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言诗 月色
文/于公谨
几缕纤云动,山轻雾绕头。
星辰飞挂处,月色水中流。

虞美人 百念
文/于公谨
长风漫过春秋路,
几缕沧桑苦。
碧云青海伴斜阳,
静静安知多少是迷茫。
悠悠岁月离情断,
感念红尘乱。
百杯清酒叹无眠,
万念柔肠尽是在潺潺。

浪淘沙令 思绪
文/于公谨
鸿雁在悲鸣,
总是伤情。
幽幽思绪叹无声。
似雪浮霜飘落处,
几许云横。
无奈数流星,
溪水清清。
西风渐渐入孤城。
可叹西楼明月处,
遗落凉亭。

随笔
毕业证重要,还是命重要
文/于公谨
晚上,和儿子一起回家的时候,无意中问道了一个亲戚的儿子,现在在做什么。儿子说,在美国读书。我当时是很惊讶的,说不是一直在家里学习?一直都是网上授课?儿子说,为了拿到毕业证,必须是去美国。我说,这样就过去?不知道美国是很危险?儿子说,这也是没有办法。我说,一张纸就那么重要吗?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让孩子去美国?即使是在家里,也是必须待着,而不是去美国;因为去美国,很有可能会让他染上病毒。儿子说,可能是染上病毒的概率,并没有多少。我说,存在的可能性,是否是值得重要冒险。儿子说,不知道。我说,只能是说不知道,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只能是这样做一个旁观者。
亲戚的孩子,是直接去美国留学。原来是想要移民的,也是做了这方面的打算。而孩子去了美国,看到美国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总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无耻的人,不要说道德,或者是素质,对于美国人来说,这些都是“奢侈品”,是人所具备的良知,而美国人从来就没有,怎么可能会带着这些东西?如果是看电视,或者是其它什么,就可以看到很多美国美好的东西,而事实上,却从来就是强盗的集合体,流氓的国家,无耻的聚会,等等,几乎是所有不好的词汇,并不足以形容美国人。孩子说了真是的情况,亲戚这才打消了移民的念头。
后来,就是疫情的爆发。美国人的疫情,是世界上独一号,没有可能会改变,或者是有什么改变。亲戚害怕了,就让自己的孩子回来。孩子就回来,在家里,上着网课。现在,为了毕业,不得不去美国,不得不进行最后的考试。提心吊胆吗?是,只是没有办法,为了毕业证,只能是这样做了。尽管亲戚夫妻,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也是很富有的,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什么,或者是说,改变就没有想要改变,只能是承受。
问题是,为什么要过去美国?难道这个毕业证,比孩子的生命更重要?这一点,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我记得,在冬天的时候,疫情爆发很激烈,我们单位只能是听从上级的命令,选择关门。有一天,外面的几个老年人想要进来,却没有办法进入。有一个老头说,你们这里,是半山腰的,比较空旷,怎么也需要关门?我说,这里是不是公共场合?老头说,是公共场合。我说,既然是公共场合,就会存在一定的危险性,就没有办法,只能是关门。同行的一个老太太就说,这是对的,毕竟没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如果是有命存在,什么可能都会有;如果是没有命存在,就可能会什么都没有。我说,这话对。
老太太说,看看外国弄得,控制不住,就是因为很多方面的原因,可能就有这样的现象出现;我孙子就在美国,现在都回来了。老头说,不上学了?老太太说,是命重要,还是学习重要?老头愣了一下,说也就是没有什么毕业证了?老太太说,能力不在一张纸上。老头说,还是有毕业证好。老太太说,命都没有了,有什么还重要吗?
这话对,命都没有了,要毕业证还重要吗?为什么亲戚就没有想通这一点?连老太太都明白的事情,为什么亲戚夫妻就没有弄明白?

