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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淘沙令 秋
文/于公谨
水涌冷寒浓,
犹有花丛。
苍黄点点太匆匆。
艳丽枫林如幻处,
漫过山中。

虞美人 无踪
文/于公谨
长空雁纵凄凉处,
几缕西风舞。
奈何思绪叹朦胧,
瘦柳飞飘欲揽影无踪。

七言诗 寒烟
文/于公谨

随笔
不能指望狗不吃屎
文/于公谨
既然是外国人,那么他们说得话,就没有什么可信度可言。而不相信,还有怀疑,也就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八一)
文/于公谨
当然,也有兄弟姐妹好几个的存在,比如说超生。
当然,高女士的心理是很舒服,也只能是不舒服,却必须是接受,也没有办法不接受。毕竟她不可能会不结婚,不出嫁。

浪淘沙令 意兴
文/于公谨
双燕在盘旋,
柳媚晴滩。
桃花在染现悠闲。
碧翠野山迷雾起,
万绪潺潺。

五言诗 茫然
文/于公谨
迷茫千古事,思绪落心头。

卜算子 心伤
文/于公谨
感慨人生中,
漫转相思绪。
似雪寒霜落心头,
带过伤千许。

随笔
我是美国人
文/于公谨
这个时候,也是可以从心里恍然明白,原来根本就不是中国人,才会如此。如果是中国人,会怎么样?可能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就像是某个攻击中国人,美化侵略者的人,或者是某个感觉到美国空气香甜的人,他们的结局,都是让人唾弃,可能是人人厌恶,就像是过街老鼠,最后见不得人。这就是作为一个中国人,污蔑着中国做得到的下场。而那些华裔,就没有这一点顾虑,他们可能会肆无忌惮的说着中国的不好,也不用害怕人人喊打,也不用害怕被人唾弃,毕竟他们是外国人,既然是被中国所不容,就会直接一转身,离开中国,回到他们自己的国家。毕竟是在他们的印象里面,中国人是否被杀,和他们并没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是外国人。这就像这些人的根本想法,否则也不会有上海大妈说,我是美国人,言外之意,就是你们没有权利把我怎么样

三月十九日 晴
今天是没有吊瓶。昨天和父亲听医生说没有吊瓶,都是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早晨,听到敲门声,不由看了一下,是护士想要进来给父亲量血压;只是门上锁了。
每一天晚上睡觉,几乎都把门上锁,早晨打开,而今天忘了门上锁。
连忙过去把门打开。
护士量完血压,就离开了,而我继续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不一会儿,妹夫过来送早餐,他自己也没有吃早餐,让他吃,他可能没有吃早餐这个习惯。这对他的身体很不好,而且他刚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他说,昨天雨没有下来,今天比较冷。
然后,就匆匆地离开,因为他要送孙子糖豆上学。
糖豆不喜欢大成(糖豆的爸爸)送,而是想要让他的爷爷送。因为大成送他上学,就是单存地送他上学,不可能会给他买东西,但是,他的爷爷却会满足他的要求。还有,大成今天上班,单位离家很远,六点半就必须是开车离家。
吃完早饭,我和父亲说起了妹夫的身体。
妹夫的体格是很健壮,也是很好,可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节制,凡事都是随性任意妄为,结果就变成了这样。即使是生病,也是不知道约束一下,还是照样,什么样的身体,也不能扛得住这样的糟蹋。
也只是说说,什么都改变不了。
早上七点半,于永江医生过来,给父亲换药布,并且告诉父亲,下一次换药布,就可以给手术的刀口抽线了。
抽线就意味着出院,心情有些不一样。总算是知道出院的日子了。
护士过来整理一下床单、床铺,随即一起过来。
我很纳闷,说怎么回事?
父亲说,今天是是星期五,可能是需要评比什么的吧。
我不知道,只能猜测是这样。
母亲打电话说,什么时候出院。母亲是节省习惯了,想要做午饭,送过来。我是不想要让她太过劳累,觉得中午,和父亲一起,三个人简单吃一点儿就可以了;当然,午饭是买的。
母亲说,饭不好吃,米也不香。
可能是别的地方米,没有多少香气。
我说,就是饭而已。
母亲说,中午做一个菜吧。
她不喜欢饭店的菜。
不可能会改变什么,只能是听之任之。
上午,写了诗词,很累。
中午,母亲打出租车过来送饭菜。
吃完饭,出去转了一会儿。
下午,母亲突然说,包放在出租车里,没有拿下来。
我知道母亲说得是,她随身带着的包。几乎肯定是丢了,因为中午十一点前几分下出租车,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打电话联系,已经是可以说,没有了。但也是抱着希望,想要寻找一下。
张旭知道,过来安慰一下母亲。
母亲说,包里有钱什么的,还有身份证。
大成知道,也是打电话过来安慰母亲。
我心中不抱希望,而母亲肯定是上火了。
张旭说,姥姥,上火不值得,丢了就丢了,没有什么。如果因此生病损失更大。
母亲会听吗?她说,损失一个月的工资。
可能是在偷偷的抹眼泪。
和我们一起吃晚饭,母亲也是有些强颜欢笑。而我,总是感觉到不对劲儿,尽管是母亲说,肯定拿了包,肯定是遗失在出租车上。
迫不及待地吃完饭,就立即放下碗筷,对母亲说,我出去转一下。
母亲说,好。
我转身下了楼,就出了医院的西门,打了一台出租车,直接回家。路上,妹妹打电话询问母亲包丢了的事情,是笑着问,并没有紧张。
我说,我回家看看。
并没有解释什么,回到了家里,就开始寻找一些母亲的包。饭厅没有,厨房没有,进入客厅,就看到门后的凳子上面,有一个包。
我不敢确定,是否是这个包,就打电话给红梅,想要确定一下,同时也是看到包里有身份证什么的,才确定是母亲所“遗失的”包。马上打电话给大成和张旭,还有妹妹,父亲等人。
打出租车回医院,告诉父母,包在家里。随即送母亲下楼。
这一天就在虚惊中结束。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