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平乐 多情
文/于公谨
东风几缕,
漫过流星雨。
淡淡闲云留思绪,
却是愁丝恨缕。
清冷莫看桃花,
悠悠迷雾如纱。
漫卷春江万里,
多情漫入谁家。

临江仙 心中
文/于公谨
柳畔丝丝轻弄碧,
轻旋几缕东风。
云桥雾锁掩花红。
燕飞曾入梦,
倦卧在花丛。
品味流香千万里,
怡然清影朦胧。
孤峰无语指星空。
淡烟绕转处,
幽静到心中。

七言诗 茫然
文/于公谨
无风落叶荡西川,去日茫然在九天。
雁影三千曾入水,悲凉几许叹寒烟。
散文随笔
美好回忆的瞬间
文/于公谨
不知道什么是交错,只是看到你的身影经过;飘过的沧桑,会带着思绪里面的迷茫,看着前方。虽然是经历了日子里面的风,只是匆匆而行,并没有吹散的梦,依旧在进行着旅程。岁月带着笑,露出着很多的讥嘲,看着我,在涌动着几分波折;曾经是很不客气地挥舞着一把时光的刀,想要对很多的记忆不依不饶,想要斩断着所有的缘,想要把很多的心愿,都劈成两半,或者是两瓣,散落在空中的凌乱,随风而旋,再也看不见。
只是却忘记带走你的眉眼,所以你的眉眼,就一次次出现在我的眼前;从来就没有遗忘,而是会带着很多的渴望。好像是眨眼之间,也好像是在眉头之间,也好像是在我的心间,一次次不期而遇,会带着情丝万缕。每一次相见,都是会觉得有着几分了然;毕竟曾经的彼此相伴,牵扯了很多的思念,也飘过了很多的忧乱。你的眼泪,并不是岁月的累赘,而是爱恨的纠缠,在我的心中展开的绵延,在诉说着想要拥有的一个永远。
你的泪,在我的眼睛里面飞,成为了我的痛,也让我感觉到了疼。不知道什么是情感的沙漠,只是知道那些日子的转折,让我的身体,和很多的往事,进行着接触,让我感觉到没有了路。我的眼神里面有着模糊,对很多事情都是看不清楚;却把你的影子,融进了我的心底;让我的心湖,伴随着光阴的雾,在浮动着涟漪,在纠结着很多的犹疑。身影进行着重叠,让心灵构筑着一个美丽的世界;让彼此的心,留下同一个脚印。
并没有理会那些风云的变幻,也没有想要理会那些霜雪的冷淡。因为彼此之间,会浮现着很多的委婉,在展开,在徘徊。好像是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放弃,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忘记;毕竟是眼前的人,有着我的心,在接受着岁月的吻;拥有着你,和一份不离不弃,就可以构筑着崭新的一切,可以有着醉人的花谢。并没有想要说海枯石烂,也没有想要说远处的高山,会成为一个见证,让我们的感情,永远都在这里展现。春,留下了吻;夏,留下了漫天的云霞;秋,有着记忆的不休,想要见证着一个丰收;冬,雪花的轻松,让岁月中,有了很多妖娆,还有很多的骄傲,在展开着迷人的笑,在展示着一份醉人的美好。
这是一份沉醉,也是一份光阴留下的妩媚。同行着雨巷,会有着很多的花香,在荡漾;同行的兰舟,随着波浪的不休,在描述着一份相互之间的拥有;同行的日子,会浮动着几分迷离,在我们身边游弋。可能是彼此的牵挂,落下了很多岁月的浮纱,在绕着时光的拖沓。这是红尘的醉,也是红尘的美;从来就没有想要松懈,或者是想要接受着风的凛冽;而是想要安安静静地拥有,让情意的河流,永远都在汹涌,在滚滚的向东。
并没有语言,可以展现,我们之间的爱恋。只是当时间的指尖,不自觉地划过了岁月的额前,落下淡淡的划痕,却成为了残留的恨。你就这样转身,让岁月的纷纷,成为了我的脚印,也成为了我的记忆,在拨动着日子的足迹。

