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浪淘沙令 寒窗
文/于公谨
秋雨现凄凉,
落尽忧伤。
闲云散聚舞寒霜。
点数黄花堪入梦,
泪洒千行。
菊放有馨香,
几许流芳。
枫林却在巧梳妆。
孤枕叹眠怜岁月,
寂寞寒窗。

七言诗 漂流
文/于公谨
烟波万里在凝愁,几缕西风正伴秋。
欲尽蝉声凄叫处,不知雁影在漂流。

虞美人 山峰
文/于公谨
寒烟几缕流飞处,
已看桃花舞。
鸟鸣枝上化闲愁,
漫步东风弄影泛轻舟。
杨华似雪非争艳,
浅草青如毯。
燕归桥下水含红,
淡淡溪泉安静伴山峰。

随笔
教师节
文/于公谨
和几个人聊天的时候,就说起了教师节。其中的一个叫做秋的人说,现在,怎么还是有人说老师赚得少?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另外一个叫做雨的人说,是那些教师自己说得吧?秋说,可能是吧,只是这些教师做事情就太过分了。寒说,如果不做过分的,就不是老师了。雨说,是啊,谁也没有想到,这些老师怎么会变得如此的肮脏,如此的贪得无厌。秋说,问题是,他们还想要不做事情,就可以赚到钱。
寒说,还有这样的好事?雨说,这不是教师节吗?我家孩子就回来说,老师讲了,不要送花。秋说,很多的老师都要求不要花了,一方面是浪费,一方面是国家规定。寒说,这个有些说不通。秋说,怎么说不通?寒说,国家怎么可能会规定老师不让接花?秋说,那就不知道了。雨说,老师的目的,很多简单,就是送钱可以。寒说,啊?雨说,你没有想到吧?坐出租车就可以问问,只要那个出租车司机有孩子在读书,就可以知道。
寒说,送多少?雨说,老师的胃口很大,一般来说,就是送一千,当然多了,老师也不可能会嫌弃。寒说,这不是明摆着要钱吗?秋说,你以为是什么?本来就是要。寒说,国家不给他们工资?秋说,给,只是没有这样方式得到的多;如果想要得到,就这样告诉孩子。秋说,要不怎么说,工资低?这样当然就显得工资低。雨很不客气地说,如果嫌弃工资低,就直接辞职,何必这样说?想要当老师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们是不可能会嫌弃工资低的。秋说,你就不知道了?这些人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雨说,你还不如说,也是想要立牌坊?秋说,本来就是,很多老师的做法就是这样,送礼没有拒绝的,工作就想要向外推,就像是某一个老师,让学生补课一样,可能这里面并没有牵涉到钱的利益,却可以牵涉到老师自己的利益,因为学生补课了,老师就可以减轻负担,这就是存在的根本问题,也是很多人都改变不了。雨说,还真是。寒说,这样的老师,会教出什么样的学生?秋说,连小学生都知道老师在教师节都收到了什么礼物,你想想,那些中学生就不知道了?当然,这个时候的学生,就会感觉到社会就是这样。寒说,老师就不避讳学生?雨说,从来就没有避讳过,毕竟孩子可以回家去说,那么有些家长就可以竞争送礼。寒说,这是有些别扭,道貌岸然地说,如何如何的做法,结果是这样开始接着学生的礼物。
雨说,影响很不好,可以说是很恶劣。秋说,只是没有办法根本,在孩子的眼睛里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秋说,一方面是把自己说得是可怜不堪,而另一方面则是把手伸得很长,就是想要礼物,想要钱。雨说,这就让人有些鄙视,毕竟是和立牌坊差不多。寒说,这件事情的结果,是很容易就分辨出来的。
秋说,现在还是好多了,如果是以前,老师家里的厕所,都有学生坐在那里,就是开始补课,这个时候有什么感觉?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八二)
文/于公谨
即使是躺在了床上,也可能会一下子就睡了,也是会胡思乱想。
说实话,这个时候,是感觉到很累,很疲惫,想要立即得到休息。毕竟是一天里面的放松时候。
我的睡眠,从来就不好。大约是十一二岁的时候,晚上睡觉,就感觉到自己是坐在一个大圈子里面,在旋转着,然后睡过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自己慢慢地长大,睡眠就更加不好。
可能是很小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的睡眠不好。有一次,是三嫂(大舅家的三儿媳)对我说,晚上睡觉,总是做梦。
我说,我也是,无梦不成眠。
三嫂就没有在说什么。
只是当时很奇怪,三嫂为什么会这样说。心里好奇之下,就开始询问很多人,才知道,别人晚上睡觉,并没有做梦,或者是说,做梦是很少很少。我是一个另类。
当然,并没有在意。而另外一个副作用就是,我很嗜睡。无论是什么时候,无论是什么环境,都是想要睡一觉。这样事情是被很多人嘲笑过,也取笑过,只是我并不在意。
因为喜欢看书,就看到了很多失眠的事情,也看到做梦的事情。
问题是,很多书籍说,做梦的人,都是很聪明的人。而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自己很笨?
和同事也是说过睡眠的事情。
同事小毛说,你累不累?
我说,没有觉得。
小毛说,大脑得不到休息。
我说,不知道,可能是习惯了。
小毛说,不习惯也不行,毕竟是几十年了。
我说,我怎么可能会避免做梦?
小毛说,除非是不睡觉?
我说,是。
当然,不可能会不睡觉,只能是质量差。有人曾经说过,会失眠?
我说,一年里面,可能会有失眠的时候,可能仅仅是一次两次而已。
那个人说,怎么会?
我说,不是怎么会,而是事实。
那个人说,还是弄不懂。
我说,并不是你弄不懂,而是没有想要弄懂。