初冬(一)
文/于公谨
今年的冬天很奇怪,好像是季节变幻,没有了秋天,有的是冬天。
少了一个季节的感觉,有些不习惯,总是感觉到有些欠缺。有时候,也是会直接扪心自问,秋天哪去了?就会有着一种淡淡的苦涩,在慢慢地凸起,在慢慢地游弋。可能是我的个性使然,总是会有些多愁善感。
有时候,也是想要没心没肺地活着,也想要笑着,欢乐着,只是很多鸟儿的吵闹,就会不自觉地增加了我的烦恼,让我想要流着眼泪的笑,或者仅仅是经历着风的讥嘲。曾经想过就这样睡了,就这样安静地待着,可以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可以没有季节的伤痕,或者是没有天空的云,就可以看不见,布满着季节的疑问。
落叶还是在继续飘着,风还是继续舞动着。
远处的山,很多时候,都没有了烂漫,被雾笼罩,显得缥缈。可能是想要保持着几分神秘,或者是想要保持着几分迟疑。只是依旧可以看到山的颜色,依旧开始在改变了,有些几分萧瑟,也有了几分寂寞。
不知道什么时候,山的颜色,依旧变得黄了,不再是绿色。只是依旧有着树叶,在树上炫耀着,飘零着,牵动着。因为是遥望,距离存在着迷茫,树木好像依旧是很密,只是没有茂盛的感觉,这可能是时间的穿越。好像是一夕之间的事情,也好像是一个梦,在朦胧里面,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树叶的飞舞,在寻找着过去的路。
而近处的山坡,就可以看到树枝,在不断摇动着。树枝上面的树叶,并不是很多,只是零星的几个,在掩饰着经历的苦涩。可能是不甘心,就这样经历着冬的脚印,才会挣扎,才会不断厌弃着那些风沙。只是树,就像是秃了的脑袋,朝天支棱着,露出着很多的无奈,让人看到它们的囧像,也看到了它们的不一样。
再看看远方的山,那些黄色的奥秘,就可以知道山也是在经历着冬季,在经历着风的侵袭。只是它依旧在站立着,不肯弯腰,不肯轻易地屈服,在经历着很多的艰苦。
而窗前的树木,尽管也是看到了浮霜的路,却茂密着,并没有多少树叶,落在地上。而且,很多的树叶,依旧是青青的绿色,在昂首朝天,在风中展现着冷漠。
是我看错了?还是窗前的时间,除了错?
打开窗,寒气不客气地涌入,让我知道冬季的冷酷。
可能,我想,这是树最后的挣扎吧?可能也是希望吧。
这个时候的风,并没有了树木的遮挡,可以掌控着前进的方向,不断展开着呐喊,不断弥漫,不断肆虐,不断飞掠。很多的尘土,就开始飞扬,开始在很多屋外激荡。这就是辽南的初冬,有着很多日子的沉重,还有几分时光的朦胧。

初冬(二)
风在呼啸的时候,通常都是在早晨九点之后,到下午就停留,晚上就变得安静,可能是累了,或者是想要让月亮有一个安宁的环境。
坐公交车的时候,总是会在离单位很远的地方,就下车步行。虽然是没有秋天,只是依旧感觉到不一样,没有了夏日的烦躁,也没有了炽热的烦恼。
可能是靠海很近的原因,很多时候,风都是很大,而且是很多,安静的日子并不多。很多从黑龙江搬过来居住的人,都说我们这里冷,比黑龙江都冷。究其原因,是因为黑龙江的冬天,是干冷,没有风,一个温度下来。而我们这里,有风的时候,尽管是温度很高,可能是比黑龙江温度高了很多,依旧是感觉到很冷,感觉风的刺骨,感觉到风在身上走着路。因为风可以轻易地撩动我们的肌肤,可以轻易地穿过我们的衣服。
有时候也想,南方的风,是什么样子,并没有经历,可能是很大,毕竟现在的通讯发达,可以看到很多人在风里挣扎。而我们这里的风,也曾经有过很多的感觉。有一年的正月十五,坐着车,看到了有人紧紧地抱着路边的电线杆,否则就会被风吹跑了。离单位很近的地方,有着高压电线,据说是从核电站发出的,隔一段距离,就会建一个铁塔,上面通电;而在西山上面建的,那一年就被风吹的变形了,成为了麻花的形状,电线就掉在了地上,落在了雪里,耀如白昼。
过了几天,听说这样的损失很大,门牌,广告牌什么的,不能在风中忍耐,被吹下来,直接打到了车上;有的甚至是袭击到人;有的是“入户”,从这里就可以知道风的残酷。
因为有海,我们的季节变化,总是有些稳定,温差并不是很大。
可能是习惯了,毕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长大。尽管有时候,想要离开,却一直都没有离开,因为我离开,可能会饿死,只能是无奈地留下来。毕竟上班,是我的生存之路,而工资是我的希望之路。
我是不喜欢约束,而是喜欢自由自在地活着。只是活着,就是需要钱,就像是鱼儿离不开水一样,这里面,没有什么迷茫,或者是不一样。我也想要说,我不喜欢钱,只是没有办法,我是很喜欢钱,因为钱可以支配生活,让我活着;而不是生活可以支配钱,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能就会不用挣扎,直接去和祖宗作伴了。
也是不愿意和别人接触,毕竟是我没有安全感;还有,很多人也不理解我的冷暖。所以,很多时候,我只能是一个人潜伏着,在日子里面潜伏着,在生活的海里潜伏着,在额头的皱纹里面潜伏着。因为根本就没有露出头的必要,也没有经历期待的美好。
曾经和别人说过,如果有一个城堡就好了。
有一个城堡,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用这样做很多违心的事情。这个可能也是一个欲望,也可能是希望,或者是一个思绪的海洋,在缓缓地荡漾,在缓缓地流淌,在缓缓地飞扬。