浪淘沙令 思牵
文/于公谨
星转在潺潺,
今夜无眠。
悠悠月色几千年。
似水清清波浪处,
梦幻思牵。回忆在凭栏,
携手花间。
怡然无味且流连。
虚掷光阴将欲去,
往事如烟。

虞美人 流年
文/于公谨
天涯芳草青青路,
缕缕纤云舞。
几重山水燕双行,
点点东风无语在叮咛。春潮万里滔滔在,
望见花如海。
晓波清冷叹流年,
却是新声不尽在潺潺。

五言诗 桃花
文/于公谨
细雨河边柳,双双燕子旋。
桃花游戏处,熏染九重天。

随笔
理解
文/于公谨
坐在门岗里面,日常的工作是,进来的每一个人,都想要登记,测量体温。很多人都是不愿意登记,当然也有人会叽叽歪歪,会说着很多的自以为是的话。通常的情况下,我都是不会言语,毕竟是没有必要。当然,有时候,也有感动的事情,比如说,就像是今天上午,遇到了几个人,他们就让我心里有着几分感慨。
这几个人是开车过来,有一个年轻人,也有年老的人。年老的人,就很自然的不愿意,就开始说,怎么就需要登记?我们是要登记?我说,这没有办法,就是规定。年轻人说,也是需要,这样对每一个人都有好处。我说,这话对。年老的人说,我们从来就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就没有必要这样做。我说,你去过没有,你知道,我知道吗?年轻人说,本来就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会跟着每一个人的行踪?我说,对。
年老的人说,这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年轻人说,有没有必要,不是他说了算,你就理解一下。年老的人说,我是可以理解,这样做,有些啰嗦了。年轻人说,是有些啰嗦,你也可以不用这样做。年老的人说,怎么做?年轻人指了一下我说,如果他因此被罚款,你来承担;如果是他失去了工作,你负责给他安排工作,而且是需要工资待遇什么的,都是一模一样。年老的人看看我,说怎么可能?年轻人就说,你就不要再说别的。
年老的人就再也没有言语。
当时就想,这个年轻人很懂事,只是像这样的人,并不少见。很多人,都是和年老的人一样,进行着抱怨。有的是不抱怨,只是动作就可以看出,他们是很不耐烦,就想是我欠了他们钱一样。这就让人感觉到有些别扭了。而更多的人,这是没有什么言语,叫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也并不是只有年轻人可以理解我的工作,有的老人,或者是上了年纪的人,也是会有着很多的理解,也会是对我说,这样做很好,毕竟是安全多了,如果是从外地回来,一下子就知道了。只是我并没有纠正,毕竟这个签字,并不是为了知道是否是从外地回来,而是要追踪一个人的行动轨迹,一旦出现情况,就可以知道怎么进行追查。
很多人都知道现在要求是很严格。只是总有人想要不遵守,或者是觉得自己是个例外。问题是,自己觉得是例外,就是例外?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病毒觉得哪一个人是例外才可以。只是病毒有感觉吗?我不知道。看看那些外国人的死亡,就可以知道了。正如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说的,自己得病了,被感染了,可能国家会给治;问题是,这个罪,是谁遭?只能是自己承受;既然是不想要遭罪,就要保护好自己。
我也是这样说给很多人听,很多人都说,你们单位是在山上,怎么就会有风险?我说,你们觉得有没有这个可能?他们说,可能性太低。我说,有可能就行,带着口罩什么的,就会把可能性降到零,不是很好?
散文随笔
大约在冬季(油腻的我 一七八)
文/于公谨
曾说,没有不让他们不说话,而是说,他们攻击是不对的。
我说,他们从来就没有可能会考虑过你,而考虑的是,他们自己的感受;或者,很有可能的是,并不是他们自己的感受。
曾说,怎么就不是他们自己的感受?
我说,很有可能的是,他们就是听到别人的议论,然后说,我没有看过,听到别人的话,就想要议论一下。
曾说,他们好像是并没有说出来?
我说,因为他们也知道这样是不好。
曾说,有这个可能。
我说,这就像是骂人。别人都骂某一个人,而你在场,可能是不认识,仅仅是听到了别人的议论,或者是听到了别人的骂,也是符合着骂几句。不可能说是因为什么,就是想要骂而已。
曾说,这倒是。
我说,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的,而是要去做而已。
曾说,没有弄懂为什么,或者是因为什么,就骂,始终是不对。
我说,无论是对是错,都是做了再说。
曾说,骂人总是需要理由的。
我说,是需要理由?还是需要发泄?这就像是某些人想要离婚一样。有些人的离婚,是感情真的没了。而有些人的离婚,仅仅是需要借口而已。而这个借口,是否是成立,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曾说,不知道。