临江仙 往事
文/于公谨
柳岸青青新月在,
西楼落下春寒。
梅花过后见阑珊。
泣残红万缕,
风雨尽寻欢。把酒瑶台思碎处,
天中云满钩残。
多情依旧到窗前。
看浮光冷漠,
自去抚栏杆。

清平乐 相思
文/于公谨
寒霜在走,
叹语黄花瘦。
万里枫林期待久,
问讯曾经所有。秋到血染长空,
凋零万点飞红。
数尽真情可寄,
相思尽在心中。

七言诗 浮烟
文/于公谨
闲云万里厌秋蝉,且聚长空掩九天。
雨落声声孤寂处,风来几许有浮烟。

随笔
事情不大,恶心有余
文/于公谨
有一个人说起了一件事情,就是蛋糕卡,单位给的福利,每一个人都有;因为有一个叫做东子的人,没有来,张说我给他捎过去。而发放蛋糕卡的霞,就把东子的蛋糕卡放给了张,也没有在意。过了几个月,东子就开始询问蛋糕卡的事情,才知道张根本就没有给东子。霞询问张,而张说,是从花(单位会计)手里领的。霞说,你确定?张说,我肯定。霞就没有继续言语,这已经是不用继续说什么,结果已经是猜到了。
过后,很多人都说起了这件事情。同事亮子说,这件事情真的是不够丢人的,霞姐也是,捎走的第二天,问一下就可以了。同事鸿说,怎么就应该是问一下?根本就没有必要问一下,这就像是过春节分东西,有人给你捎到家门口,你拿回家,第二天还要问一下,都分了什么东西?亮子说,是不可能会问。鸿说,这个道理是一样的,根本就没有可能会想到,也想象不到,即使是让你捎东西,过春节的福利东西,你会拿回自己家?
亮子说,这是不可能的。鸿说,问题就在这里,你不可能会想象到,就这么点事情,结果是变了味道。亮子说,真是不够丢人的,哪儿差这么点东西?鸿说,没有说差这么点儿东西,只是做人就有些问题了。亮子说,一个单位,就这几个人,结果就变成了这样?霞说,这个和做人没有什么关系,而是人的本质有关系;如果是这个人品德有问题,即使是再好的东西,都会变了味道,都没有可能会保持原来的味道。
一直以来,都是同事,相互都有一定的情谊在里面;尽管可能是有些相互嫌弃,却也会是相互包容。本身就是普通人,没有必要弄得是水火不容。只是有些时候,很多事情,都没有可能会糊涂上来,就像是这个蛋糕卡。即使是想要睁着眼睛闭只眼睛,都是不可能的,毕竟事情不大,就是足够恶心人。一个蛋糕卡,充其量的价格,也没有多少,就这样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本质,这也让人有些嫌弃,也是够鄙视。
亮子说,从来就没有想过吗?鸿说,可能是没有想过;如果想过,就没有可能会做到这种程度。亮子说,多了一个蛋糕卡,就不知道?鸿说,没有多,你说多了,证据在什么地方?亮子说,没有人是傻子,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得着进行见证据?鸿说,就是没有证据,才会这样说的,否则就会直接承认。亮子说,可能是吧?就是没有想通,怎么就顺气了?要知道,忘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都是可以理解。