随笔
缺德事情做多了,就会不觉得自己做了缺德事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交谈的时候,说起了一个叫做顺子的人。有一个叫做水的人说,做出了缺德事情,自己就感觉不到?另外一个叫做福子的人说,怎么可能会知道?水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福子说,如果是一辈子只做一件缺德事情,那么就会永远记得,就不可能会忘记,就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对,可能是会形成心理负担,也会进行自责,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也是在所难免,毕竟是觉得有愧,才会变成了这样的。
水说,这倒是。福子继续说,如果是天天做缺德事情,而且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是做过什么缺德事情,你觉得这个人还会记住自己做过缺德事情?水想了一下,说有道理,顺子是每一天都说做缺德事情,当然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缺德事了。福子说,是很难记住,就像是每一年过春节,都是让下面的人给他送礼,谁不送礼,就想要开除谁;这个时候,有人和他在一起工作过的人,突然有一天对他说起了这件事情,你觉得顺子会记住,还是记不住?
水说,可能是记不住人,只能是记住事,毕竟是每一个过来工作的人,顺子都是会要东西。福子说,那些被要过东西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顺子?本来就是没有办法,才出来工作;而且,一个月赚不了几个钱,还要给顺子送礼?水说,不送礼也可以,直接走人。福子说,你觉得是人,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水说,没有人觉得他是人,只是觉得他根本就不是人。福子说,这样的人,你说起他做过的缺德事情,他自己会感觉得到?
水说,是没有可能会感觉到的,本来过来干活的人,赚钱就少,还要必须是给顺子送礼,就让人感觉到有些别扭了。福子说,这个时候,你还要说顺子这样的人,是缺德了?水说,根本就没有道德,何来缺德?来一个人,都是必须送礼,否则就干不下去。福子说,你觉得顺子会知道,他自己都做过什么缺德事情?水说,还真不可能会记得。福子说,很多人,本来是做得好好的,结果都是被顺子赶走了,每一个人都没有做好?不可能的。
水说,领导也是相信。福子说,对啊,如果领导不相信,你觉得顺子会怎么样?会这样嚣张?不做人事,还敢呲牙?水说,领导怎么会相信这样的人?就从来不知道?福子说,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也是知道。水说,知道了还用?福子说,那就不知道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多少个人过来工作,怎么可能会一个都没有露出来的?顺子的尾巴,肯定是会露出来,结果是领导照用,那就没有办法了。水说,还真是。
福子说,最起码的,有一个叫做亮子的,你应该记住的,他就是一个典型的案例。水说,亮子人不错。福子说,就因为不给顺子送礼,结果就被顺子向外赶出来。水说,还真是。福子说,顺子在这里面编造了很多的事情,很多不利的事情,本来不是亮子做得,却说是亮子做得,结果是被领导知道了。水说,知道了怎么样?也没有改变什么。福子说,是啊。水说,是不是领导也缺德?福子说,不缺德,能够当领导?

临江仙 幽幽
文/于公谨
冷瑟梧桐千叶坠,
长烟笼月悠悠。
三杯酒尽怎消愁。
看朦胧往事,
独自上西楼。望断青山将欲尽,
清清秋水漂流。
万千往事已如舟。
叹无声泪坠,
且语是幽幽。

卜算子 拥有
文/于公谨
孤影在漂流,
月色天中走。
已入寒秋雁南飞,
冷漠杯中酒。几许是离情,
叹语人消瘦。
梦幻匆匆尽同行,
问讯曾何有。

七言诗 闲愁
文/于公谨
西风万里带闲愁,落叶回旋欲罢休。
水浅何堪留雁影,山高依旧看江流。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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