我说,就像是很多年前,离婚总是觉得不是什么好事情一样,还是有人会离婚。
曾说,尤其是恢复高考之后,那些考上大学的人?
我说,对,他们是真的感情不和?还是不般配?还是借口?
曾想了一下,说真是缺少一个借口而已。
我说,这就是现实。在五十年代末期,有一个姓丛的人当兵,后来提干;因为突出的才能,几年之间,就提上了副团级别。而他在未当兵之前,就在老家,有一个娃娃亲。
曾说,这肯定是不能要。
我说,这话怎么说?
曾说,毕竟是封建残留,娃娃亲啊。
我说,你说错了,他们结婚了。
曾说,啊?
随笔
想法是什么
文/于公谨
闲了的时候,看着手机,就看到了有个人,黑胖,长头发,带着一把扇子,在做节目。这个人是有点儿影响,本来是不想要看,毕竟是休息,我想要看一些轻松一点儿的节目。不知道怎么,就点了一下,想要看看这个人所做的节目。这是唯一的一次。只是并没有看到多久,就看到这个人在说,我们原谅了欧美国家侵略过我们的历史,就是没有原谅日本(原话记不住,只能是记住一个大概),就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很混蛋的人。
一方面,我的时间,不允许我是详细看这些节目,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没有必要详细去看,听听就行,就开始不断快进,结果就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心中有些生气,有着骂娘的冲动,心里也是在想,怎么什么人都可以做节目?这样的人,也是可以出来做节目?是不是什么连点做人的标准都没有?他的家庭,是什么样?怎么可以这样的胡说八道?最起码,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面,如果是这样的胡说八道,都是不可能会被允许的。
这是我所想不通。尽管是知道了这个人已经是移民,也是觉得,他家庭不可能会好到哪里去,毕竟是一个人的教养什么的,都是在那里摆着;一个人的素质,也是在那里显示着。很多的网上传言,说这个人是北大,还是其它什么学校,当时只是觉得,这是传言,并不足信。如果是真的,就有些可怕了,难怪北大,或者是清华,会出现那么多的留学生不回来,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来。只是依旧有些怀疑。
后来,就是前几日,看到了这个人的外公,是某个城市的大学校长,而爷爷是北大校长。让我感觉到很惊讶。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很多的名校,会培养出那么的汉奸留学生了,他们连自己的孙子(或者是说外孙)在节目的胡说八道都在制止不了,何况是别的?一方面说明了是他们教育的失败,也证实了他们心理,可能存在的想法,或许他们从来就没有把中国当做祖国,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然,他们这些人的先天条件是很好,比很多普通人强多了。可能就是太好,才会让他们不满足于现在所存在的情况,就会想要得到的更多,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也就难怪任正非先生,会选择西大的学生,也不可能会选择北大和清华。想象一下,就可以知道,一个移民的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在做节目的时候,可以满嘴的胡说八道?做节目是没有人反对,毕竟这是一个时代的产物。只是做节目,并没有让他可以数典忘祖,可以不管不顾的胡说。如果是公平公正的说着国家的事情,没有谁会说什么,也不可能会反对。只是这样的编造着历史,就让人所不齿了。我不知道这个人外公和爷爷是谁,只是想要知道,这个人说中国的四大发明不存在,他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是不是可以毫无反应?还是这样坦然接受?
中国有句话,叫做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就是说,这个人变成这样,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么不知道这个人爷爷和外公想法是什么。



于公谨。辽宁省瓦迈店市人,喜欢写作,爱好书法,散文,小说,诗词,剧本,皆有作品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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