鸿说,即使是领回家了,也不要紧,就承认了,说我手里不知道怎么就多了一个蛋糕卡,被我领了,我补给你一张,也没有多少事情。亮子说,还真是,忘了,真的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这样,莫名的没有了,才让人愤恨,别人都是傻子呗,都应该是被耍呗?鸿说,大约在张的眼睛里面,可能就是这样看大家的,要不然也不会说是花给他蛋糕卡了。亮子说,别人都是在霞姐手里领的蛋糕卡,怎么他就是从花手里领的?这不是做贼心虚吗?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八文)
/于公谨
睡觉得不到安眠,就会让睡眠出现质量问题。没有办法,只能是从时间上面来补充。
困不困?
很多时候,都是很困,只是依旧想要工作,毕竟是我不可能会不吃饭,也没有到退休的时候,只能是坚持着。
有人说,这个坚持不好。
我说,也不是很难。没有事情的时候,会睡很多,会想要怎么睡,就怎么睡。而现在,就没有可能了,毕竟是我想要做事情。
不做事情,就没有什么规律而言,就可以随意地做事情,就可以随意地安排时间。白天不够,就可以晚上补充。
但是,做事情,就需要有着统筹安排,什么时间睡觉,什么时间醒过来,都是有着硬性的规定。当然,也有时候,会出现差错。比如说,这样过了一段时间,就突然有一天,感觉到自己很累,很疲惫,很想睡。怎么办?不可能会休息,是需要上班。
到了地方,忙完一阵儿,眼皮子就是打架,就坐在椅子上面,开始睡了过去。有时候,也是在树下,就这样坐着,睡过去。当然,睡眠就会更差,可能是有一个风吹草动,就会立即睁开眼睛看看;察觉是正常,就继续睡。而出现问题,就立即解决。
这是最为渴睡的时候。
即使是夜间,也有可能会发生。比如说某天晚上,看着手机,十多分钟,就感觉到困意难捱,就会想要立即睡过去。
曾经有个人说,怎么会困成这样?
我说,我也不知道。
小毛曾经说过,她一夜的睡眠,仅仅是五六个小时。我也是希望这样,却不可能会实现。毕竟睡眠,并不是我说了算,而是有身体说了算。我很羡慕小毛,因为小毛和我的年纪一样大,仅仅是比我小了几个月而已。
最困的几次,就是打开电脑,却闭着眼睛,开始打字。这个字,就可以知道,会是什么样子了。这没有办法,只能是关机,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开始睡过去。
有人对我说,你是睡神。
我说,可能是。
小毛对我说,你是累的。
我说,不知道。
累吗?我不知道。仅仅是在梦里,忽然醒过来,就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就应该是出发了。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