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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风云突变的聊城
韩济生
第22回 智斗滕梅五
韩行和陈再道寒暄了一阵子，就只得闪开了，让他们内部的人说会儿话。果然，陈苹向陈再道打了一个敬礼，小声说：“报告陈司令员，我是鲁西特委委员陈苹，特来向您报到。”
陈再道也打了一个敬礼，紧紧地握着陈苹的手，感谢地说：“感谢六区特委的支持，我们又找到党组织了。”
韩行叹了一口气，醋心是更加地重了，说道：“是近自是近，不近枉费劲，一扎没有四指近。”
这时候，好消息又来了，徐州第五战区司令长官部拨下来5000元抗日活动经费。韩多峰感到，这真是雪里送炭呀！钱来的恰是时候。他急忙拿出来3000元，送给了冯寿彭，算是他的开拔费，并对他说：“冯司令，临清的抗日经费是紧啊，这次我也只能给你解决这么多了。下一次，抗日经费下来的时候，我一定再想办法，优先给前线的将士们解决。”
冯寿彭拿到了这部分钱也是相当的感动，他对韩多峰说：“本来我还想明天再走，但是前线告急，韩专员又是这样器重我。那么，我今天就走，也绝不再向地方索取分文。”
韩行也不失言，从警卫连里抽出了10支突击步枪和2000发子弹，送给了冯寿彭。冯寿彭真是当天就领着他的队伍奔赴东阿前线去了。送走了冯寿彭的部队，韩多峰和韩行的心里，才一块石头落了地。
韩行和韩多峰商量说：“现在四区的匪患已除，下一步就是解决各个部队的驻地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还要闹矛盾。第三个问题就是发展四区的工农业了。解决完这三个问题，我还得回聊城，那里还有好多事情。”
韩多峰点了点头说：“解决各部队的驻地问题，恐怕还得和临清县的县长滕梅五打个招呼。现官不如现管。”
其实滕梅五离这里也不远，韩多峰把他叫了过来，首先碰个面。“滕县长啊，”韩多峰对腾梅五说，“现在四区的形势已经基本稳定了。对待这几支部队的驻地安排，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滕梅五一看韩多峰征求他的意见，眼睛眨巴了两下，说：“吉占鳌的队伍原属于六区，现驻在我区，我想办法给他们安排个地方。吴连杰已经成了我四区的保安旅，也没有说的，只能给他们找个地方。可是至于129师的东进纵队，不知韩专员是怎么想的？”
看来，这个滕梅五还是蛮狡猾的，他在试探着韩多峰的想法。
“你说呢？”韩多峰不露声色，他也在试探着滕梅五的思想。
“是这样的，”滕梅五一看韩多峰非要自己表态，也只得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有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如果一旦东进纵队有了立足之地，以后还能撵他们走吗！我看啊，还是招待他们几天，早早地把他们撵出临清为好。总不能前门刚刚送走了老虎，后门又进狼是不是……”
韩多峰听了这些话，好久没有言语，这就是滕梅五的思想，恐怕一时半时改不过来。韩行就在不远，他们的话早就听了个清楚。韩行心想，这就是四区的王金祥，自己得注意了。
好半天，韩多峰才说：“现在整个北方都被鬼子占了，山东也就只有聊城和临清还算是中国人的地盘。如果鬼子一旦进攻，你是不是指望吉占鳌和吴连杰和鬼子对抗啊？”
一句话，把滕梅五问住了。他也知道，指望吉占鳌和吴连杰维持个社会治安兴许能行，可是指望他们的这点儿力量打鬼子，可能吗？可是滕梅五还是有自己的歪理：“有句话叫功高盖主，真要是东进纵队的势力发展起来了，我们可是控制不住了？”
“好了！”韩多峰有点儿生气地说，“现在是国共合作，连中央都在联合共产党对付日本人，我们临清怎么着，难道说比中央的势力还大吗？既然自己的力量不行，就老老实实地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共同抗日。真叫鬼子打进来，什么也没了。好了，你就马上叫吉占鳌、吴连杰，东进纵队的人来开会吧，研究各地的驻防问题。”
官大一级压死人，滕梅五到了这个时候，也只好说：“是，是，马上召集各部开会。”
会议就在临清县政府机关内召开，除了吉占鳌、吴连杰、东进纵队的陈再道，当然韩行和滕梅五也参加了。
韩多峰讲了几句开场白后，就拿出了临清四区的地图来，和吉占鳌、吴连杰，还有东进纵队的人协商划分驻区，并告诫大家以后互不干扰，免得发生事端，还共同拟定夜间防守的口令，免得发生误会。
滕梅五坐在一边，一言不发，可平静的表面上，心里却是气呼呼的，你这个专员独断专行，完全不把我这个县长放在眼里。我简直成了聋子的耳朵——摆设啦！
韩行却在暗暗好笑，对待滕梅五这样的人物，就得气他，气死他才好呢！
布置完了防区，韩行说：“大家有什么话呢，请尽量地说。要不然的话，韩专员处理完这里的事情，还得回清平去。清平虽然不算太远，可怎么着来回也得一天，不方便啊……”
韩行有话不直接说，而是拐着弯地说，就看看有没有人能听出这话的弦外之音，真要是连这些话都听不出来，那真是榆木疙瘩了。陈再道马上接碴说：“清平这么远，韩专员来回奔波办公，不方便啊！”
又有一个敲边鼓的了。
吉占鳌当然也不傻，说：“新来的，旧来的，都有地方驻扎了，而我们的专署却没有一个地方办公。真要是各方冲突起来，怎么办？再上清平找你去啊，早晚了三秋啦!”
