的人,也是不可能会要到钱,那么出现了人命,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极为普遍。曾经是和网友交谈的时候,也说起了这样的事情,当然,也是有一句话说,杀人不对,只是没有逼到数了,谁愿意举到杀人?也告诉,这样的事情,在他们当地也是发生过,只不过是没有这样轰动,这个是全国人都知道,而他们地方的事情,只有地方才知道。
我说,几乎是每一个地方都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们这里也曾经发生过。网友说,可能是普遍现象,问题是,总是有人在挑战着别人的底线,就会让人感觉到痛恨,就会想要斩草除根。我说,并不是敌人啊。网友说,不是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如果是敌人,怎么可能会给他打工?不打工,就没有欠钱一说;而打工了,还不给钱,就有些说不过去了,那么被人杀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只是自己死了不要紧,很有可能会连累家人。
初冬(四)
因此,我只能是一步步的前行,无论是经历了什么,都没有办法改变,也不可能会改变。
我知道自己的欲望很多,而且是在不断闪烁。只能是前行,而不是平静。
有时候的心情,很不好,却也是需要继续走着路;即使想要放弃,也还是本能地走着路。
早晨,坐着公交车,空荡荡的座位,会毫无遗漏地展示着。
现在,已经是没有天真的阳光出现,而是有着几分黎明前的黑暗,在蔓延。路灯,则是有些悠闲,散着步子,在随着公交车而晃动。有时候,向外看着,就看到玻璃上面,有着淡淡的光晕,留下着几分瘢痕。停留也就是几秒钟,也可能是一个瞬间,就消失不见,就像是娇羞的少女,或者是害羞的新娘,有着几份期待,也有几分迷茫,还有几分希望,在展示着,在延伸着。
路边,原来买香烟的老太太,依旧在站着,只是身上的衣服,增加了很多,看上去有些臃肿。到了红绿灯跟前,车停下来,有人上来。这里有个车站,也是一个小站点。
过了这个红绿灯,就算是出了城市。这里是一个分界点,也是一个路口的交叉处。
在路口的左面,有一个人,在看着红绿灯,只是眼神里面,有着几分迷茫,好像是不清醒的模样。难道是工作的忙碌?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有些模糊?
这是生活的所迫?还是生活的苦恼?还是经历了西风的咆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了一丝困意,想要就这样睡去,可能是这个男人,搅乱了我的思绪。
一个人简单的活着,却也是不可能会掩饰着苦涩。即使是和家人在一起,也是不可能会事事如意;也会是经历着很多的艰难困苦,也会是经历着自己的路。只是因为经历的不同,可能就有着很多的不一样,比如荆棘,比如说山坡,比如攀援。
树春是一个人生活,妻子离婚了。他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一直和我保持着友谊的人,也是有着很多的疑问。
他上一次过来的时候,是夏天。当时的我,正在写字,就接到了树春的电话。
树春说:“在家?”他知道我是星期二星期三休息。
我说:“在家。”说实话,当时是很想要说,我有事情,你不要打扰我。只是这样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毕竟是几十年的朋友,过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觉得打扰?
树春说:“我现在在坐车。”
我说:“我去什么地方接你?”
树春说:“我去你那里。”
我说:“我过去。”希望他过来我家,这样我节省很多时间。只是我和父母在一起,如果是过来,不可能会空手的。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所以,就不让他过来。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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