边鼓又有一个人敲了。
韩行想道，话说到这份上，你滕梅五也该说句话了，你把县政府腾出来，让专署办公，难道还不应该吗？可是这个滕梅五就是不表态，地主不尽地主之谊。
倒是吴连杰听不下去了，说道：“如果韩专员不嫌弃的话，我就把我们保安旅的司令部腾出来，让专署办公。当然啦，我说了不算，还得你们愿意才行。”
韩行马上说：“好啊，那地方又宽敞又亮堂，比县政府都强。”韩行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想刺激滕梅五一下。
吉占鳌马上说：“吴旅长能把司令部腾出来，那就太好了。可惜啊，我的司令部不在临清县，要是在这里的话，我早就腾出来啦。以后找韩专员也方便了，也不用跑那么远了。”
陈再道总结说：“专署还是在临清办公为好，这样大家都方便。”
滕梅五见没有占到自己的房子，也是见好就收，说道：“既然吴旅长能这么慷慨地腾出房子，再好不过了，我同意，并替韩专员对吴旅长表示感谢。”
韩多峰还是挂念着吴连杰他们往哪里搬，问：“房子给了我们，你们住在哪里？”
吴连杰卖乖地说：“前线的将士都露天里住，怎么着啦！我们在县里随便找几间民房住住，那就很好啦！蒋委员长都说过，抗战时期，一切从简。再说，住得房子比专署好，我们心里也不得劲啊！”
韩多峰点了点头，专署挪到临清来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
专署内有不少的共产党员和民先队员，在宣传抗战组织群众方面，做出了不少的成绩。他们还会同驻临清八路军的东进纵队工作团和临清的战委会，放手发动群众并组织各种抗日的群众团体，先后组成了32个农民、青年、妇女、回民等各阶层的救国会。甚至连临清公娼区的妓女，也组织起来学习，树立抗日爱国的思想。
临清是国民党的老统治区，滕梅五的一些人当然不乐意了。滕梅五对别人讲：“六区的范筑先已经把山东搞红了半个天，现在又加上一个韩多峰。”“过不了多久，我们四区也和六区一样，都是共产党的天下了。”
很快的，滕梅五断了东进纵队的给养，没过了多长时间，滕梅五又断了专署政治部所组织的青年救国会、妇女救国会、回民救国会等抗日团体的补助。
那时候，八路军采取的是供给制，而抗日团体采取的是个别领导供给制和补助的一些办法。所谓的供给制，就是只管饭和很少的津贴，没有薪水，而补助呢，就是连饭也不管，只是每个月拿到很少的一点儿活动经费，说白了吧，也就是交通费和很少的笔墨费。
正是这些必不可少的一点儿钱，才维持着抗日的正常活动。要是连这点儿钱也没有，发个文件，坐个车到远处去，那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啦。实际上，也就是迫使你停止抗日活动。
韩多峰给滕梅五去电话说：“滕县长啊，经费不是拨下去了吗？怎么把东进纵队的给养断了，把一些团体的补助也断了？”
滕梅五说：“我接到了沈主席的电话，凡非正式的军人，一律不准吃给养。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
韩多峰批评他说：“你考虑这样做的后果了吗？部队没了给养，怎么打鬼子。这些群众团体没了补助，怎么宣传抗战，组织抗战？”
作者简介：
韩济生，笔名：沃土、沃土456、 沃土789。山东省作协会员、山东散文学会会员、国际诗词协会会员、山东省青年作协会员、济南周三读书会成员。《都市头条•济南头条》签约作家、17K签约作家、奇迹作品签约作家、喜马拉雅人气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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